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孩子?我一男的你管我要孩子? > 第73章 对不起,我把你当成其他人了
    宁言凑过去,吻他唇,讨好地问:“不要离婚好不好?我以后真的不绑你了。”

    喻承白颤抖着,伸手挡住了他凑过来的唇。

    随后低下眼眸,像藏起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似的,藏起了眸底的情欲。

    明明已经被勾引成了那副模样,宁言都看到他起来的东西了,却没等来他的失控。

    他像个跟腐烂肮脏肉体分离出来的纯洁无瑕的灵魂,像被拖进淤泥里,也依旧能不染纤尘的高洁的莲花。

    声音低哑,语调平稳,他说:“对不起。”

    宁言:“……”

    喻承白又重复了一句,这次更诚恳:“对不起,薇薇。”

    宁言神色冰冷。

    Moros没有说错,这个男人,他居然真的因为自己在床上太变态了,而想要跟自己离婚。

    自己看走眼了,他原来比程正则还不如。

    良久的寂静过后,宁言像是被一桶冰水泼下,彻底清醒了。

    什么心思也都没有了。

    没有了解释的心思,也没有了玩弄的心思,装出来的欲火焚身收的极快,仿佛刚刚骚浪成那个样子的人不是他。

    正要起身,喻承白一把拽住他手,死死攥在手里。

    宁言面无表情,冷冰冰:“干什么?”

    “对不起。”

    “……”

    他这辈子最他妈讨厌的就是别人对他说对不起!

    尤其是在拒绝他之后说这句话,真是虚伪的要死!

    以后对不起的事少做!

    对不起的话少说!

    宁言阴冷着脸,直接道:“离婚后给我一个亿——”

    喻承白打断道:“抱歉,我一直以为昨晚的人不是你。”

    闻言,宁言一怔,皱着眉,扭头看他:“什么?”

    喻承白还是低着头,少见的落魄姿态,带着种遭受了巨大打击后的毫无生气的颓靡压抑。

    可攥着宁言的手,攥的发紧发抖指尖都白了,却依旧死死不放。

    他自责道:“对不起,我把你当成其他人了。”

    “……”宁言问,“谁?”

    “一个……朋友。”

    “为什么会把我当成是他?”宁言伸手捧起他的脸,语气变得温柔。

    喻承白却没有发觉。

    还是低着头,沉默许久,他才难以启齿道:“他跟你,很像,很像。我把你当成了他,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

    宁言看着他,心里憋了一整天的火气,突然就烟消云散了。

    一丁点都看不见了。

    喻承白是个傻子,只有傻子才敢告诉自己老婆,说他在床上的时候把他认成了另一个人。

    可宁言,就是喜欢傻子。

    “没关系啊。”

    宁言捧着他的脸,轻轻吻他的唇,脸上没有丝毫难过跟愤怒,温柔道:“没有人规定人这一生只能爱一个人的,对不对?”

    “就像之前你说的,你不介意一妻两夫,我也不介意的。”

    “喻承白,你要是真的喜欢他,我不介意的啊,你开心就好。”

    “以后我在家等你,去外面的时候,你找他也没关系。”

    “……”

    没等来对方激烈的回吻,宁言奇怪地睁眼,抬头去看他,却发现喻承白的脸色很难看。

    从没有过的难看,难看到了极点。

    宁言:“……”

    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他怎么了。

    喻承白忽然发力,将他用力推开了,然后站起身,喘着粗气,双眸猩红地看着跌坐在地上,满脸震惊与茫然的宁言。

    不是,他怎么了?

    他上床想着别的男人,他生什么气?

    “我介意。”喻承白看着地上的他,咬牙切齿道,“我介意!”

    “……”

    不是,你介意什么你介意,现在是你跟我上床想着其他人,又不是我!

    宁言觉得可能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己的神经病传染给喻承白了?

    怎么他也成神经病了?

    “我介意我自己的朝三暮四,我介意我总是看见他就想起你,看见你就想起他!我对这样的自己厌恶至极!”

    “我总觉得他在勾引我……可他又好像对所有男人都这样,他对每一个长得好看的男人女人都这样!”

    “我不喜欢什么一夫两妻,更不喜欢什么一妻两夫,我不大方,我介意所有插足你我之间的男人!尤其是程正则!”

    “我不喜欢你跟我说什么你不介意,你为什么不介意?”

    “是因为没有那么爱吗?”

    宁言:“…………”

    宁言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喻承白的这些话,就跟炸弹似的,炸掉了他所有清醒,以及他以为对他的那些了解。

    他想起来白危之前对他的说的话。

    一个人之所以表现的大度,不是因为他真的大度,而是他从出生起就顺遂坦途,没体会过求而不得的滋味。

    如果哪天他遇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又如何都得不到的时候,他会比所有人都疯的厉害。

    就像平常都不生病的人,一旦病了,都是大病,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