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独守空房十年,首长归家媳妇跑了 > 第15章 是不是亲生的重要吗?
    “老太婆,你说话之前都不用脑子的?都不跟脑子商量商量?”

    “你这么是非不分,黑白不分,难怪老二一家子受不了,非要分家,宁愿去亲近丈母娘家,也不愿意留在家里受这个窝囊气。”

    边志文成了半个入赘女婿的事是边父边母心里的痛点,沈流芳太知道怎么揪住对方的痛点猛踩了!

    “边志文,这点你就做的像个男人,没有把你老婆留在家里受虐!”

    边志文突然被大嫂点名称赞,有些受宠若惊的挠头。

    外面七大姑八大姨们,这些年没少说他的闲话。

    有的说他入赘了丈母娘家!

    有的说他怕老婆没出息!

    有的说他没女儿,以后要断子绝孙,没人给他养老!

    有的说他不孝,他父母白养他一场了!

    若不是前两年单位终于分房了,他们搬进了自己的房子,这脊梁骨还要被人一直戳下去。

    边志文想说点什么,被蔡娟摁住了。

    给他一个眼神:【人家是夸你?人家是在阴阳你大哥!】

    边志文看了一眼一旁的边叙,腰杆子悄悄地挺了起来。

    好歹他也有一方面比大哥强了不是?

    边母捂住胸口,气的心口绞痛,“沈流芳!如果不是你嫁过来十一年只生个女儿,我能只有北城这么一个孙子吗?”

    沈流芳好笑道:“你儿子这些年回家有五次吗?我要真是这样都能怀孕,你儿子头上该种满青青草原了!”

    那几次边叙回家,他们也没发生过关系!

    她说是守活寡!

    那是半点没谦虚!

    她是真真的在守特么的活寡!

    边母脸色阴沉,“你还有脸说的出口?要不是你算计他,他能这些年不回家?”

    “要不是你不要脸下贱,我儿子会这些年连命都不要了非要在战场,不愿意回家?”

    十一年来,每一次沈流芳有反抗迹象的时候。

    边母都会用这些类似的话来刺激打击沈流芳,让她乖乖听话赎罪!

    委曲求全像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沈流芳的心里。

    时间长了就麻木到感觉不到疼痛。

    “够了!”边叙面沉如水的站了起来。

    “我去边境是因为军令如山,我不能经常回来是因为身在其位就得谋其职,不是因为沈流芳。”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梦雪是我们两个人的女儿,无论因为什么,都不是你们亏待她的理由。”

    “这件事到此为止,已经给边红娇的钱,我不会再追究,沈流芳拿走的钱,是她应得的。”

    边母越听脸色越阴沉。

    这混账东西竟然让他们不追究沈流芳偷走的钱和东西?

    那可是她和老头子全部的身家!

    是他们的棺材本 !

    是他们要留给孙子的钱!

    边母面色扭曲,“什么叫做她应得的?”

    “你把钱给了我和你爹,那就是你孝敬我们的钱!”

    “我想给谁就给谁!我想给你妹妹就给你妹妹!你管不着!”

    边叙目色平静,却自有一股不必言说的压迫之感,“我的津贴一半给了你们,一半给的是我妻子。”

    边母咬牙切齿, 还想用同样的理由去道德绑架沈流芳,“是她主动孝敬我们的!”

    沈 流芳却直接一声:“我呸!”

    “我可没说拿钱孝敬你们!我当时说的是让你帮我存着!”

    说完,眼尾笑意更深了些,“当时你不也说,怕我年轻乱花钱才帮我存着的?存着存着就存成边红娇的了?”

    边母心头的郁气和怒火淤积,脸色更是难看的像要和谁拼命一样,

    “你给我闭嘴!我们家的事轮不上你一个外人来多嘴!”

    沈流芳嗤笑:“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说的好像你姓边一样!”

    “你不也和我一样是外姓,是个外人?”

    “都是外人,就别五十步笑百步了。”

    边母简直要被沈流芳给气死了!

    这女人的嘴现在跟涂了毒一样,她自己舔一下,怕是都要被毒死了!

    她咬牙看向边叙,“她是你老婆!我是你妈!你就看着她这么大逆不道的跟我说话?”

    沈流芳扫了边叙一眼,神色淡淡的说道:“这十来年里,你们边家算计我的算计我,欺负我的欺负我,他不也没管?”

    边叙捏了捏眉心,“事情就这么定了,不然我会去找罗家,让罗家把这些年吃下去的好处都给吐出来。”

    以边叙的能力,他绝对能做到这一点 ,也绝对敢这么做。

    边红娇脸色一变,“大哥!我是你亲妹妹!你真要做的这么过分?”

    她觉得她妈说的话一点都没错,“你儿子女儿可都是我给你的!”

    边叙身高太高,看谁都像是在俯视,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长在他的脸上硬是显得那么不近人情,“我可以还给你。”

    边红娇被噎了噎,“大哥,血脉就那么重要吗?”

    如果北城他们是她大哥亲生的,她就不相信她大哥会舍得不要!

    “北城他们即便不是你亲生的,他们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喊了你十几年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