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爷我就收下了,大恩不言谢。”

    “先前的救命之恩,加上赠药的恩情,小爷我铭记于心,待到日后,凡是用的上小爷的,你尽管提。”屈淮州这些场面话,可不是随意说说的。

    他可是打心底感谢的。

    花浅浅闻言,则是小脸笑眯眯的笑言道:“好朋友之间互帮互助应该的嘛,再说了你可是我花浅浅认定的朋友哦。”

    说道这里,花浅浅似是有些纠结的说道:

    “不过,你要非是要报这恩,就那金银俗物,多多益善就行哈。”

    “本小姐什么不爱,就爱财~”花浅浅忽闪着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一脸萌萌的说道。

    本就是一句无心的笑言,花浅浅怎么也没想到,这曲淮州倒是当了真,以至于在以后的多少年,那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推都推不掉。

    更是在她长大后,送了她一座金山作为她出嫁的嫁妆。

    “还有一事,曲淮州,你这次回京,关于我和妹妹的身份,还望你暂时保密,”

    “在我们身份暴露之前,我不希望泄露出去,明白吗?”花漠漠提前警告道。

    “尤其是我们娘亲和那摄政王先前的事情,还有我们的存在。”

    “放心吧,小爷我可没那么傻,为朋友两肋插刀,此事我定会为你们保密的,”

    曲淮州年龄虽是也不大,但总归是长在京城的公子哥,见惯了场面,这京城的尔虞我诈,各怀心思他可是见得太多了。

    所以,自是也知晓,以花浅浅兄妹俩如今的身份,却是暂时还不能示人。

    还有临安侯府嫡女花欢颜与摄政王有染的事情,也不能传出去,最起码现在还不能传出去。

    毕竟单论这未婚先孕,那极是有损女子清誉。

    一个不好,被世人辱骂沉塘都有可能啊。

    可小老大的娘亲,那可不能出事。

    是以,只见他扬起双手放在自己嘴边,似是开关是的,从左到右一拉,那意思很是明显,会坚守承诺的。

    不过,他保密是保密,知晓是知晓,就是有些不明白。

    毕竟,那高高在上的摄政王独孤寒,他长居京城自是见过的,尤其是自己大哥,与那摄政王独孤寒私下里还有过来往。

    随即曲淮州想起,他一年前,曾经去老宅找自己的哥哥时,曾经无意间撞见过摄政王与大哥议事。

    至今对当日摄政王还印象深刻呢,

    那一脸的冷意,谈笑间都定了当年多人的生死,无论男女。

    而自己那在他眼中无所不能,令他甚是敬佩的大哥,在那摄政王面前,亦是俯首。

    亦是那时,曲淮州心中坚信的很,那就是这京城高位的摄政王心思最是阴狠毒辣,更是杀人如麻,心冷似铁。

    不但是如此,这京城可是又传言摄政王厌恶女子,喜好男风。

    断袖?

    一想到断袖一次,曲淮州就忍不住眼神飘过去,看着面前的花氏两兄妹。

    额,断袖的屁,断袖能生出来一儿一女吗?

    断袖又能和小老大娘亲有染吗?

    直至现在,曲淮州都在自我脑补,

    在他心中,当年若当真是花欢颜这个被送出京城的侯府嫡女,迫不得已生下的花氏兄妹,那必然是天雷地火两情相悦的事情是不存在的。

    定是那摄政王当年依照权势,看上小老大娘亲的美貌,然后一出强取豪夺霸王硬上弓的戏码。

    然后再杀人灭口,这才解释的通,为何那临安侯嫡女花欢颜,哪怕活着,这五年都不敢回京啊。

    只是怕是那摄政王没想到,这小老大的娘亲命大,活了下来,还生了一双儿女。

    想到这里,曲淮州在我脑补的剧情越发的完善了,随即看向花浅浅两兄妹的眼神有些变了,

    小老大好可怜啊。

    小老大娘亲也好勇啊。

    呜呜,他要封好自己这张大嘴巴,万万不可泄露他们兄妹的身份。

    毕竟万一被那摄政王知晓俩人身份,再把小老大与他们的娘亲分开了怎么办?

    不行不行,若真是被摄政王强制与自己的娘亲分开,那小老大该多伤心了,

    为了小老大,他一个字都不会泄露的。

    呜呜,就是小老大好可怜,爹爹不疼。

    花浅浅有些奇怪曲淮州那突变的神情,不明白为何曲淮州看下她的目光中还掺杂着可怜?

    可怜她?为何?

    就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