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张胖子瘫在地上，涕泗横流，拼命地向后挪动着身体，像是一条被人踩断了脊梁的蛆虫。他看着缓步走来的秦霄，那张平静的脸在他眼中，比任何狰狞的恶鬼都要恐怖一万倍。
磕头？
他张德彪在江城混了半辈子，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天当着所有同行的面，给这个被他视为丧家之犬的小子磕头，那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秦……秦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就是个屁，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放了吧……”
秦霄在他面前蹲下，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那张沾满汗水和泪水的肥腻脸颊。“放了你？可以啊。”
张胖子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一丝希望。
“明天天亮之前，我要看到江城能源集团的破产公告。”秦霄的语气，像是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轻松，“你名下所有的资产，全部转到‘宁的时代’公益基金会的账上。”
他顿了顿，看着张胖子那瞬间死灰的脸，继续说道：“做不到，或者敢跑，我就把今天这个‘充电宝’的故事，讲给你的竞争对手们听。你猜，他们会不会愿意花大价钱，买断你的命？毕竟，能让整个江城能源集团灰飞烟灭的技术，谁不想要呢？”
张胖子身体一软，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熄灭，整个人瘫在地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眼中的光芒彻底暗了下去，一股恶臭从他身下弥漫开来。
秦霄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仿佛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蚂蚁。
他走到方梦茹面前。
“梦茹姐，后续的商业合作，还有媒体公关，就交给你了。原则只有一个，高调，越高调越好。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宁的时代’，开业了。”
“明白，老板。”方梦茹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高效。她看了一眼那些噤若寒蝉的“同行们”，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微笑，然后对着身后的技术团队干脆利落地吩咐道：“公关部，准备通稿，三十分钟后全网推送。市场部，联系名单上第一梯队的客户，告诉他们，我们的产品，只接受预定，价高者得。”
“保证完成任务。”她转向秦霄，微微躬身。
秦霄点了点头，然后转向依旧处于宕机状态的冷楠。“冷队长，我想，我们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来讨论一下如何‘合作’了。”
……
十分钟后，厂区办公楼顶层，一间被迅速清空的会议室，成了临时的作战指挥部。
冷楠和她手下五名全副武装，气质剽悍的“雪狼”小队成员分列一侧。他们站姿如松，气息内敛，但每个人投向秦霄的目光，都充满了审视、怀疑和一丝掩饰不住的敌意。那不是看一个合作者，而是看一个潜在的威胁。
秦霄、耿宇和凌长宁则坐在另一侧。耿宇和凌长宁到现在还有种在梦里的感觉，坐立不安，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面对那几名军人身上散发出的铁血气息，他们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首先，我们需要明确一点。”秦霄打破了沉默，他走到一块白板前，拿起笔，看了一眼冷楠，“从现在起，到任务结束，这里的最高指挥官，是我。你们可以保留意见，但必须无条件执行我的命令。有问题吗？”
“报告！”一个站在冷楠身后的寸头男人立刻站了出来，声音洪亮如钟，“雪狼小队副队长，李默！我反对！我们是军人，只接受军令！绝不听从一个背景不明的平民指挥！这关系到整个小队的性命安全！”
“李默，住口！”冷楠厉声喝止，但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队长！”李默梗着脖子，满脸不服，眼神锐利地盯着秦霄，“军令是让我们配合，不是让我们送死！我们不能把兄弟们的性命，交到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手上！”
“这是命令！”冷楠的声音再次拔高，会议室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秦霄没有理会他们的内部矛盾，只是自顾自地在白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草图。“‘幽灵’是个女人，身高一米七左右，擅长使用短刃，风格是极致的速度和诡异的角度。她没有经过正规的军事训练，所有的技巧都来自于生死搏杀，所以她的招数，你们的格斗教材上找不到。”
他一边说，一边在图上标注出几个致命的攻击角度。
“她有极强的反侦察意识，但也有一个致命的习惯。每次完成任务或者脱离险境后，她会在四十八小时内，去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吃一碗加了双份香菜的牛肉面。而且，她只去那种看起来破旧，只收现金，老板沉默寡言的老店。”
秦霄说完，转过身，看着已经目瞪口呆的雪狼小队。
“这些情报，你们的资料上有吗？”
李默张了张嘴，脸上的蔑视变成了茫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们得到的，只有一个代号，和一堆模糊的战绩。连目标是男是女都无法百分百确定，更别提这种细致入微的生活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