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星琼握着手机,耳边冶言的声音突然变得很遥远。
"……什么意思?什么叫‘还有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冶言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他母亲临死前立了遗嘱,要求他拿回两样东西——乡下老宅的地契,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当年和我家的婚约。"
杨星琼的指尖瞬间冰凉。
"什么婚约?"
"你小时候,爷爷是不是给过你一块玉佩?"
杨星琼的呼吸一滞。
她确实有一块玉佩,是乡下爷爷给的,说是保平安用。后来搬家时弄丢了,她哭了好几天。
"那不是普通的玉佩。"冶言的声音很沉,"那是两家指腹为婚的信物。"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惨白。
杨星琼突然想起冶鑫指尖的温度,想起他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