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带着仓库回七零,全家吃肉奔小康! > 第一百一十一章 有自行车了
    前几天,陈敢就发现自己最常穿的那条裤衩子破了。

    但这条裤衩子跟了他整整三年,就跟最亲密的兄弟似的,陈敢也从没想过换了它。

    但这回,这裤衩子在最尴尬的地方漏了个大洞,就像是他捅破的。

    陈敢不好意思把这裤衩子交给媳妇去补,以媳妇那容易害羞的模样,肯定又得闹个大红脸。

    而且这裤衩子破了,也不是件光彩事,陈敢顺手丢在床尾,想着哪天补补。

    这几天事多的处理不完,他也把这件小事给忘了。

    没想到现在裤衩子平整地放在床上,闻起来还有股香味,应该是媳妇手洗过的。

    陈敢笑了,就知道媳妇节约,是个会过日子的。

    伸手一摸,那块烂的地方果然被补好了。

    平时张柔做啥事都很仔细,缝补东西也不例外。

    陈敢伸手,摸了摸那平整的针脚,想着媳妇给自己补裤衩子那又羞涩又认真的模样,不禁笑了。

    他走出房门,发现媳妇正在厨房里刷碗。

    张柔围着围裙,但那丰满傲人的身姿格外明显,头发低扎着,侧颜温柔。

    陈敢情不自禁地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的腰。

    张柔惊呼一声,闻见陈敢身上熟悉的香气,这才安下心来。

    可这会儿李小宁正在堂屋哄念慈,要是出来,指定能看到他俩在厨房里……

    陈敢手不老实,在张柔角上摸来摸去,甚至还想从下头的衣服里探进去。

    张柔赶忙制止他,“别,现在我刷碗呢,你先回屋歇会儿。”

    陈敢轻叹了口气,拍拍媳妇的衣裳,把下巴垫在她肩膀上。

    “我今天去找了李教授,你猜咋的?那老头吃野菜中毒了。”

    说起这回事,陈敢忍俊不禁。

    张柔一脸紧张,赶忙把碗放下,“啥情况?那李教授还好着不?”

    “好着呢,就是李夫人去城里了,留他一个人在家,他就是个搞学问的老头,平日里哪认得清啥是野菜啥是毒草,随便在山上割了点儿东西,吃了之后就开始犯迷糊,要不是我去的及时,这老头肯定得有性命危险。”

    陈敢絮叨了老半天,得知李教授已经吃过药回家休息,张柔终于放心。

    可转念一想,张柔脸上又浮现出愁色,“那李夫人啥时候回来,他一个人在家,能行吗?”

    陈敢偏头,亲亲媳妇的脸蛋。

    “能行媳妇,明天我再去看看他,保证不让他出事。”

    陈敢两手撑着灶台,把张柔那娇小的身材环在中间。

    “媳妇,李教授还说,等他好了就给咱整理资料,放心,这回咱俩指定能上大学!”

    张柔轻轻点头,双眼如星辰般明亮,“行,那我明天跟你一块去看他。”

    整个村里的人都知道,这老头脾气古怪,天天板着脸,也没啥人愿意跟他亲近。

    一想他到了这个岁数还讨人嫌弃,张柔心里挺不好受的。

    “成,媳妇,我去一趟供销社。”

    陈敢回到屋里,揣了十几张大团结,大阔步地朝着供销社走去。

    现在家里的新房子都建起来了,可还没个二八大杠自行车,说出去了不叫人笑话?

    陈敢一直念叨着买个新车子,往后带媳妇回娘家也方便。

    这回从扒手那里拿回了七百块,再不买自行车,那是说不过去了!

    陈敢来到供销社,听着那售货员一阵推销,最终定下了一台凤凰牌的自行车。

    售货员高兴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男同志,还是你有眼光,这自行车稀罕的很,在咱们镇上也就只有两辆!”

    一台崭新的自行车摆放在陈敢面前,他伸手摸了摸,不错,正合适。

    陈敢爽快地给了钱,骑上自行车回家。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辆崭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可算得上是一件稀罕的大件,整个村里都没几个人有。

    走在街上,那叫一个拉风!

    陈敢意气风发,嘴角根本压不住,看着路人频频朝他投来的目光,心中很是得意。

    一路铃铛响个不停,朝着自家小院驶去。

    小院的门虚掩着,张柔刚把绳上的衣服收了。

    低头闻了闻,这衣服上还带有阳光的香气,张柔不禁笑了。

    门外传来一阵铃铛声,张柔不以为意,直接回了房间。

    他们家没自行车,这铃铛声也跟她没啥关系。

    张柔正在屋里叠着衣裳,听见那铃铛声越来越近,院里还传来陈敢的声音,“媳妇,我回来了。”

    张柔好奇地探出头,一眼就看见了那辆锃亮的自行车,她那双漂亮的杏眼瞬间瞪大,粉唇微张,满脸惊讶地看着。

    反应过来,张柔放下手里的衣服,快步迎上去。

    她围着自行车转了两圈,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在油光瓦亮的车身上摸了摸,“这,这是你买的?”

    张柔觉得这简直是一场梦!

    早在结婚前,她就日日夜夜盼着,能有辆属于自己的自行车,到时候去哪儿也方便。

    要是回娘家,也能让所有人知道,她跟着陈敢没受苦!

    自从陈敢变得人模人样,就一直费劲捣鼓房子,还到城里给她和闺女买衣裳和各种粮食,每回手里的钱都剩下些,但张柔舍不得花,总是压在箱底下。

    现在亲眼看着陈敢把这二八大杠抬回来,张柔心头泛起密密麻麻的感动。

    陈敢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只是最近两个月在烈日炎炎下干活,皮肤晒得黝黑了些,但看上去更阳光了。

    张柔小步过去,把头埋在他胸口,“这车子花了多少钱?”

    她声音闷闷的,像是惊喜又像是在担心钱。

    陈敢搂住媳妇的肩,“不贵,媳妇,下回再带你回娘家,不用再借别人的车了。”

    听见这话,张柔鼻子一酸,眼中升起层水雾。

    自己受的这些委屈,他都记得。

    陈敢刮了刮媳妇的鼻尖,替她擦去眼泪。

    “哭成小花猫了,媳妇。”

    张柔鼻尖红红的,拼命昂着头,不让眼泪落下。

    “我,我就是高兴,咱家总算是有自行车了!”

    她拉着陈敢的手,抚摸着虎口的老茧,顿时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