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孩子?我一男的你管我要孩子? > 第191章 他想要喻承白的命
    房间里长久的寂静。

    宁言酒醒的彻底,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想知道他究竟是怎么认出来自己的。

    没错,是自己耍酒疯牵着他的手让他摸,喻承白知道自己是男人很正常。

    可问题的是,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是宁言。

    猜的?

    因为伊薇这个名字猜到的?

    可是不对,不应该,不可能。

    当年从丛林里出来的时候,在医院的时候,甚至最后跳窗逃走的时候,他都从头到脚裹的严严实实。

    他为什么会知道伊薇是宁言,知道自己是宁言?

    宁言盯着喻承白的眼神里充满疑惑、审视,还有警惕。

    如果这个男人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宁言,假如自己在战场上救他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是谁了。

    那么后面他的一系列反应跟行为又是什么意思?

    “喻承白。”宁言整个人都冷静了下来,声音也变回了原来的清朗,没有了醉态,也没有了笑容,“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宁言的?”

    喻承白沉默片刻,认命般闭了闭眼,轻声道:“很久之前。”

    宁言立即道:“在丛林里的时候知道的?”

    他不再问喻承白是不是已经看出来自己就是丛林里救他的那个伊薇,从他跟Moros谋划着用伊薇这个名字接近喻承白的时候,宁言就做好了被他发现的准备。

    所以,他才敢在醉酒后牵着他的手往裙子里摸。

    他甚至很期待被喻承白发现这件事。

    宁言足够恶劣,比几年前恶劣无耻不要脸的多。

    他想着喻承白原来不是不喜欢男人吗,不是恐同吗,那他就用女人的身份勾引他上床,勾引他跟自己发生关系。

    他倒要看看,这个男人睡完后再发现自己是男人,还是那个被他拒绝过的男人,会是什么表情。

    还能微笑着说要给自己找对象吗?

    结果事实真相有点超乎宁言的想象与控制了,喻承白不仅一早知道他是伊薇,还知道伊薇就是宁言。

    这个男人什么都知道。

    他以为是自己在耍喻承白,结果是喻承白在玩自己?

    宁言盯着面前的男人,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顺了一遍,皱着眉,又问道:“除了‘玫瑰之约’我们初遇那次,你在京城还见过我吗?”

    喻承白没有说话。

    很好,确定了。

    这个人男人从头到尾都在跟自己玩扮猪吃虎。

    他知道,他全都知道,所有的都知道!

    他知道自己每隔几天就换个样子去捉弄他!

    这到底是谁在捉弄谁?

    “喻承白你究竟想干什么?”宁言用力盯着他的眼睛,有种自己被当成小丑戏耍了的恼羞成怒,声音不自觉冷下去,“你玩我?”

    “在丛林里的时候故意勾引我,然后拒绝我,说你不喜欢男人,说我误会了。”

    “明知道我是谁,现在又跟我结婚,跟我演恩爱夫妻,还跟我上床。”

    “不是说不喜欢男人?”

    “不喜欢男人你跟我谈恋爱跟我结婚跟我上床,从头到尾知道我是男人,你还睡我,你有病吗喻承白?”

    “……”

    是的,有病。

    喻承白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病,病入膏肓,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他自己。

    他从不知道一个人可以如此明知故犯,可以自欺欺人到这种地步,可以心甘情愿走进对方的圈套里。

    对方怎么演,他就怎么自己骗自己。

    他说他是女人,他信;

    他说他叫伊薇,他信;

    他说他有个孩子,他也信;

    他陪着对方一起骗自己,把自己耍的团团转,也把对方耍的团团转。

    可当手碰到对方身上属于男人的器官时,他就清醒了。

    这个人是伊薇,也是宁言,从来就没有变过。

    亲子鉴定的报告还放在他书房最下层的抽屉里,整整三份报告,结果全部都是支持亲子关系。

    这是不管宁言换多少次身份,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就像不管他易容多少次,自己还是能一眼认出他来。

    “宁言。”

    喻承白沉默许久,终于抬头看他,神情痛苦道:“我们这样不对。”

    宁言愣了下,实在是反应不过来。

    怎么他自己不对,突然就变成了他们不对了。

    现在被耍的团团转的难道不是自己吗?

    他委屈什么?

    痛苦什么?

    雌伏挨撞的又不是他!

    宁言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很无耻,很不要脸的人,但他真不知道喻承白这样芝兰玉树德才兼备的皎皎君子,居然是个跟自己不相上下的无耻之徒!

    “什么意思?要离婚?”

    “不是。”

    “不是你说我们这样不对?哪样不对?不就是结婚不对?”

    “上床不对。”

    “……”

    宁言皱眉,视线在他身上上下一扫,道:“你年纪轻轻就萎了?”

    “……不是。”

    “喻承白我耐心有限,你要干什么直接说,别让我发火。”

    喻承白缓缓吸了口气,后背紧贴着墙,尽量让自己的身体远离宁言,才道:“你跟我结婚,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