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女子监狱修仙五年,出狱即无敌! > 第215章 纳兰家降临
    “……”

    秦天呼吸一滞,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微敞的领口上,喉咙微微滚动。

    柳如烟见状,唇角笑意更深,她缓缓起身,绕过餐桌,走到秦天身旁,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怎么?昨晚没得逞,现在……想补回来?”

    温热的呼吸钻进耳朵,带着淡淡的体香味,秦天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脸瞬间涨得通红。

    “柳如烟!”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沙哑,“你这是在玩火!”

    “是吗?”柳如烟轻笑,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巴,“那你要不要……灭火?”

    话音未落。

    秦天猛地将她拉入怀中,低头便吻了上去。

    “唔……”

    柳如烟微微挣扎了一下,随即软倒在他怀里,双臂环上他的脖颈,回应得热烈而缠绵。

    许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想我了吗?”

    柳如烟媚眼如丝,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

    “你说呢?”秦天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的腰,“都说小别胜新婚,你可倒好,把我拒之门外。”

    “谁让你总是贪心不足?”柳如烟轻哼一声,可她眼中却春意盎然,“相公,你还愣着干嘛,还不惩罚我?”

    “惩罚?”

    秦天低笑一声,挑起柳如烟的下巴,似笑非笑的问道:“你确定……要我罚你?”

    柳如烟红唇微启,咬住唇边的手指,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怎么?你不敢?”

    “你说呢?”

    秦天说完,身体突然向前,将柳如烟整个人都抵在了餐桌边缘。

    柳如烟吐气如兰,笑着问道:“干嘛?”

    “嗯!”

    “咯咯咯~~你这冤家!”

    ……

    正午时分,太阳正烈。

    房间内的温度更是持续飙升,处处弥漫着爱的味道。

    秦天驰骋沙场,挥汗如雨。

    一旁的手机“嗡嗡嗡”震动不停。

    可床上的两人完全没有听到,沉浸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

    秦天一声低吼,额上青筋暴起,正要再进一步,却被那持续不断的手机震动扰得心头一滞。

    他粗喘着气,一把抓过床头震动的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瞬间拧成疙瘩。

    “喂?”

    他的声音带着未散的沙哑,还夹杂着一丝不耐烦。

    电话那头,赵日天的声音颤抖,断断续续:“秦、秦爷……纳、纳兰家……到了!”

    “到了?”秦天瞳孔收缩,瞬间清醒了大半,“在哪?”

    “安、安平酒楼……被围了!三千北疆铁骑,黑压压一片,把整条街都堵死了!”

    赵日天的声音里满是恐惧,“他们的气场有亿点点强!”

    秦天猛地坐起身,眼中睡意全无,只剩下一抹冷冰冰的杀气。

    ……

    与此同时,安平酒楼外。

    原本繁华的街道此刻死寂如同坟场。

    三千北疆铁骑列成三排方阵,玄铁重甲在烈日下泛着冷硬的光,甲叶碰撞的脆响整齐划一。

    就好像是死神的鼓点敲在每个人心脏上。

    他们胯下的战马通体乌黑,马鞍旁悬着染血战刀,马鼻喷出的白气中都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

    最前排的铁骑突然同时拔刀。

    “哗啦!”

    三千把战刀划破空气的声音汇聚成一道无形的音浪,震得酒楼窗户嗡嗡作响,玻璃上爬满裂纹。

    刀身映出的寒光将半个街区都染得一片惨白,连阳光都似被这股杀气逼退了几分。

    酒楼二楼的窗边,有人壮着胆子往下看。

    当他们刚对上铁骑面具后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就吓得“扑通”一声瘫倒在地,手脚冰凉。

    “我的天……这哪是军队,这就是一群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恶鬼啊!”

    “你看最前面那个领队的,肩甲上全是刀痕,还有个箭孔没补上,那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煞气!”

    “听说北疆常年打仗,这些铁骑个个手上都沾着成千上百条人命,光是站在那,就压得人喘不过气。”

    ……

    人群中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声音中掩不住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

    有人想偷偷溜走,可刚挪到门口,就被街角一名铁骑投来的冷冽目光钉在原地,腿肚子转筋,再也迈不动半步。

    酒楼大堂里,桌椅东倒西歪,方才还喧闹的场面此刻鸦雀无声。

    几个原本在喝酒的壮汉缩在角落,就连指尖都在抖。

    阳光被铁骑的身影挡在街外。

    酒楼内竟像是笼上了一层阴霾,连空气都变得沉重如铁,压得人胸口发闷。

    一股无形的威压顺着铁骑的阵列蔓延开来,与北疆铁骑的杀气交织在一起。

    让整个江城都笼罩在一片山雨欲来的窒息感中。

    秦天站在庄园窗前,望着远处天际那片隐约可见的肃杀之气,缓缓开口:“等着,我马上到。”

    ……

    “轰!”

    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突然从安平酒楼外炸开,整栋酒楼都剧烈晃动起来。

    酒楼正门处的两扇三米高的红木大门轰然爆裂,木屑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