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娘内心气炸了，自从上次发生小翠的事后，她好不容易和顾念的关系缓和了许多，要是再因为此事搞砸了，她定要剥她的皮。
气呼呼回来，本想直接去找顾念的，但到书房的脚停了下来，她没有勇气去找顾念。
之前小翠的事，她还心有余悸。
站在门口踌躇不前，眉头紧拧。
沈九从外面回来，见到许三娘，停下脚步，“属下见过二老夫人。”
许三娘心不在焉的，抬起头瞥了她一眼，“是小九啊！”
“二老夫人可是要找夫人？”
“哦，没有！”转身就离开了。
沈九望着离去的许三娘，一头雾水，“这是怎么了？”
书房内的顾念听到她的嘀咕声，随口问道：“怎么了？”
“夫人，刚才属下在门口见到二老夫人。”
顾念从账本中抬起头来，“二婶？”
沈九点头。
顾念虽然心中疑惑，但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沈九奉上一封信，“夫人，这是府城赵府的来信。”
“赵府的啊，拿去给沈池就好啦！”
“夫人，这是赵夫人写给你的。”
顾念接过信，手中拆着信问道：“让你去查的事可是查清楚了？”
“初步确认应该是杨氏从中蛊惑黄欢，那日她会见到公子，也是因为她的原因。”
“可有证据？”
沈九摇头。
“尽快找到证据。”
“是！”沈九犹犹豫豫的，并没有退下。
顾念见她站着不动，问道：“可是还有事？”
“夫人，今天工坊里流言传遍了。”
顾念的心思全都在账本里，并没有怎么留心沈九说的话，跟沈九的对话也只是随意的，“说什么了？”
“说是公子要纳黄欢为妾。”
顾念听了，神色一拧，翻账本的手顿了顿，“不必理会，尽快查清杨氏的事。”
最近他们工坊接到了好几笔退单，刚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退单这种事很正常，可持续性的就很耐人寻味了。
她让沈九带着人去查，没想到却查到了杨氏的身上来。
杨氏这个人，与她见面的次数不多，自从李婆子分家后，杨氏大多时候都在镇上，很少有回来的时候。
可是这个月，她却在村里见到她三回了。
要不是刚才沈九查到工坊的事与她有关，她还不会想到那么多。
可现在看来，她每一次回来都是有目的的。
赵夫人给顾念的来信说的胭脂铺的生意很好，上次送过去的商品快要卖完了，让她尽快送第二批过去。
看过信后，她在备忘录上记下了这件事。
胭脂铺的商品，工坊里一直都有在生产，但玉肌散不能提前磨粉，只能在送货的前五天把玉肌散给磨好。
玉肌散每个月放在胭脂铺的份量是有限的，当月磨多少就卖多少，如果当天上架的玉肌散销售一空，那也只能等到下个月再次上架了。
这也导致了一些用过玉肌散，体现过它的效果的贵妇，每次上架都会囤定一到两个月的用量。
顾念在书房处理好账本后，她来到李婆子的家里。
沈九虽然说没有找到直接的证据证明黄欢这件事是杨氏做的，但沈九能说出来，事情已是八九不离十了。
她这次过来也是想提前跟李婆子通个气，毕竟崔氏还在她的工坊里做事。
崔氏和大儿子的家里条件好了，李婆子生活的质量也跟着上去了，虽说不能每天都吃肉，但每隔几天也是能吃到肉的。
连带着崔氏的一双儿女身高都跟着长高了不少。
顾念的到来，让李婆子受宠若惊，连忙站了起来，走到门口，“顾掌柜怎么来了？”
“李婆婆，不知你现在可是方便，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李婆子虽然内心疑惑，但也不会拒绝，侧过身让开门口，“那请进吧！”
顾念朝她点了点头。
一进门，李婆子就把孙子女给赶回到房间里。
“顾掌柜，可是有什么话对老婆子说啊？”
“我说的话是事关杨氏的。”
听到是说杨氏，李婆子下意识皱了皱眉，“可为何事？”
“李婆婆，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今天村里的传言你都听说了吧？”
李婆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