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的手腕就被一只大掌扣住,陆秋砚一手牵着她,一手护在她身侧。

    她被拉得一个猝不及防,下一秒她原来站的地方又一波人倒退回来,叠罗汉似的压倒了几个。

    “我带你走。”

    不然不知道要在这儿堵多久。

    “……哦哦好。”

    月初宁也被这推搡踩踏的阵势吓到了。

    人挤人就是危险。

    陆秋砚仗着他比所有人都高出一个头的优势,迅速找出一条路,带着她在人群里穿梭,不一会儿就远离了扎堆拥挤的人群,到了出口附近。

    进去后已经关灯了,漆黑一片,她跌跌撞撞被陆秋砚牵着走。

    从被陆秋砚牵着走开始,她就觉得自己不是在被牵着走,而是被撵着跑。

    她已经在黑暗中不知道踩了几个人的脚背了,每踩上一片软绵绵,就有人“啊!”一声。

    然后就是一句亲切问候,“草泥玛,走路不长眼啊!”

    月初宁忍了又忍,黑灯瞎火的长什么眼。

    但她是踩人的那个,不占理,就没回嘴。

    最后把怒气都转到了那个背影高大的男人身上,“你走慢点,我跟不上。”

    这狗男人是不是忘了他自己长得有多高,腿有多长,他迈一步她得劈叉才能跟得上。

    牵着她的那只炙热大掌一顿,她松了一口气,这男人终于把她的话听进耳朵里了,转而双腿一腾空,一阵失重感袭来,她感觉自己离开了地面。

    这人……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把她提起来了。

    “这样你方便些。”

    那些骂她的声音他刚才也听到了,是他考虑不周了。

    “嗯,那……先这样吧。”

    她摸黑乱抓了好几下,勾住了一个热乎乎的玩意儿,终于稳住了上半身。

    嗯?

    感觉不像是被提起来,她蹭了蹭屁股下那个硬邦邦的臂弯,有点像被当小孩一样单手抱起来了。

    “陆秋砚,这是啥,怎么尖尖的。”

    她不知道摸到了个啥,尖尖的热乎乎的顶着自己软乎乎的掌心,好奇压低嗓音询问。

    只听一阵微喘和不停吸气的动静在她耳边响起,男人的声音嘶哑成气音:“别摸!”

    那是他的喉结。

    然后那只作乱的小手被捉住放到了另一个地方。

    “哦……”

    她规规矩矩不敢再乱碰,但还是挺好奇刚才到底摸到啥了。

    周鸿洺送他们的票座位在前面第二排,位置非常好,也非常靠前,陆秋砚抱着她走走停停,等着前面的人找到位置坐下,又继续往他们的位置前进,耽误了好几分钟才走到。

    她都已经在男人的怀里看完开场了,还感觉到抱着她的这具宽阔健硕的身体好像越来越热了,都把她热出汗了。

    找到座位坐下后,月初宁口渴了,吸溜吸溜喝起汽水。

    陆秋砚目不斜视盯着黑白幕布,淡淡道:“刚才事从紧急,不然恐怕要耽误半小时才能坐下,你……”

    放心,我会负责的。

    话没说完,月初宁大大咧咧打断他:“理解理解,刚才那都是为了赶快进场,我不介意。”

    陆秋砚:“……”

    看电影期间,月初宁一个人独食,把零食汽水全炫完了,这回一点也不给陆秋砚塞。

    因为还在记仇昨天的事。

    好在陆秋砚也没问她要吃的,安静看完了整场电影。

    反倒是月初宁后来还看哭了,哭的稀里哗啦,一抽一抽的还要往嘴里塞牛肉干。

    干啥都不耽误她吃。

    男人狭长的凤眸余光落在那嚼着牛肉干一鼓一鼓的脸颊肉上,唇角微勾。

    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