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独守空房十年,首长归家媳妇跑了 > 第388章 落井下石,狠踩几脚
    北灵儿脸色苍白,因为极度的紧张惶恐,浑身忍不住轻颤了几下。

    北城也好不到哪儿去,面色苍白,唇色亦是,身侧的手紧紧地握了起来。

    如果连大舅都不认他们……

    他们不敢想会怎么样。

    边叙如寒潭幽深的双眼,神色晦暗地看着边志文。

    徐文元尽管年龄不小了,但斯文儒的谈吐很加分,眉眼之间温和的气质也很有欺骗性。

    同样的事,他做出来,和别人做出来,结果是两样的。

    如同方才他那么明显的挑拨离间。

    边志文却没察觉出来,反而认为徐文元实实在在的是在提醒他,不要因为北城兄妹得罪他大哥。

    同样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都多出了几分信服力。

    这就是名声好的好处。

    即便他不解释不辩解,也自会有人替他去解释,给他找理由。

    “他们从小在你大哥身边长大,从小喊你大哥父亲,他们之间是有情分的。”

    徐文元看似温和的目光落在边叙冷峻的面容上,

    声音中仿佛夹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再说边红娇的事情,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边红娇做坏事的时候,他们年纪还小,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边红娇是他们的亲生母亲。”

    “在这种前提下,把 边红娇造的孽算在两个孩子身上也太不公平了。”

    “再不济他们也已经和边红娇断绝了关系,他们在自己亲生母亲和边叙之间做了选择。”

    说完徐文元看向边叙,眉眼之间还是能看出来年轻时候的斯文俊逸,嘴角勾起一些凉薄的笑,

    “老边,你是这么想的吧?”

    这话从边叙口中说出来,还有几分真情实感,情有可原。

    从徐文元口中说出来就带着嘲弄和讽刺了。

    边叙紧握着椅骨,心似有万斤重,坠得他胸腔酸痛发麻。

    边志文:“断绝关系?”

    他看向北城兄妹,却是讽刺地一笑。

    “当初他们兄妹亲口答应爹娘,他们不会认亲,不会认亲生父亲。”

    “现在呢?还不是出尔反尔!自己吐的唾沫,自己给舔回去了?”

    边志文深深地看向大哥,“大哥,你就不怕等边红娇从农场出来的时候,他们又出尔反尔认回边红娇?”

    北灵儿冲动地喊出来,眼泪肆意地流淌在脸上。

    “不会!我永远不会认她!”

    边志文看也看不她,冷漠道:“你之前也是这么说的,现在呢?”

    北灵儿摇头,痛苦道:“他不一样,他和边红娇不一样。”

    “他们都不知道我们兄妹的存在,他对不起边红娇,对不起边家,但没有对不起我们!”

    边志文讽刺道:“你还真是会替你爹说话!”

    “既然你承认他对不起边家,你为什么要认?”

    “你爷爷奶奶养你这么大,你大舅把你们当亲生的孩子,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们了吗?”

    “唯一一件就是沈流芳给你们报名下乡的事!”

    “同样是下乡当知青,你爷爷奶奶未必会帮她女儿活动去老家涂县,以后也未必会帮她女儿运作回城。

    但是你们!你们觉得你爷爷奶奶会不管你们?

    会放任你们在乡下当一辈子的泥腿子?”

    “连沈流芳都知道你们下乡当知青不会吃多少苦头,你们兄妹是老爷子老太太的命根子,

    你们下乡家里肯定会有钱出钱,有东西出东西。”

    “这种待遇她自己女儿就不会有,即便是她想,当初的她也没有这个能力做到。”

    “所以她才会大着胆子做出和平时截然相反的事出来——给你们报名下乡!”

    “如果你还是觉得这是亏待,我也无话可说。”

    “但在我眼里,无论是你爷爷奶奶,还是你大舅,还是我,都不曾亏待你们兄妹半分!”

    边志文话中情绪激动,眼眶湿润,声音痛苦到了极点,

    “可你们做了什么?”

    “你们没有心!你们没有良心啊!”边志文身体颤抖地咆哮着,唾沫横飞,眼泪纷飞,鼻涕都因为剧烈的吼叫掉落下来。

    徐文元神色温和,眼神里有着同情,声音中充塞着关切,

    “志文,北城兄妹也是身不由己,在乡下无亲无故,他们也是担心生活不好过才想找个亲人依靠。”

    边志文更激动了,“什么身不由己!什么无亲无故!”

    “那是边家的老家!怎么会无亲无故?怎么会没有依靠?”

    在他看来这些问题都是借口!

    都是他们自私自利无情无义的掩饰!

    北城咬紧了牙龈,这个徐文元!这个王八蛋!

    他当面挑拨离间,还带着为他们兄妹好的幌子!

    恶心!下头!

    卑鄙无耻!

    “我发誓,不会改姓孙!”

    “如若改变誓言,我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北灵儿哆嗦着嘴唇,也想跟着一起发誓。

    但北城摁住了她的手,让她不要说话。

    他自己别无选择,但妹妹是个女孩,姓什么没有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