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被声音吸引望去,香艳的一幕出现了。
修长的双腿在晨光中白得晃眼。
她手中的水杯“啪”地掉在地上。
水花溅在两人脚边。
“陈韵娇!”
陈启岳脸色骤变:“大白天穿成这样像什么话!”
女孩——陈启岳的妹妹陈韵娇涨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捂住胸口。
“我、我不知道有客人!”
她慌乱中瞥了林野一眼。
那双杏眼里瞬间燃起怒火。
“哥!”
“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林野迅速别过脸,耳根却已经红透。
他盯着墙角一个青花瓷瓶,仿佛那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东西。
“哈哈哈!”
客厅里传来爽朗的笑声。
“小林啊。”
“你可是惹上麻烦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拍了拍林野的肩膀。
“我们家这位大小姐可是出了名的'磨人精'!”
陈启岳无奈地介绍。
“爸。”
“这是林野。”
“林野。”
“这是我父亲陈泽珩。”
林野刚要行礼,陈泽珩却突然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转头对客厅里喊道。
“爸。”
“您来看看这小子,有点意思。”
客厅中央的茶台前。
一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人——陈永盛老爷子正慢条斯理地泡着功夫茶。
他抬头扫了林野一眼目光如电。
“气度不错。”
“比上次那个强。”
“上次哪个?”陈韵娇在楼梯上跺脚。
“爷爷!您别胡说!”
陈启岳扶额:“韵娇,赶紧去换衣服!”
陈韵娇狠狠瞪了林野一眼转身“噔噔噔“跑上楼,脚步声重得像在泄愤。
“抱歉。”
陈启岳尴尬地对林野说。
“我妹妹从小被惯坏了。”
林野摆摆手表示不在意,跟着陈启岳走进客厅。
茶香氤氲中。
他注意到墙上挂着的黑白老照片。
年轻的陈永盛站在“永盛祥酒坊”的招牌下意气风发。
“坐。”
陈泽珩指了指茶台对面的红木椅子。
“尝尝老爷子泡的凤凰单枞。”
林野恭敬地双手接过茶杯轻啜一口。
“好茶。”
“回甘悠长。”
“有山韵。”
陈永盛眉毛一挑。
“懂茶?”
“略知一二。”林野谦虚地说。
正当气氛渐入佳境时。
楼梯上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换了一身白色连衣裙的陈韵娇款款走来。
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
衬得肌肤如雪。
裙摆下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
脚踝处系着一条细细的红绳。
林野不自觉地多看了一眼。
脑海中闪过一个比喻——像朵带刺的红玫瑰。
“看什么看!”
陈韵娇敏锐地捕捉到他的目光杏眼圆睁。
“没见过美女啊?”
“韵娇!”陈启岳厉声喝道。
“注意礼貌!”
林野尴尬地咳嗽一声。
“抱歉!陈小姐。”
“只是觉得您这身打扮很...优雅。”
“哼!”陈韵娇甩了甩长发转身走向洗手间。
“虚伪!”
客厅里一时陷入尴尬的沉默。
陈泽珩给林野续了杯茶打圆场道。
“别介意。”
“这丫头从小就这样。”
“刀子嘴豆腐心。”
陈启岳深吸一口气突然正色道。
“爷爷。”
“爸。”
“我有件事要宣布。”
茶台前的空气瞬间凝固。
陈永盛放下茶壶。
浑浊的老眼紧盯着孙子:“说。”
“我...已经把永盛祥51%的股份转让给了林野。”
陈启岳的声音很轻却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
“什么?!”
陈泽珩猛地站起来。
茶杯被打翻。
深色的茶汤在茶台上蔓延。
“你疯了?”
“那是祖业!”
陈永盛却异常平静只是手指微微颤抖。
“继续说。”
陈启岳直视爷爷的眼睛。
“酒厂已经连续亏损三年。”
“工人的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
“林总承诺注资两千万。”
“保留'永盛祥'品牌。”
“所有工人一个不裁。”
他顿了顿。
“而且...他用新配方酿的酒。”
“您应该尝尝。”
陈永盛沉默良久突然长叹一声。
“是爷爷对不起你...”
“把这么重的担子压在你肩上...”
“爸!”陈泽珩急了。
“就这么把祖业卖了?”
“泽珩。”陈永盛摆摆手:“启岳比我们都有魄力。”
“守着个空壳子不如找个有本事的人重振旗鼓。”
林野适时地站起身向两位老人深深鞠了一躬。
“陈爷爷。”
“陈叔叔。”
“请允许我做个自我介绍。”
“我叫林野。”
“虽然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