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看着小糯米满脸受打击的样子，有些不忍心：“算了媳妇，小孩一时不能接受，咱们可以慢慢来。”
林晚晚终于忍不住给了他一巴掌：“我当时离开的时候已经怀孕三个月了，你女儿已经四岁了。”
力气不大，说是扇，不如说是轻推了一下。
但秦墨还是有些懵，他回过头怔怔地看着林晚晚，一时间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目光才缓缓地落在了林晚晚和小糯米的身上，眼神飘忽不定，似乎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我...女儿？”
林晚晚翻了白眼：“现在也可以不是。”
反正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