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生意就是生意'！”陆承钧突然笑了。“当年在我面前是谁说要'为人民服务'的？”
林野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又松开。
“那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的我只是个商人。”
陆承钧站起身走到那组合影前。
“还记得这张照片吗？”
“你说要为最广大的普罗大众带去普惠。”“陆首长我说得很清楚了。”
“二十万瓶对你们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我们那是占用生产线，影响我们利润的。”
陆承钧直接走到灌溉系统控制屏前，对林野说道。
“这里显示月产能就达五十万瓶。”
水阀突然自动关闭。
林野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您还是老样子，喜欢查别人家底。”
他点开手机调出全球原料分布图。
“灵修霜核心原料只生长在海拔三千米以上的雪线附近。”
“今年气候异常。”
“产量锐减40%，成本核算不是您说的那么简单。”
餐厅里高凤琴端上最后一道清蒸娃娃鱼。
林野给父亲倒酒。
“生长周期缩短到普通娃娃鱼的三分之一，是家养的肉食的，领导放心吃。”
陆承钧突然放下筷子。
“既然能突破养殖技术，原料问题...”
“砰！”
林野的酒杯重重砸在桌上。
“我之前创业时时您也是这么说，有困难随时讲，我才放心把后背交给你们。”
“结果呢？”
“出事儿不还得是我自己兜着！”
林建国猛地站起来。
“怎么跟首长说话的！”
“老林！”陆承钧按住林建国的手。
“孩子说得对。”
他转向林野。
“但这次不一样，八大军区十万官兵等着...”
“那就缩减到十万瓶。”
林野打断他。
“单价七百，这是看在您面子上。”
电子合同在平板上闪烁。
陆承钧签字时，墨水在“价格700元/瓶“的字样上晕开一小片。
返程的军车后视镜里林家别墅渐渐变小。
郑建偷瞄后座。
“首长其实七百的价格也很高。”
“他故意留了余地。”
陆承钧摩挲着合同上的防伪芯片。
“这小子在等我开条件。”回程的车上郑建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村庄忍不住问。
“就这么算了？”
陆承钧摩挲着手中的茶杯。
那是林野家特制的金缕酥香芋茶。
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他不会这么绝情的。”
陆承钧眯起眼睛。
“这孩子在跟我较劲呢。”
……
林野刚送走客人手机就疯狂震动。
李国瑞的影像从全息投影中蹦出来。
“速来实验室！”
空间微微扭曲。
林野的身影直接出现在生物实验室门口。
实验室的紫外线灯下。
李国瑞小心翼翼地捧出培养皿。
“看这个！”
皿中排列着二十余粒珍珠大小的种子。
在冷光下泛着淡绿色荧光。
林野的瞳孔微微收缩。
神力流转间立刻看穿问题。
“第三组基因链有0.3微米的断裂。”
“这已经是第三百六十七次改良版了！”
李国瑞的眼镜片上反射着数据流。
“抗病虫害能力提升120倍。
产量预估是普通种子的113倍。”
林野用镊子夹起一粒种子。
在显微仪下旋转观察。
“断裂会导致第五代植株出现不育症。”
“人类基因编辑的极限就在这儿。”
李国瑞扯开白大褂领口。
“你当初给的那批完美种子。
我们连1%的基因序列都解析不出来。”
培养室突然响起警报。
自动喷淋系统开始给隔壁试验田降温。
林野望着玻璃墙外长势喜人的稻穗。
“现有成果足够让亩产破三千公斤。”
“到底怎么发现缺陷的？”
李国瑞突然抓住林野手腕。
“还有那些完美种子的来源...”
林野轻轻挣脱。
“给你追加两亿经费，再调三台量子计算机来。”
他点开全息投影。
“先在青龙村试种一千亩。”
“现在推广能救活多少饥荒地区！”
李国瑞激动地挥舞着数据板。
“缺陷会累积。”
林野调出土壤成分图。
“试试在稀土含量高的地块种植，可能中和基因缺陷。”
李国瑞猛地拍桌。
“对啊！稀土离子能修补DNA链！”
他冲到终端机前开始计算。
“三天！给我三天准备种子！”
消毒间的换气扇嗡嗡作响。
李国瑞边脱防护服边说。
“多亏你去年给的两项专利，研究所今年盈利四千多万。”
林野突然按住门禁系统。
“安保等级提到最高，特别是种子库。”
“你担心...”
“米国孟山都的人上周出现在省农科院。”林野的瞳孔泛起金色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