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孩子?我一男的你管我要孩子? > 第202章 我找到他妈了
    说是给他请假了,其实就是带他出来吃了顿饭,还是蹭一顿好几个人的饭。

    吃完后,又叫人给他送回去上班。

    宁言真不知道喻承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大老远跑过来,居然不是接他回去‘睡觉’的。

    真是奇怪。

    以为他是正人君子的时候,他让你见识他的禽兽,以为他是禽兽的时候,他又让你觉得他是正人君子。

    一直到办公室,凯文还在神游天外。

    宁言路上已经叫过他好几次了,他还是迷迷糊糊,痴痴傻傻的。

    现在到了办公室,宁言忍不住问他:“你怎么了?”

    凯文转头看他,神色复杂,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才艰涩道:“你跟喻总是不是认识?”

    “对,他弟弟是我朋友。”

    “除此以外呢?”

    “我朋友是他弟弟。”

    “……”

    下午一天的班,宁言感觉被凯文盯上了,一没事儿就过来。

    来来回回就是问他跟喻承白的关系。

    宁言还是那句话,除了跟他弟弟认识之外,没其他关系。

    快下班的时候,他的上司又给他叫去了办公室,看他的眼神跟凯文差不多。

    从他进门到现在,过去了整整十分钟,一直在上下打量他,就是不说话。

    在宁言看了三次手表,正准备提醒他,自己还有一分钟就下班了的时候。

    上司忽然道:“你跟喻总的太太是什么关系?”

    宁言用敷衍凯文那一套敷衍他道:“喻总的弟弟是我朋友。”

    “我问的是喻总的太太。”

    “哦,那没关系,不熟。”

    “喻太太不是你?”

    “我像吗?”

    “……”上司打量他片刻,认真摇头,语气复杂道:“不像,就是不像我才来问你,喻总太太听说是金发,肤色偏黑。可今天吃饭的时候,说到喻太太,喻总为什么要看你?”

    “不知道。”

    “你没跟喻总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吧?”

    “……”

    “我就问问,没别的意思,行了,也快下班了,你回去吧。”

    宁言从办公室出去,拿上自己的背包,就骑着自行车回家去了。

    到家后先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时樱跟喻黎林放都不在家,就连顾沉欲也不在。

    佣人去做了晚饭,一个人吃饭没什么胃口,宁言简单吃了点儿就放了碗筷。

    然后继续给时铭的手机打电话,还是打不通,他这两天看国内内娱消息,时铭确实还在忙着处理堆积的工作,所以很大概率是手机被K拿走了。

    不过挺奇怪的,能拿到手机,为什么不把人弄走?

    用时铭的手机给他打电话,就是为了让他担心,然后方寸大乱?

    还是单纯吓一吓自己?

    到了晚上,宁言已经都上床休息了,喻黎几人居然还没有回来。

    电话打给时樱,时樱骂骂咧咧说K又干了什么缺德事,她又在加班。

    宁言不敢问她什么时候回来了,等她骂完后挂断电话,再打给喻黎,要死不活地问他什么时候回来,自己一个人睡不着觉,家里空荡荡的。

    喻黎沉声道:“我查到K的身份了。”

    “……”宁言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没说话,茫然了好一阵,才疑惑道:“樱姐都查不到,你怎么查到的?”

    “我找到他妈了。”

    “……不是,你觉得他都这样了,他妈管的到他?”

    “应该管的到。”喻黎说,“你在家里?那你等着,我现在叫林放过来接你。”

    大半夜的,宁言穿着睡衣坐上车的那一刻,居然有些精神恍惚。

    他转头对开车的林放道:“我怎么觉得你们几个现在比我还不正常呢?这么大半夜的,去找一个疯子他妈,顾沉欲也同意你们这样闹吗?”

    “一开始不同意。”

    “那为什么现在又同意了?”

    “三少偷偷跟你去斯里兰州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所以呢?”

    “所以他选择劝不住就加入,三少鬼点子多,他防不住。”

    那确实是很多了,也确实是防不住。

    车子驶出了市区,开到半山腰的时候,宁言探头往窗外看。

    漆黑的树木不停往后退,城市的灯光已经很远了,他忍不住好奇:“他妈住这儿?”

    “对,好不容易找到的。”

    “三少本事挺大,这都能找到,是在山上吗?”

    “嗯,山上的私人庄园里,看守的人很多,我们从后门进。”

    宁言越听越觉得诡异跟奇怪了,转头看向开车的林放,问他:“还有人看守?不能被人发现?要走后门?”

    林放没嫌他烦人跟聒噪,点了下头,解释道:“因为这是一位皇室成员,后来精神上出现了些问题,有过多次伤人记录,北大陆贵族议员在商讨后决定,将她移居此地静养,已经有好多年了。”

    “移居?”宁言摸着下巴,疑惑,“这不就是囚禁?”

    “我觉得是。”

    “可她都精神失常了,还记得自己儿子?而且K的名字是我取的,他一开始没有名字,你们怎么知道K就是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