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独守空房十年,首长归家媳妇跑了 > 第265章 扑通跪下了
    乔司令来了学校,在车上没有下去。

    吴副官进学校把贺清澜带了出来。

    “外公?”贺清澜神色惊喜,心里却是一凛。

    这个时候外公来学校干什么?

    乔司令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模样,“先上车吧!”

    贺清澜有些为难,“外公,我还要上课……”

    乔司令:“我已经让吴副官在老师那里给你请了假。”

    贺清澜愣了愣。

    乔司令语气不容置疑,“先上车。”

    贺清澜不敢违背,上了车,“外公,我们去哪?为什么要请假?”

    乔司令:“小沈不是给你把过脉说你身体不好,你爸爸最近忙,我今天正好有空,带你去医院看看。”

    贺清澜急忙说道:“外公,我身体没什么事,用不着去医院,不用为了这点小事浪费您的宝贵时间。”

    乔司令微微蹙眉,“我正好有时间,你不用紧张。”

    贺清澜没办法再拒绝,心里惊疑不定,外公为什么非要带她去医院?

    一路上车子摇摇晃晃,贺清澜的心也跟着起伏不定,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到了军区医院,乔司令让吴副官带着贺清澜去做检查。

    贺清澜有些紧张,“吴叔叔,我不需要看大夫吗?就直接去做检查?”

    吴副官解释:“已经提前预约过大夫了,大夫先让做X射线,拿到了片子,再带着片子去见大夫。”

    贺清澜:“是拍脾胃吗?”

    吴副官:“司令说给你做一个全身检查,没有其他问题更好,有问题给你一起治了。”

    贺清澜可怜兮兮地说:“我没有什么其他毛病,就不用做那么多检查了吧?我怕打针 ,也怕抽血。”

    吴副官:“作为司令的外孙女,怎么能怕打针怕抽血?”

    贺清澜心里幽怨,真要是拿她当外孙女,又怎么会不准她住在乔家?

    说话间,到了地方拍X射线,不但做了胸透,还要拍手腕。

    贺清澜心里豁然一紧:“为什么要拍手?我不想拍,我要回去了!”

    吴副官立即摁住了贺清澜的肩膀,“贺同学,你还是配合一下吧,不然我没办法和司令交代。”

    贺清澜挣扎,“你放开我!放开!”

    最坏的情况出现了!

    她就不该抱着那一丝侥幸!

    司南月说查骨龄可以查出她的大致年龄。

    而查骨龄就是拍左手腕!

    他们要查她的年龄!

    他们知道她不是真的小孩!

    贺清澜心慌的脸都白了,拼命挣扎,还想大叫大嚷把人都吸引过来。

    吴副官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把人给打昏了。

    折腾了一会,拍也拍了。

    贺清澜醒过来的时候也早就拍完了。

    她人还在医院,在医院的长椅上。

    身边就是乔司令和吴副官。

    贺清澜浑身僵硬,心里跟破了个洞似的,呼呼地从外面刮着寒风进来,冷的她浑身打了个哆嗦。

    结果不会马上出来,起码要一两个小时。

    但显然到了这一步,贺清澜已经装不下去了。

    乔司令:“醒了?”

    从吴副官口中知道了贺清澜对查骨龄的强烈情绪。

    他心里也多了几分迟疑。

    难道小罗同志的猜测是真的?

    乔司令看着贺清澜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和探究。

    贺清澜顾不上这儿是医院,扑通一下给乔司令跪下了。

    “外公!”贺清澜眼眶泛红,眼泪汪汪地喊。

    乔司令心里狠狠地一沉,“你哭什么?”

    贺清澜抹眼泪说:“外公,我错了,我不该骗您!”

    乔司令看着贺清澜的目光冷了几分,“你骗我什么了?”

    贺清澜抽抽噎噎地说:“我……我其实是外公的亲外孙女,司南月不是。”

    到了这一步,贺清澜要想挽回败势,只能卖惨了。

    乔司令心头邪火乱窜,面色冷了下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贺清澜满面泪水,目光透着委屈、隐忍、痛苦、孺慕等等诸多复杂的情绪,“我……”

    乔司令又打断了她,“起来吧!回去再说。”

    这里是医院,不是说家事的地方,更不是说家丑的地方。

    贺清澜咬住了嘴唇,泪水涟涟地站了起来。

    拿到X光片后,乔司令让贺清澜在外面等着,他自己进了诊室。

    五分钟左右乔司令就从里面出来了,目光落在贺清澜的身上。

    贺清澜咬紧了牙龈,硬着头皮,不敢说话,心里慌的不行。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贺清澜也一直绷紧了神经,在心里打了诸多的腹稿,随时应对外公的质问。

    但一路上乔司令什么话都没问。

    也没把人送回学校。

    一个二十多岁奔三的人,去上学?还自称天才?

    乔司令都替她臊的慌!

    一路回到了乔家。

    乔司令带着贺清澜回来了。

    罗美薇在家,脸色微微一冷,怎么把人带回家来了?

    乔司令坐在了罗美薇的身边,脸色难看地说:“你现在可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