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真千金赶我出府,我换嫁世子了 > 第91章 沈明珠的葬礼
    “老爷,夫人……去了。”

    管家弯着腰,小心翼翼地开口,眼里是化不开的悲伤。

    双鬓已经微微斑白的萧逸,没反应过来话中的含义。

    他缓缓转过头,蹙眉,面上带着一丝不解:“找到人了?她去哪儿了?”

    萧逸望向管家身后,空无一人。

    他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她人没跟你一起回来?当真是无法无天!我不是让你把她带回来吗?建安侯府骗婚这件事,可不是和离就能了结的!”

    萧逸怒气冲冲,衣袖一甩,转过头去。

    管家看着萧逸的背影,目光中升起几分怜悯。

    “夫人她,回不来了。”再也回不来了。

    管家心中感到遗憾和可惜。

    虽然大家都知道,国公爷与夫人关系一般,甚至是相看两厌。

    但夫人在他们眼中,一直都是他们的好主子。

    府中的老人都知道,夫人为了国公府有多操劳。

    不提那些过往旧事,只说国公爷当时爵位一直迟迟下不来一事,夫人明里暗里不知道跑了多少门路,甚至动用了与当年琼玉公主的关系,才让国公爷的爵位彻底落实下来。

    她曾经也是风靡整个京都城,风华绝代的女子呀!

    如今竟落得个这般下场。

    “回不来是什么意思?”萧逸转过身来,皱眉看向老管家。

    老管家心中叹息一声。

    “方才下人来报,夫人在永和巷处暴毙了。雍亲王府世子正在为夫人……操办丧事。”

    萧逸只觉得耳边轰鸣。仿佛听不到任何声音,听不懂任何话语。

    他跌跌撞撞地往外面走去。

    一旁的老管家见状,赶紧跟随了上去。

    此时已经没有任何身份可言的沈明珠,膝下也无子嗣,葬礼自然十分简单。

    来参加葬礼的人,大多是看在雍亲王世子裴宗泫的面子上,才过来烧香添纸。

    在得知,去世的是前萧国公府夫人的时候,众人皆唏嘘不已。

    想不到曾经京都的名姝,被誉为贵女以及贵夫人之中的典范的沈明珠,竟会落得如此下场。

    实在是令人不可置信。

    萧逸磕磕绊绊地走到东街,看着挂起的白布,有一瞬间的恍惚。

    可是怎么可能呢?

    前几日还冷脸和他顶嘴的人,怎么可能会突然逝去呢?

    她才刚刚不惑之年,好不容易才挣脱了萧国公府的束缚,理应有大好的年华,更逍遥自在的生活等着她才是。

    怎么可能会突然死去呢?

    太可笑了。这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

    “你来这里做什么?”裴宗泫不知从哪个角落里走了出来。

    他面容看起来有几分憔悴。

    萧逸的视线落在裴宗泫衣袖上的那块白布上,他红了眼睛,上面一把扯过白布。

    “你与她无亲无故,这是做什么?为她守孝吗?”

    萧逸红着眼睛,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瞪着裴宗泫。

    裴宗泫后撤了一步,避开萧逸的动作。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眼底充斥着不屑,“难不成,要靠你给她守孝?国公爷,她的前夫?”

    “你!”萧逸心中怒意更深。

    但他看向一旁正看热闹的众人,又有些无可奈何。

    倘若他今日动手,那就是他理亏,明日闹到圣上面前,谁都不好看。

    萧逸掠过裴宗泫,看向灵堂的方向,心中情绪莫名。

    说不出是酸楚多一些,还是悔恨多一些。只是突然想大哭一场。

    裴宗泫扯了扯嘴角:“虚伪。”

    萧逸痛苦的面容,有一瞬间的僵硬。

    他走上前,想掀开那层白布,却被裴宗泫攥住手腕往后推了一把。

    “做什么?难道你想要她死后也不得安宁吗!”

    裴宗泫眼神冷冷的看着萧逸,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

    萧逸心虚又恼怒。

    “我只是想看看她最后一眼!”

    坦白说,萧逸现在还是不敢相信,沈明珠就那么死了。

    他觉得,就算他们几日前和离了,但也不是没有再复合的可能。

    兴许,她只是一时想不开罢了。

    等她见识到外面的流言蜚语的厉害,或者心中无所依靠时,就会回头来找他了。

    若是他们真的彻底分开了,那下次见到沈明珠,她肯定要肆意地扬起下巴,嘲笑他。

    他都能想象出来她那副得意扬扬的样子。

    结果,现在突然有人说她去世了,这叫他怎么能相信?

    一年到头连风寒都甚少染上的沈明珠,突然去世了?

    滑天下之大稽。

    “她,怎么走的?”萧逸轻声开口询问。

    裴宗泫嗤笑一声。

    他上前一步,身子前倾,在萧逸耳边轻声回答:“大约,是饿死的吧。”

    说完,他就扯开身子,仔细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萧逸猛然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裴宗泫。

    片刻之后,他又恢复了原先的神情。

    裴宗泫打量着他的神色:“莫非萧国公以为,我是在诓骗你不成?”

    他眼底划过一丝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