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一人,给异人界一点老年人震撼 > 第38章 途老爷病好了吗?答:如好。
    “途老爷?是途明途老爷吗?”

    一个沙哑中却又带点好听的声音从标着陆中的那部手机里传了出来。

    只听声音,一个英姿飒爽的高冷御姐的形象就能在脑子成形。

    徐四听到这声音的时候脸上不自觉就挂起了舔狗似的带着点谄媚却又强行要维持住帅气的笑容。

    他刚要开口。

    就听见窦乐那边噗的一声就跟窜稀了似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你怎么,啊不是,不是途……啧。”

    窦乐显然是被华中负责人直接将途明的名字说出来的做法给惊到了。

    连刚吞进嘴里的面条都喷了出来,也得亏他这儿是个包间,好赖没喷别人脸上,不过过会儿这清洁费怕是少不了了。

    他下意识想要反驳说不是途明。

    可随即又想起来刚刚那是陆中负责人的声音。

    华中的负责人任菲,目前七大区负责人里唯一的女同志,有上头的背景。

    哦,也难怪她年纪轻轻竟然还知道途明这个名字。

    “大意了啊。”

    窦乐不禁反思。

    他只关注途明在异人圈子里身份特殊的事儿了。

    都忘了这位爷当年还跟任菲祖上一起打过抗战,在军方那边认识的人也不少。

    “哎呦,菲啊,有的事儿咱心里知道就行了,干嘛非说出来呢?”

    “真是途老爷?”

    任菲听到窦乐不再否认,本来还在处理公务的手也停了下来。

    “他老人家病好了?”

    “你看他出来闹的这些动静像是病好了的样儿吗?”

    窦乐怼了任菲一句,但随即又意识到好像有点不严谨,于是又补了一句。

    “顶多算个如好。”

    额……

    任菲有些沉默了。

    虽然不知道窦乐说的这好些事里到底包括那些事。

    但结合之前窦乐跟徐四的谈话,倒也不难猜出途明搞的大事里起码有一件是跟龙虎山上那位挂上钩的。

    能叫徐四和窦乐都那么紧张的两位陆东重量级老前辈,在当今异人界可算不上多。

    “他把老天师和田爷劫了?”

    “哎呦我的菲啊!你可住嘴吧!”

    窦乐麻了,自己好容易压下来的篓子几句话的功夫就又让任菲在负责人会议里给揭开了。

    好嘛,大半天的活儿这算不算是白干了?

    “你这么紧张干嘛?”

    看窦乐的反应,意识到自己又猜对了的任菲这下是彻底没心情处理公务了。

    她把笔一撂。

    “赵董给你下封口令了?”

    “……那倒没有。”

    “呵呵,封口令都没有,你老窦就这么自觉帮着上头封口?”

    西北的手机也开腔了,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听声音就知道是那种头发不多,个不高但能力不低,相貌平平可心眼不少的人,这是西北负责人,华风。

    “毕竟是那位嘛,窦乐紧张一点也正常。”

    这是东北的负责人,四家之一高家,高廉,也是本次负责人会议的安全负责人,声音很老派,是个年岁不小的老前辈,在七大负责人里唯一与徐翔同辈的人。

    听到华风的打趣,高廉替窦乐解了个围。

    “别说他了,我现在听见那位的名字都打怵呢。”

    徐四眼瞅着刚刚还一直沉默不语的西北东北的都开腔了。

    他几乎瞬间意识到似乎除了他这个小菜鸡外,其他六个区的好像都知道那位途老爷的真实身份?

    唔额……这算不算是一种另类的职场霸凌?

    徐四有点幻灭。

    从小到大都是他霸凌别人,今儿还是头回被别人霸凌了!

    唉等等。

    西南和陆南的也一直没开腔唉!

    徐四赶忙把接通这西南大区负责人郝意和接通陆南大区负责人古博今的电话拿到了一边。

    “郝爷,古爷,您二位也不知道……”

    “咳咳,小徐啊。”

    西南的郝意开口了,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

    “我也知道那位途老爷,当然啊,只是很小的时候听说过。”

    “我也知道。”

    陆南的古博今也开口跟了一句,这老叔一直都比较沉默寡言。

    徐四傻眼了,他直到这一刻才不得不接受了全场七个负责人,就自己被排挤在外的事实。

    不是,凭啥啊,虽说自己这个负责人现在是代理的,但也不带这么欺负我的吧?

    “合着你们都知道?”

    窦乐也是有点无语了。

    华风一听乐了。

    “哎呦,你这话说的,咱们七个人里,除了小徐和小任是小辈,出生的时候那位爷就已经回山了。”

    “高爷跟徐爷差不多的岁数,知道那位爷不奇怪吧?咱们剩下的老哥几个哪个不是超五奔六的了?谁小时候哭鼻子不睡觉的时候没被家里人拿途老爷的名字吓唬过?”

    “呵呵,不瞒大家说,虽然这些年途老爷人不在江湖了,但人家的事迹在我们这边可一直被以诗歌的形式流传着呢。”

    华风清了清嗓子,一口标准大西北黄土高坡的调子就这么吆喝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