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吞噬成圣:我的妖兽提款机 > 第45章 富士山组
    马脸男自信地背过身去,双手叉腰,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没想到吧?老子真正的武器是......"

    他这招百试百灵,通常对手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毒刺扎成了筛子。

    然而——

    陆小北看着地上的毒刺,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嘴角微微上扬:

    "有点意思。"

    不过眼下,还是先处理了这五个呆瓜再说。

    "轰!"

    他直接气劲外放,五人瞬间像保龄球一样被拍飞出去!

    "咚!"

    马脸男更是直接嵌进了树干里,整个人呈"大"字形,活像被钉在墙上的标本。

    四个小弟见状,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掏出学生证高举过头:

    "爸爸!误会,误会啊!"

    挂在树上的马脸男更是疯狂挥舞白旗——仔细一看,那竟然是他的白色内裤!

    陆小北捡起地上掉落的《从入门到认怂:劫匪的自我修养》,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你们不反抗一下?"

    马脸男闻言,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反抗?没动手就败了,还反抗个屁啊!"

    说完,他赶忙掏出付款码,颤声道:

    "大侠饶命啊!我们也是生活所迫!要不您扫个数,放了我们?"

    陆小北蹲在地上,战术手套扒拉着战利品,突然捏起马脸男掉落的豹纹内裤,在阳光下抖了抖:

    "你们劫匪还兼职卖情趣用品?"

    战术眼镜"嘀嘀"作响,最终从皮甲夹层里勾出一包辣条,包装上赫然印着:

    "买一送一,妖兽最爱!"

    "专业团队就这?" 陆小北哭笑不得。

    虽然五人的收藏十分独特,但他还是找到了让他欣喜的东西——

    "一、二、三、四、五!五根!"

    他举起手里的天佑草,眼睛亮得像发现了宝藏。

    当即大手一挥:"行了,滚吧!"

    五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了,连豹纹内裤都忘了拿。

    随后,陆小北又在裂缝中逛了一圈,最终凑齐了七根天佑草。

    他摸着下巴,露出奸商般的笑容:

    "这玩意儿要是能种活......"

    说干就干!

    他直接摸进时空裂缝,在般若寺清出一片区域,吭哧吭哧地开始移植天佑草。

    花了半天时间松土、栽种、浇水,当看到绿油油的药田出现在眼前时,陆小北心中无限感慨:

    "以后这就是我的摇钱树了!"

    他美滋滋地在旁边立了块牌子:

    "天佑草代购,五株包邮!"

    离开时空裂缝后,陆小北蹲在灌木丛里,正给第十只铁甲犀牛做"马杀鸡"。

    突然!

    "啊——!!"

    远处传来一声尖叫,吓得他手一抖,薅着犀牛尾巴的力道猛收——

    "嗖——砰!"。

    两米高的巨兽顿时像旋转陀螺般甩在大树上,撞得树叶簌簌落下。

    陆小北一个激灵,像窜天猴般"嗖"地弹到半空:

    "夭寿啦!谁家姑娘又被妖兽抢亲了?"

    游云步带起的狂风,把树冠剃成了地中海发型。

    血色夕阳把山谷染成麻辣香锅的颜色,惊起的飞鸟在天际划出"卧槽快跑"的轨迹线。

    陆小北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回旋扫视全场时。

    突然一个趔趄,差点从天上栽下来——

    只见徐梦鱼正拖着玄铁重刀,跟十来个黑衣人玩着"死亡华尔兹"!

    每一个黑衣人都有着通脉境中期的实力。

    而领头的油腻男正用朗诵诗歌的语气,说着虎狼之词:

    "徐家大小姐,还是放弃抵抗吧,这样兄弟们还能让你有个痛快~"

    他抹了把锃光瓦亮的地中海发型,镶着金牙的嘴角咧到耳根。

    活像一只刚偷了油的肥老鼠。

    徐梦鱼的重刀在夕阳下抡出残影。

    刀风扫过的地面顿时多出三道"东非大裂谷":

    "逞口舌之快!既然知道我是谁,就该知道惹了徐家会有什么后果!"

    油腻男闻言,却笑出了声,手指摇得像拨浪鼓:

    "哦~NO NO NO!徐小姐误会了,我们怎么敢动徐家最受期待的天才呢?"

    他故作优雅地整理了下领带,随即露出淫邪的笑容:

    "我们只是想请徐大小姐——帮我们生个孩子啊!哈哈哈哈!"

    "卧槽!"

    天上的陆小北差点一个跟头栽下来:

    "好家伙,现在反派都开始搞基因优生学了?您这发型看着像程序员转行,说出来的话倒是像从海棠市连夜偷渡来的!"

    如果真让这帮人得逞,别说徐家名声扫地,整个崇明城都得炸锅!

    匪徒们笑得愈加张狂,七嘴八舌地起哄:

    "徐小姐别害怕,哥哥待会会好好疼惜你的~"。

    "放心!不管生谁的孩子,我们都会视如己出,绝不偏爱!"

    "老规矩,老大第一个,我第二,兄弟们排好队啊!"

    徐梦鱼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夕阳把断崖染成铁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