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章安想到这里,则是狠狠的摇了摇头,应该不是他想的那般,就大姐姐的身份,那般的……?

    而那摄政王,亦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人,且厌恶女子的传闻亦是真的,所以,他们两个该是毫无交集才是。

    那当日是怎么回事?

    可惜花章安的疑惑,无人为他解答,毕竟如今的花欢颜,还不知道,当日自己的易容之术,不单单是那独孤寒看出了破绽。

    就连她自己这个便宜二弟,亦是当时就认出了她,这才一反常态的出了高价~

    哪知道,最后还是输给了摄政王。

    “二弟,他们看不起的是我们侯府,是你,是你,是你!~~~”花欢颜说完,手指一一指向在场侯府的所有人。

    “二公子喜怒,老奴绝对没有那般意思的。”

    “莫要受人挑唆啊。”

    看着一瞬间被那花欢颜挑起怒意的花章安。

    那一旁的王德义先是不屑的摇了摇头,心中则是暗道,这花二公子还真是如传言那般,不堪大用,除了纨绔,完全没有脑子。

    那花欢颜一个小丫头,不过就是几句话的挑拨而已,就令这二公子瞬时间失了理智,起了这般怒意,就这般受人蛊惑的人,以后若是当真担了这侯府的世子之位。

    怕是临安侯府就算是有着那花芳菲嫁给太子,亦是无甚大用的。

    毕竟这侯府后期无人支撑。

    待到这临安侯府的老侯爷~和现如今的侯爷、以及这花青烈一死,以后怕是要后继无人了。

    “是吗,王管家你确定吗?你确定没有看不起我们临安侯府?”

    “即是如此,那九幽王家,退婚一事,又怎么会如今天一般,如此草率?”花章安挑眉,眼中神色有些疑惑的模样问道。

    “王管家,我临安侯府虽是如今我父亲不在府中,爷爷也在老宅修养,可还有我花章安在呢,”

    “我兄长如今是重伤了,又不是死了,我父亲亦是,不过是离开京城为圣上去办事,又不是以后回不来了。”

    “怎的?王家如今是连等都不能等,非要我大哥今日刚刚醒来,就给我们侯府来添堵?”

    “存心找不痛快?是吗?”

    花章安说到这里,那一脸的冷意,还真是有些生气了。

    他可以任由这群人为难自己这大姐姐,却不能让这些人,明里暗里以为父亲不在,哥哥重伤,这侯府就无人撑着了来随意欺辱,而如今,这王管家这般做,可不就是像花欢颜所说那般看不起他们侯府吗?

    看似欺辱的是侯府的世子和大小姐,实则打的也是他花章安和整个临安侯府的脸。

    “二公子息怒,可是莫要胡言,我九幽王家更是绝无此意。”

    “今日我家老爷~让老奴过来侯府退婚,还真真的是老奴我赶巧了……”

    “老奴也不知道今日世子爷赶巧了醒,也没想到今日那临安侯也不在府内,真的是纯属是误会。”

    “老奴以为侯爷是在府中的。”

    王德义倒是不想与这花章安这个混不揪的纨绔公子纠缠,毕竟谁都知道,这个花章安发起疯来,可是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啊,

    再说之前,他可是听闻这花章安,连那安国公家的小公子的面子都不给的。

    愣生生的因为一些口角之事,狠狠揍的那安国公家的小公子,半月都下不来床。

    但碍于花章安是花芳菲的弟弟,那花芳菲又是太子护着的女人,更是京城之中,私下里盛传的以后的太子妃,未来的一国之母,倒是因着这些关系,那安国公私下里咽下这口气。

    而那安国公的小公子更是现在见了这花章安,都绕着路走。

    “当真?”花章安一脸不屑的反问~

    “当真是如此,二公子,你也知道的,侯府世子爷不过是刚刚苏醒老奴就来了,真真的赶巧了。”

    “我九幽王家,绝无轻视临安侯府的意思。”王德义一脸笑意的看着花章安解释,眼中的神色甚是认真的很。

    “哼,最好是这样。否则别怪本公子不客气……?”

    “毕竟就算是你九幽王家,本公子也必是不能轻饶了你。”花章安扬起拳头,狠狠挥了一下威胁!

    随后不过一瞬,便见他收起一脸的怒意,就很是怒喜自如的很,倒是让人看的甚是惊诧,

    尤其是那王德义,不由得心里有些异样,总觉得刚刚那花章安所有的情绪,爆发的怒意,都似是表演出来一样,很是不真切。

    可情绪若是能掩藏自如,那这花章岂能是草包纨绔之辈?

    而花章安可不管那王管家想什么,只见此时他收起情绪,刚刚的怒意亦是不见,随即一转头,似是才看到自己母亲一般,看向柳如烟。

    一脸玩世不恭没规矩的模样喊道:“母亲,你怎么来了大哥院子里,也不留句话给儿子,倒是让儿子一顿好找。若不是碰上杏儿那丫头,”

    “儿子都不知道你来了大哥这边。”

    花章安杨声说道,说起来这里,也确实是问了那柳氏房中的杏儿丫头,那丫头清秀,不过是花章安略微一些美男计,那丫头就觉得他这个二公子对她另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