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独守空房十年,首长归家媳妇跑了 > 第279章 她万万不会把他牵扯进来
    李康这话一出,贺宽和贺清澜两人齐齐变色。

    两人都想了起来,刚刚在这屋里他们做了什么。

    贺清澜羞愤欲绝,脸上噌的一下熟的仿佛冒了烟。

    贺宽到底比贺清澜多吃了这么多年的饭,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挺沉得住气。

    又没有亲眼所见,他们所听的都是猜测,是他们心里龌龊,与他何干?

    只要他不承认,他不要脸,他厚脸皮,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不是他。

    贺宽仿佛没察觉到李康口中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很无奈的说:

    “李同志,边师长的事我承认我是知情,但我也是事后才知道,那时候已经晚了。”

    “虽然这么做是有些对不住边师长,但如果边师长本身行得正坐得端,也不会出什么事。”

    贺宽仿佛老白莲一样无奈又无辜,“清澜错就错在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在军区做了一个坏榜样。”

    “但是,李主任!李同志!请您一定要相信,清澜本身对边师长没有恶意。”

    李康是万万没想到,他都告诉贺宽,他们在这房里装了窃听器,听到了他们父女的对话。

    他以为贺宽无法再狡辩了。

    没想到他还是小看了贺宽的无耻和没下限。

    他居然没事人一样,仿佛他刚刚和贺清澜在这个屋里什么话都没说,什么事都没做。

    “贺宽,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我们可是亲耳听到是贺清澜同志亲口承认她对边师长栽赃陷害。”

    贺宽痛心疾首地说:“李同志,你肯定是听错了。”

    “清澜是乔家的人,再怎么样她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贺清澜闻言,也知道贺宽什么打算了,矢口否认道:

    “对!我虽然误会了边师长,但我并没有栽赃陷害!”

    李康被他们父女的无耻气笑了,“两位,监控室监听的时候都会同步录音。”

    李康这一刻是彻底服了陈忠良。

    他没想过再在贺清澜身上查出什么东西来,除了贺清澜和乔家有关,他并不想插手的过深。

    还有就是他们思想政治部不查,到了军事法庭,检察院那边一样要查清楚贺清澜诬告边师长的动机。

    陈忠良说要在贺清澜的身上装窃听器时,他觉得没有必要。

    监听时,陈忠良要录音,他也觉得小题大做。

    如今摆在眼前的事实证明,陈忠良还真不是小题大做,每一步都起了作用。

    贺宽脸色终于变了,看着贺清澜,表情变得苦涩,痛心,无奈。

    贺清澜也没办法再狡辩。

    两人被分开审问。

    陈忠良审问贺宽,李康审问贺清澜。

    贺宽在今天之前就没有把部队的思想政治部当做一回事。

    部队的思想政治部在部队就是个吉祥物,每天就是给人开开会,抓抓思想问题,上上思想品德课。

    谁知道他能栽这么大一个跟头。

    之前他没检查出来屋里的窃听器藏在了哪里。

    后来他想清楚了。

    屋里的东西他都检查了,屋里也没有其他地方藏窃听器。

    能藏的只有贺清澜身上了。

    “陈主任,您不用费心了,我都交代。”贺宽满面苦涩,眼里几分回避,几分挣扎,最终还是说了。

    陈忠良面无表情地看着贺宽。

    沮丧和痛楚飞上了贺宽的眉梢,“我和清澜确是那种关系。”

    “但是我和乔铃兰实际上已经离婚了。”

    陈忠良眉眼之间掠过轻蔑之色,“离婚了?”

    贺宽为了自己的清白,从身上拿出一张纸质的离婚证明来。

    陈忠良蹙眉,看过离婚证明,他不确定真假。

    但如果这张离婚证明是真的,就说明在乔铃兰调回来之前,两人就离婚了。

    贺宽解释乔铃兰为什么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家人。

    “铃兰担心她父亲一气之下就不让她调回来,就没敢告诉家里其他人。”

    陈忠良:“既然你们离婚了,你为什么还要调过来?”

    贺宽:“铃兰在这边过的并不愉快,还与她父亲和弟弟都生出了隔阂和矛盾。”

    “她担心她若是说出离婚的事,她父亲会更不管她,所以我只能调回来。”

    陈忠良:“你们为什么离婚?”

    贺宽苦笑,“她这些年为了向岳父证明自己,眼里就只有工作,不在乎家里,也不在乎我。”

    “但凡日子还能过,谁又愿意离婚?”

    陈忠良:“你们既然离婚了,为什么你要为了她放弃在北方大好的工作调到这儿来?”

    北方本身就是重工业地区,发展比他们这儿强多了,甚至比帝都和魔都都要强上三分。

    再加上贺宽待的机械厂本身也是当地很有前途的大厂,他又是厂里的贺工,很受看重。

    贺宽到南方来,虽然本事在,在哪里都吃香。

    但贺宽在北方的人脉关系就全部都作废了,要在这儿重新开始。

    不是每个人都有重新开始从头再来的勇气。

    更何况贺宽还和乔铃兰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