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带着仓库回七零,全家吃肉奔小康! > 第二百二十五章 秘密的合伙人
    王建军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用铁锤狠狠砸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麻袋,又看看门口那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

    仓库的铁门已经关上,隔绝了黎明前最后的一丝光亮和声响。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不是在百货大楼的仓库里,而是在一个无法用常理揣度的,诡异的梦境中。

    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陈敢打破了这死一样的寂静。

    “王经理,五千双,只多不少。”

    他的声音很平静,在这空旷的仓库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回响。

    “货你验过了,现在,该结账了。”

    陈敢伸出手,摊开。

    “一千五百块,现金。”

    这几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王建军的头顶,让他从极度的恐惧中,猛地清醒过来。

    钱!

    对,钱!

    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所有的理智和逻辑都被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冲击得粉碎,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他惹不起眼前这个人。

    绝对惹不起。

    而这个惹不起的存在,现在只是在跟他谈生意。

    “有!有钱!”

    王建军的声音都变了调,尖锐而干涩,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连点头哈腰。

    “陈老弟,不,陈大哥!您稍等,我马上去取钱,马上去!”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转过身,因为太过慌乱,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连滚带爬地冲出了仓库,直奔办公楼。

    看着王建军那副屁滚尿流的狼狈模样,虎爷几个人站在陈敢身后,大气都不敢喘,但腰杆却不自觉地挺得笔直。

    什么狗屁经理。

    在大哥面前,连条狗都不如。

    没过多久,王建军就抱着一个沉甸甸的布包,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脸上的肥肉因为剧烈喘息而颤抖着。

    他把布包递到陈敢面前,那动作,恭敬得像是在给菩萨上香。

    “陈……陈大哥,您点点,一千五,一分不少。”

    陈敢掂了掂,连打开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随手就扔给了身后的虎爷。

    “拿着。”

    虎爷下意识地伸手一接,布包入手,那沉甸甸的份量让他整条胳膊都往下一坠。

    这一包钱,怕是比他爹妈一辈子挣的都多!

    他死死地抱着布包,感觉自己的心跳声,比王建军的喘气声还大。

    事情办完,王建军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搓着手,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那个……陈大哥,以后咱们长期合作,您看这货……是怎么运过来的?下次我也好提前准备准备,别耽误您的事。”

    他还是不死心,恐惧过后,那点不该有的好奇心又冒了出来。

    陈敢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很淡,却让王建军瞬间感觉自己像是被看穿了,浑身一哆嗦。

    “王经理。”陈敢的语气很随意,“做生意,都有自己的吃饭家伙。”

    “我的家伙,就是能让你安安稳稳地发财。”

    “至于其他的,知道了,晚上容易睡不着觉。”

    王建军的心,咯噔一下。

    一股寒意,顺着他的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听懂了。

    这是警告。

    “是是是,大哥说的是,是我多嘴了,是我多嘴了!”

    他抬手就往自己嘴上轻轻扇了一下,脸上的笑容,越发谦卑。

    陈敢看着他这副模样,知道这条鱼,算是彻底钓牢了。

    “走吧,王经理,回你办公室。”

    “我跟你谈谈,咱们以后,该怎么发这个大财。”

    ……

    回到那间熟悉的办公室。

    王建军亲手给陈敢泡上自己都舍不得喝的龙井,双手奉上,自己则只敢用半个屁股沾着椅子边,像个等着听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陈敢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王经理,三毛钱一双的袜子,利润有多大,你比我清楚。”

    王建军的呼吸立刻粗重起来,头点得像捣蒜。

    “清楚,太清楚了!”

    “但是。”陈敢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发出一声轻响,也敲在了王建军的心上,“这么大的利润,太扎眼了。”

    “你百货大楼的账上,突然多出这么一笔来路不明的低价货,万一有人眼红,往上捅一刀,你这个经理的位子,还坐得稳吗?”

    王建军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冷汗,又一次冒了出来。

    这正是他最担心的问题!

    陈敢的话,每一个字,都戳在了他的死穴上。

    “那……那怎么办?”王建军急了,他是真把陈敢当成救命稻草了。

    陈敢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很简单。”

    “以后,我给你的所有货,在你们百货大楼的账面上,都按照正常的市场价走。”

    “这种残次品,市面上什么价,你就按什么价入账。比方说,七毛一双。”

    王建军愣住了,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七毛?那……那我不是白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