阿富汗恐怖组织基地中。
托尼缓缓睁开眼睛。
他痛苦的呻吟了两声,然后打量周围。
脏乱差。
这是他的第一印象。
他想要转身站起来,但一翻身却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
胸口一阵疼痛。
托尼用力撕开自己胸口的衣服。
随后便看到自己胸口上连接着几根电线,电线的尾端连接着电瓶。
“这是什么?”
托尼痛苦的往上挪了挪。
一旁正在刮胡子的中年男人转过头来。
“没有那东西你早就死了。”
托尼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
“你是什么人?”
中年男人整理了一下衣领。
“你可以叫我伊森。”
之后两人便交谈起来。
在交谈中托尼得知自己身体中还存留着无数细小的弹片,胸口这玩意就是为了防止弹片顺着血液流进心脏的。
不多时。
恐怖分子推门而入。
他们带托尼参观了那些来自斯塔克工业的武器,这让托尼深受触动。
在恐怖分子的威胁下,托尼答应了帮助他们制造新型武器。
但他的内心也升起了新的想法。
之后的日子。
他通过那些破烂开始研究自己的战甲设想。
这天他正在焊接一块铁皮。
突然发现屋子里竟然多出了个人。
托尼顿时警惕的回头。
一个样貌俊朗,穿着白色的,类似法师袍衣服的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自己的床铺上。
他面带微笑的看着这边。
“哟,小托尼,在玩什么呢?”
托尼顿时警惕起来。
“你是什么人?”
说着他将窗帘拉开一丝缝隙向外看去,巡逻的士兵们没有什么异样。
将窗帘拉上,托尼又看向对方。
他感觉有点熟悉,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这个人。
“你怎么把粑粑装到胸口了?”
林顷皱眉看着托尼胸口的磁铁。
“这不应该啊,我不是给你留了玉佩吗?在受到轰炸的时候你就应该捏碎那玩意,绝对能将你保护的很好来着。”
托尼顿时愤怒。
“那是钯元素!不是粑粑!”
林顷摸着下巴。
“当年霍华德好像也和我说过这句话,真是怀念啊哈哈!”
托尼一愣。
玉佩?
霍华德?
托尼遥远的记忆逐渐被唤起。
他仔细打量对方的脸。
终于想起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人了!
“你是!你是……林,我的教父?”
托尼瞪大眼睛看着对面这个和自己记忆中一模一样丝毫没有改变的人。
那是他最遥远的记忆之一,那时候他才三岁,或者是四岁。
他遇到了一个改变了他认知的男人。
一个能够掌控神奇的超自然力量的男人!
他的教父——林顷。
只不过后来他因为疾病被冰封,再醒来就没见到过那位教父。
不过只是那一次接触,就在托尼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让他对除了科技之外的魔法也产生了许多兴趣。
此时再次见到这个人,托尼心中震惊无比。
“你……为什么?”
林顷笑了笑。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出现?还有为什么容貌一点都没变老是吧。”
托尼怔怔的点了点头。
林顷嘿嘿一笑,站起身来。
“这就是魔法!小子!魔法可以解释一切!”
“那我问你,我当年给你留下的玉佩呢?不要告诉我你把它给拆了!”
“如果你还有那个玉佩,估计现在就不会这么狼狈了。”
托尼讪讪的笑了笑,抬手挠了挠头。
“是的,我把那玩意给拆了,想要研究其中原理。”
林顷顿时无语。
“你研究出什么了吗?”
托尼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
“并没有,我一拆开,那火龙就飞出来,在我身边盘旋,破坏了我一半的实验室之后消失不见了。”
林顷无奈的摇摇头。
“我就知道会这样,你这小子。”
托尼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毕竟人家好心送给他防身的东西,竟然那么轻易就被浪费了。
“继续你的工作吧,我倒要看看你能鼓捣出什么玩意来。”
林顷重新坐回床铺上,饶有兴致的看着托尼。
托尼原本以为林顷来是要救他出去的,没想到竟然要让自己继续制作战甲。
不过想了想,托尼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到试验台上。
他一边制作战甲,一边与林顷聊着霍华德和玛利亚的事情。
一开始托尼还小声说话,并且提醒林顷也小点声。
但随着林顷大声呼喊,外面那些巡逻的士兵就像是聋了一样毫无反应。
托尼顿时惊讶。
“这也是魔法对吗?”
林顷对他竖了个大拇指。
“好小子,都学会抢答了!”
说着林顷开始回忆起来。
“当年你老爹就没你这种能耐,当年我们一起去找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