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吞噬成圣:我的妖兽提款机 > 第164章 太古城许家
    很快,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悠闲地坐在园区门口。

    夕阳的余晖为他镀上一层金边,与许围惊恐的人群形成鲜明对比。

    约莫二十分钟后,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三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为首的荀兴文快步下车。

    这位茂海集团的掌舵人西装革履,但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这位小兄弟,"他强压着怒气,声音却依然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不知荀某哪里得罪了?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好好谈。"

    陆小北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

    "荀老板好大的架子,让我等了这么久。"

    荀兴文眼角抽搐,目光扫过仍被吊着的刀疤。

    荀兴文的目光在陆小北身上停留片刻,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怒意瞬间化作商业化的笑容。

    "这位小兄弟"。他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温和。

    右手却不自觉地摩挲着左手腕上的名表。

    "不知荀某哪里得罪了?值得闹出这么大动静。要不...咱们进去喝杯茶慢慢聊?"

    作为商场老手,荀兴文的第一反应永远是利益交换。

    在看到刀疤的惨状时,他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要付出多大代价才能平息此事。

    "小兄弟看着面生,不知师承何处?"

    他试探性地问道,眼角余光扫过陆小北的穿着细节。

    "我荀家在太古城也有些关系,说不定..."。

    "荀老板,"陆小北突然笑了,这笑容让荀兴文后背一凉。

    "你确定要知道我的来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荀兴文头上。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在商海沉浮多年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年轻人不是在虚张声势。

    "好...好..."荀兴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小兄弟有什么要求,不妨直说。"

    陆小北把玩着手中的血色骷髅,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建议荀老板考虑生个三胎。"

    全场骤然死寂。

    荀兴文保养得宜的面皮猛地抽搐,手中盘着的核桃"咔"地裂开细纹。

    周围宾客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张着嘴却发不出声。

    这人谁呀,管的也太宽了吧。

    "毕竟..."。

    陆小北突然抬眸,眼底寒光乍现。

    "您家这两位...我都要带走。"

    "你!"。

    荀兴文的紫檀手杖"咚"地砸碎地砖,脖颈青筋暴起。

    他身后两个儿子反应各异:

    老二荀破天直接踹翻茶桌;

    老大荀破地却阴笑着转动玉扳指,只是指节早已泛白。

    "爹!这杂种活腻了!"。

    荀破天浑身肌肉虬结,王境初阶的罡气震得衣袍猎猎。

    他像头暴怒的犀牛般撞碎人群,却在距离陆小北三丈处突然僵住。

    陆小北漫不经心弹指,刀疤脸像破麻袋般砸在荀家父子脚下。

    "啪嗒",一滴冷汗从荀破地额头砸在地面上。

    "现在生三胎..."。

    陆小北突然闪现在半空,三条灵力凝成的锁链"嗖"地缠住三人脖颈。

    将他们吊成摇晃的腊肉。

    "...还来得及。"

    荀兴文的锦缎长袍被勒得炸开线,老脸涨成猪肝色。

    他拼命拍打颈间越收越紧的光链,嘶声尖叫:

    "许家...咳咳...我们背后是..."。

    话未说完就被猛然收紧的锁链掐断,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

    "大哥...救..."。

    荀破天裤裆渗出腥臭液体,先前暴虐的罡气此刻像漏气的气球"嗤嗤"消散。

    荀破地的玉扳指"咔"地碎成齑粉,他终于露出恐惧——。

    这个始终挂着假笑的男人,此刻正疯狂掰扯颈间锁链,指甲翻卷都浑然不觉。

    陆小北脚尖轻点锁链,三人顿时像被钓起的鱼剧烈抽搐。

    "问题很简单。"。

    他俯视着涕泪横流的父子,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答得好留全尸,答不好..."。

    "哗啦!"锁链突然暴长,将三人重重砸向不同方向的石狮。

    荀破天的膝盖骨与石狮獠牙相撞的脆响,让所有保镖齐刷刷后退三步。

    陆小北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

    “有人指认你们参与了一起谋杀——西朔学院的张发财,你应该不陌生吧?”

    “嗖!”

    荀家老大的瞳孔骤然收缩,但转瞬即逝,他强压住慌乱,故作镇定地扯了扯嘴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陆小北嗤笑一声,转头对云凝凝道:“凝凝,闭上眼睛。”

    云凝凝虽然疑惑,但还是乖乖合上眼。

    下一秒——

    “噗嗤!”

    陆小北的手如闪电般划过,荀家老大只觉得胯下一凉,随即是撕心裂肺的剧痛!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几乎掀翻屋顶,荀家老大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浸透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