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真千金赶我出府,我换嫁世子了 > 第89章 奇怪的主仆关系
    “我是裴宗泫的未婚妻!”

    宁珂昂起下巴,双手叉腰,看起来要多神气有多神气。

    沈明珠视线打量着一旁的淡紫色衣裙的姑娘。

    “那这位是?”

    宁珂噎了噎。她视线看向一旁的宁姝。

    宁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我名宁珂,是二小姐的贴身侍女。”

    沈明珠挑了挑眉。

    这对主仆还真是有点儿意思。

    主子不像主子,侍女不像侍女。

    宁国公府倒是有点儿意思。

    沈明珠引两人上了二楼,“两位进来说吧。”

    她原本是不打算对着二人过多理会的。

    可是现在这会儿,她突然对宁国公府感兴趣起来。

    宁珂忍不住将视线看向一旁的宁姝。

    宁姝淡淡看了她一眼,然后先一步跟上沈明珠。

    这一幕,沈明珠余光中看得一清二楚。

    她勾了勾唇,看来宁国公府也是有些隐秘的故事呢。

    二楼,靠窗的位置,三人坐在那里,陷入沉默。

    沈明珠给两人倒了杯茶。

    “裴世子的未婚妻么?我倒是还真的从未听说过裴世子有个未婚妻。”

    这话并不掺杂任何多余的情绪。

    宁珂激动的双手“啪!”,一拍桌子。

    “我难道会说假话不成!”

    她脸上充斥着怒气,似乎下一秒就要把桌子掀翻。

    一旁的宁姝淡淡瞟了她一眼,宁珂的怒火瞬间熄灭了几分,神情也变得略微有些局促。

    沈明珠注视着这一幕,然后轻轻一笑。

    “宁二小姐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只是说我没听说过此事,并不代表未必真有此事。若我有任何食言之处,还请宁二小姐海涵。”

    “哪里,长乐郡主实在是客气。是我二人不请自来,还以不太光彩的方式擅自闯入,还请长乐郡主不要怪罪我们失礼才是。”

    宁姝端起一盏茶,举杯示意。

    一旁的宁珂愣愣地看着这一幕,想要举杯,又未举杯,看起来颇为滑稽。

    沈明珠笑笑。

    “听闻宁家二小姐,一直都在泗水城修养身心,又听闻宁国公府的姑娘都才貌双绝,今日可算见到本人了。”

    沈明珠视线落在宁珂身上。

    宁珂嘿嘿一笑,似乎被人夸赞很是高兴,方才的怒气彻底消散。

    “你也很漂亮。”她笑容腼腆地开口。

    一旁的宁姝淡淡扫了一眼宁珂傻傻的样子,眼底划过一丝嫌弃。

    沈明珠笑着开口,“宁二小姐性格还真是直率。”

    被接二连三的夸奖,宁珂嘴巴都要咧到耳朵后面了,笑得傻乎乎,没心没肺的样子。

    和方才怒气冲天的那副模样,判若两人。

    一旁喝茶的宁姝,将茶盏放在桌子上。茶盏触及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宁珂的笑容微微僵硬。

    她缓缓收起笑容,老老实实坐好。

    沈明珠观察着这一幕。

    “听说泗水城的风景极好,天然的修养区域,水土也很肥沃,聚集天地灵气,十分养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此?”

    沈明珠神情略微好奇。

    “不知道呀。”宁珂快言快语。

    一旁的宁姝凉凉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冰冷。

    然后宁姝转过头来,神色温和地开口道:“泗水城的风景确实很美。那里的确如书中写的一般,聚天地之灵气,很适合居住。长乐郡主若是有机会,也可以去那里走走。那是一处能够让人心境开阔,心情宁静的地方。”

    说完,宁姝看了一眼一旁的宁珂。

    “啊对对对!我方才没听清长乐郡主的话,还以为你说的是赤水城,我没去过,自然是不知道的。”

    宁珂尴尬地笑笑。

    还不算蠢。宁姝将视线落在窗外。

    “要是有机会,定是要去看看的。”

    沈明珠笑笑。“说了这么半天,还不知道宁二小姐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呢?”

    沈明珠视线望向对面的宁珂。

    宁珂有些受不住沈明珠那充满压力的审视,只得求助的目光望向旁边的宁姝。

    “其实但也没什么。是二小姐想找个人将那封信送给长乐郡主,结果却发现那侍女并没有将信递给长乐郡主看。我们正准备询问她不信守承诺的缘由,哪曾想到,那是长乐郡主的侍女,这可不就误打误撞地闯了进来。”

    “还请郡主不要介怀。”

    宁姝不紧不慢地开口。

    一旁的宁珂连连点头:“是这样的。”

    沈明珠轻笑一声。

    对方明显就是过来找茬的。

    且不说她们是否一直盯着汀兰,确信汀兰是自己的侍女,才让汀兰过来送信的。

    只说汀兰那封信究竟有没有送给自己,她们又如何能确定?

    不过是赌一下而已。

    若是汀兰把那封信给了自己,她们只需轻描淡写来一句,错怪汀兰了。

    然后道个歉。此事了结。

    若是汀兰没有把那封信递给自己,刚好她们占理。

    其本意,无非就是想跟她打个照面。

    那封信,只是投石问路的一块“石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