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稚说完,魏迟立马变了脸色,抬手闻了一下,“没有吧?我早上洗了好久的。”
虞稚拿着团扇,遮住半张脸,眼里全是笑。
自然是没有的,她就是故意的。
对上鱼鱼的笑,魏迟反应过来,心神一荡漾,立马重新伸手抱人——
“可想死我了……”
虞稚不吃这套:“你这两日又不是没看见我?”
魏迟:“见是自然见的,只是岳父岳母回来了,总是感觉得守规矩,不能随时见你……”
虞稚哼了一声,他哪里是不能随时见她,是不能随时动手动脚吧?
“守规矩就对了,你得适应。”
魏迟目露讨好:“还好我也算过关了吧?”
“不见得吧?”虞稚故意道。
“至少岳父岳母没将我叉出去,开头不错,后面会越来越好的!”魏迟大言不惭。
虞稚只是笑。
“还是你的脸皮厚。”
魏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