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带着仓库回七零,全家吃肉奔小康! > 第二百三十九章 一拳打开,引得百拳来
    三记重锤,几乎在同一时间,狠狠砸在了小院里所有人的心口上。

    省城伸下来的黑手,地方冒出来的地头蛇,还有那远在天边、根本摸不着的生产线。

    每一个,都是一道足以压垮他们的天堑。

    刚刚被陈敢点燃的那股子野心火焰,此刻像是被一盆冰水迎头浇下,只剩下呛人的黑烟和一片冰冷的死寂。

    “他妈的!”

    虎爷手背上青筋暴起,一拳砸在石桌上,震得茶杯乱跳。

    “这他娘的是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

    王豹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混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感觉到这种深入骨髓的无力。

    对手不是街面上提刀的混混。

    而是藏在暗处,用权、用钱、用规矩编织罗网的猎人,让你有力气也使不出来。

    猴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脑袋,嘴里反复念叨着:“香港……那得怎么去啊……完了,全完了……”

    院子里,一片哀鸿遍野。

    陈敢没说话。

    他只是拿起那只小巧的录音机,又按下了播放键。

    刘秘书那居高临下的声音再次响起,在绝望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敢听着,脸上却慢慢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笑意。

    他关掉录音,站起身,环视了一圈自己这些已经失了魂的兄弟。

    “怕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铁锤,重重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墙要倒了,我们把它扶起来就是了。”

    他看向王豹。

    “那个刘麻子,什么时候要见我?”

    “今晚,鸿宾楼。”王豹下意识地回答,随即反应过来,“大哥,这孙子摆明了是省城那伙人找来的狗,故意狮子大开口,这钱绝对不能给!”

    “给。”

    陈敢吐出一个字,斩钉截铁。

    他又转向虎爷。

    “去银行,取五万块现金,一分不少,装进箱子里。”

    众人全都懵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陈敢却没有解释,只是拍了拍猴子的肩膀。

    “天塌不下来。”

    “先把饭吃了,吃饱了,才有力气跟他们接着斗。”

    ……

    夜。

    鸿宾楼,金华最好的饭店。

    最大的包厢里,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戴着金链子的男人,正翘着二郎腿,一只脚踩在椅子上。

    他就是刘麻子。

    他嘴里叼着烟,正跟手下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吹嘘着自己的威风,满桌的鸡鸭鱼肉没动几筷子,酒倒是喝了不少。

    陈敢推门进来的时候,刘麻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哟,陈老板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他吐出一口烟圈,满脸的横肉挤在一起,全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陈敢笑了笑,自顾自地在主位旁边坐下。

    王豹跟在他身后,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皮箱,眼神阴郁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刘哥说笑了,您的地盘,我怎么敢不来。”

    陈敢客气地拿起酒瓶,给刘麻子面前的杯子倒满。

    “少他妈废话!”

    刘麻子猛地一拍桌子,酒杯里的酒都溅了出来。

    “乱葬岗上盖厂房?你他妈也不怕晚上鬼敲门!我告诉你,那是我刘家村的祖坟山!”

    他伸出五根手指,几乎戳到陈敢的脸上。

    “五万块,一分不能少!不然,我保证你们一块砖头都运不进去!”

    陈敢脸上依旧挂着笑。

    他没还价,也没动怒,只是朝身后的王豹递了个眼色。

    王豹会意,上前一步,将手里的皮箱“哐”一声,重重地砸在饭桌中央。

    那沉闷的巨响让整个包厢都安静了一瞬。

    王豹伸手,打开了皮箱的锁扣。

    “啪嗒。”

    箱盖弹开。

    一整箱,码放得整整齐齐,崭新得甚至有些晃眼的“大团结”,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那股子红色的视觉冲击力,让刘麻子和他那几个手下的呼吸,瞬间就停了。

    他们的眼珠子死死地钉在那箱钱上,喉结上下滚动,贪婪和震惊交织在脸上,几乎凝固。

    “钱,我给了。”

    陈敢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压过了所有人的心跳。

    他端起酒杯,朝刘麻子示意了一下。

    “但这片地,从今天起,就得听我的。”

    刘麻子被那箱钱晃得有些晕,他强自镇定,刚想说几句场面话,却看到陈敢凑了过来。

    陈敢的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朵上,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开口。

    “三年前,七月十二号,半夜两点,城北的废弃砖窑。”

    “你跟‘刀疤李’为了抢一批货,动了手。”

    “他沉到河里,到现在还没捞上来。”

    “我说的,对不对?”

    陈敢的内心,一片冰冷。

    前世,这个刘麻子几年后因为其他事被抓,为了减刑,主动交代了这桩陈年命案,当时还上了金华晚报的头版。

    一个他从未想过会用上的细节,在此刻,成了最锋利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