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天天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多好奇心?”Moros双手抱胸站在围墙外,对趴在围墙上对他伸手的宁言视若无睹。
不管宁言使劲喊他,也不搭理,直接把头一偏,语气不耐,“就是个小孩子,有什么好看的?”
这话宁言就不乐意听了,忙道:“我们将来都是他的保镖,去看看未来主人怎么了?”
“我不想去。”
“看你,又耍小孩子脾气。”
“我们现在到底谁像小孩子!”他抬起头,看着还趴在上面的人,再次问他,“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你懂什么?这叫提前培养感情!小孩子就要从小培养感情!等训练结束了,我们就是他眼前的红人!”
Moros满脸都是对‘眼前红人’的不屑,他想不通宁言一个女孩子,一天天究竟哪儿来的那么多精力,每天上蹿下跳不够,到处折腾人也不够。
大半夜的,又来这里爬墙非要看一个两岁的孩子。
养K这一条狗已经不能满足了?
“你上不上来?”眼看时间越熬越长,宁言也没心思哄他了,“不上来我就跟K走了,你自己待在这里等我们。”
“……”
“三、二……”
“我上不去你让他下来拖着我。”Moros语速很快。
宁言一愣,知道他在故意找事儿,这个高度他不可能爬不上来。
但是没有办法,已经耽搁太久的时间了。
正要转头喊K下去把Moros弄上来,K已经非常体贴地跳了下去。
他背靠着墙壁,扎着结实的马步 ,两只手搭在一起,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Moros,意思是他踩着自己的手上去。
宁言则趴在墙上,伸手递给Moros,想拉他上来。
谁知这狗玩意儿是一点不带装的,第一脚踩在K的手上,借力往上,第二脚就踩在了K的肩膀上,然后爬上了墙头,根本不需要宁言拉他。
宁言赶紧往下看,小声喊:“K,你没事儿吧?”
K连助跑都不需要,直接徒手爬了上来,一个帅气地翻身,重新跨上了墙头。
这才对着他摇头说没事。
宁言赶紧摸摸他的头,开心地说:“真棒!”
Moros看着,冷不丁道:“别摸狗了,下去吧。”
宁言回头给他了他一脚,把急着下去的他,直接一脚踹下去了。
玫瑰岛的名字叫玫瑰岛,但他们在岛上训练这么久,从来只看到过海浪崖壁密林,还有就是铜墙铁壁围的严严实实的训练基地。
一开始都很好奇为什么会取这个名字。
直到现在,看着面前大片大片的红色玫瑰花海,才发现叫玫瑰岛没有一点问题。
“好漂亮啊。”宁言忍不住蹲下去,摸了摸花瓣,扭头问跟他一起蹲下的K,“是不是很漂亮?”
K也学着他的样子轻柔地抚摸花瓣,然后点头,说漂亮。
Moros没有他们这样的浪漫细胞,四处看了看,转头问宁言:“他在哪儿?”
“凯瑟说在塔楼上。”宁言站起身,手往后一指,“那儿,看见了吗?”
看见了,那么明显的华丽的哥特式风格的房子,想不看见都难。
三人摸黑靠近,守卫大部分都在围墙外面,里面就只有照顾的女佣跟仆从。
直到进了房子,也没有被人发现。
K记路的本事很好,在房子里快速走了一圈,已经大致记住了百分之九十的路线。
他带着宁言跟Moros,轻轻推开了楼顶最后一扇门,推开了一条缝。
华丽温馨堆满玩偶的大床上,是空着的,被子掀开一个角。
三人叠罗汉似的,将三颗可可爱爱的脑袋从上往下叠,K最下面,Moros最上面,宁言夹在中间。
他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最后目光一停,看见了地毯上光脚玩球的小孩儿。
那是个满头金发的小孩儿,皮肤雪白,眼睛很大很漂亮,他原本一个人玩的很开心,听见开门声,转过了头,谁知一眼看过去,就是三颗整整齐齐的脑袋排列在门框上。
说不惊悚是假的,就是成年人大半夜也受不了这个刺激。
“呜哇——”
刚准备去,K迅速冲了上去,眼疾手快堵住了他的嘴巴。
小孩儿愣了愣,泪珠还在眼眶里打转,浓密的睫毛全部沾湿。
他盯着面前冷冰冰的‘白毛鬼’,被捂着嘴巴,哭的更厉害了,小肩膀一抽一抽的。
K皱眉,蝴蝶刀还架在小孩儿脖子上,说:“他好烦。”
Moros也走了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小孩儿,难得没有反驳K的观点:“确实烦,我讨厌小孩子。”
宁言飞起两脚,一脚对准Moros的屁股,一脚对准K的屁股。
把小孩儿从K手里解救出来后,他赶紧抱在怀里哄:“喔喔喔,乖乖不哭,我打他们,来来来,姐姐抱抱,好孩子不哭不哭……”
Moros被踹习惯了,拍拍脏了的屁股,面无表情看着宁言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