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捡个娇气美人,糙汉猎户疼不够 > 第214章 想让鱼鱼去看他?痴人说梦。
    魏迟的话,魏远自然听明白了,抿唇道:“的确是他最可疑了,只是……现在李家和虞家都并没起疑心。”

    魏迟满不在意:“他们没起,是不知道,但两方本就不是一个阵营,迟早的事。”

    “你打算如何应对?我听说,他似乎也受了伤。”

    魏迟眯起眼:“怎么回事?”

    魏远:“也只是听说罢了。”

    魏远将白日裴子淮受伤的事情说了,魏迟道:“是安王的人?”

    “应该是的,但伯父他们也不知情。”

    也难怪了,裴子淮在这里,定是安王的眼中钉肉中刺,尤其是现在新帝登基,裴氏势力更强了。

    魏迟眼眸闪过一丝阴鸷:“知道了。”

    魏远:“你想怎么做?”

    魏迟并没有多说,即便知道裴子淮这么做的目的,但他绝不会让别人知道,鱼鱼被这样的人觊觎。

    “我自有打算,二哥,你回去吧,别在爹娘面前说漏了嘴。”

    魏远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知道了,你也别太操心,先好好养伤。”

    “嗯。”

    魏迟回到房间内,虞稚还在睡着。

    他坐在床边,仔细看着鱼鱼的侧脸,脑中浮现出了那个人的身影。

    魏迟眯起了眼,虽然还没证据拿不准,但也猜到了七七八八。

    受伤了是吧?想让鱼鱼去看他?

    痴人说梦。

    魏迟坐在后半夜也没有阖眼,黑夜里一直看着虞稚,心绪不停……

    次日一早,虞稚醒来后下意识往身边一探,竟然已经空了!

    她立马坐起身:“魏迟!”

    池夏走了进来,忙道:“小姐,三爷在院中和大爷喝茶。”

    “他怎么起来了?快帮我穿衣!”

    虞稚急忙走了出去,魏迟果然和虞稷在院中,但不是喝茶,两人竟然在下棋。

    眼看虞稚出来了,两人同时看了过去,虞稷笑道:“看来只只着急了,恐要怪我。”

    虞稚脸一红:“大哥,你笑话我?”

    “怎会,我只是见你步履着急,想解释一二。”

    虞稚抿唇,魏迟眉梢眼角都带着快活,虞稚轻哼一声,懒得多说了。

    低头一看,两人正在厮杀象棋。

    而从目前的局势来看,虞稷要稍胜一筹。

    虞稚也不说话,默默观战,你来我往,魏迟仔细观看棋盘,笑了笑:“大哥厉害,我认输。”

    “承让。”

    虞稚也看了眼棋局,收回了视线。

    “今日你还伤着,我硬拉你出来下棋似乎不对,不过我不后悔,等你伤好了,我还要拉你去骑马射箭。”虞稷道。

    魏迟哑然失笑:“好,都听大哥的。”

    虞稚道:“等他可以拉弓,起码两月了,大哥身上也伤着,还是修养为先。”

    虞稷笑了:“我们家明珠是来下命令了,两个月,我记住了。”

    虞稚:“大哥……”

    虞稷哈哈大笑:“好好好,有些饿了,回去吃早膳。”

    “大哥就在这吃,我让盏春准备。”

    “不了,你大嫂还在等我,今日我们要去陈家。”

    虞稚闻言也不勉强:“好吧,那大哥路上慢些。”

    等虞稷走后,虞稚才看向魏迟,魏迟脸上本还带着笑,这会儿也立马正色,乖乖回房。

    虞稚抿了抿唇,压下上扬的唇角:“盏春,药熬好之后就端进来。”

    “诶。”

    进屋后,魏迟重新躺下了,虞稚坐在了次间暖榻上:“行了,我也不是非要拘着你,能走就别躺着了。”

    魏迟一听这话,立马笑着起身过来,挨着她坐下了。

    “大哥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也不知道,我早上出去看了眼小狼,就看见他来了。”魏迟道。

    “估计是着急见我这个新妹夫,看看过不过关。”

    虞稚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觉得你过关了吗?”

    “还成,鱼鱼说呢?”

    “哼,就因为你让他了一盘棋?”

    魏迟一愣:“你看出来了?”

    虞稚笑了:“我大哥比我聪慧的多,三岁开蒙,十五岁中的进士,你觉得他看不出?”

    魏迟咋舌:“行叭,看出来就看出来了,我也没别的意思,就让大舅哥高兴高兴。”

    虞稚只是笑。

    两人说话的空档,盏春和池夏送来了饭菜,盏春道:“三爷,小姐,你们先吃吧,三爷的药马上就好,我去看着。”

    魏迟视线看了过去,忽然道:“盏春,你去把大石叫来,池夏,你帮我送药。”

    两个丫鬟都愣了一下,虞稚也有些奇怪——

    魏迟从来不会吩咐她的丫鬟去做什么的。

    不过两人反应很快,立马应好。

    等人走出去之后,虞稚才问:“怎么了这是,见大石做什么?”

    魏迟笑了笑:“最近我就在家养伤陪你,让大石和平安帮我将马车送到黑风寨那边去。”

    虞稚点头。

    两人用过饭,池夏送来了药:“三爷,慢用,有些烫。”

    “多谢你。”

    池夏笑了笑,福了福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