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王妃她是万年人参精 > 第89章 你好好的,胜过一切
    “明日,沈将军会过来。”周今砚出声,放轻脚步走过去。

    姐弟二人闻声回头,惊讶地看着周今砚。

    周今砚看向小八:“已到歇息的时间。”

    叫他识趣点,回自己的偏殿去。

    小八不明所以地反问:“对啊,该睡了,你怎么来了?”

    结果收到一个凌厉的眼刀。

    小八迅速躲到姐姐身后,跟在不咸山的时候一样,只要在姐姐的庇护下就能平安。

    来玉京以后他发现也是如此。

    尤其是在周今砚这个人这里。

    总之,他姐姐很厉害!

    “伊人是本王的王妃。”周今砚走过去,伸手揽过沈伊人的肩膀,带到自己身侧,小八整个露出来。

    沈伊人动了下肩膀,周今砚的手勒得更紧,但不痛。

    “周今砚你做什么?”

    “回自己的寝殿。”周今砚侧头对外喊来沧铭。

    沧铭见状,捞起小八就走。

    小八在半空中扑腾:“沧铭哥哥,你怎么能让姐姐和他待在一起!他会吃人……唔参……”

    “小祖宗,你可别说了。”沧铭伸手捂都捂不快,做贼一样悄悄说,“王爷王妃是夫妻,王爷吃王妃,王妃也是可以吃王爷的。”

    “好像是哦。”小八冷静下来。

    周今砚吃姐姐的灵气,姐姐也能吸周今砚的紫气。

    说不定周今砚还不会吸。

    姐姐不吃亏就行。

    小八平静了。

    寝殿里。

    周今砚松开沈伊人的肩膀,坐下来。

    沈伊人问:“你要回来睡?”

    “嗯。”周今砚问她,“想不想知道你爹回来后,将军府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沈伊人的犹豫被好奇取而代之,自觉坐在周今砚旁边。

    周今砚望着她期盼的眼睛,故意停顿:“床上说。”

    “为什么要床上说?”

    “夫妻说事,都在床上。”周今砚看向窗外,“还有,夜已深,说完正好睡觉。”

    沈伊人再度犹豫。

    “据本王所知,沈将军一回来,沈青芮就立马被人抬着从后门出去了。”

    “睡!”沈伊人往床边去,拍着被子说,“你睡里边,我睡外边,快!”

    她迫不及待。

    但周今砚知道她是迫不及待想听将军府里发生的事。

    退下外衣,他先到里面,沈伊人披着被子坐在外边。

    周今砚也只能盘腿坐着,两人面对面。

    “沈将军已经知道康氏和沈青芮欺负你的事,并为此大发雷霆……”

    “说重点。”沈伊人追问,“沈青芮怎么样?其他人怎么样?”

    周今砚:“……”

    “康氏受了质问,沈青芮病重被抬回国公府,沈之昂挨了一顿板子。”

    “呀,被打啦,小可怜。”沈伊人一脸幸灾乐祸。

    周今砚见她高兴,也跟着笑了一下:“还有祠堂罚跪,说他不学无术,不辨是非,做不到公正公允也就算了,竟还敢对亲姐恶言相向。”

    “指责康氏上梁不正,沈将军夜里宁愿宿在书房,也不肯回主院。”

    “不回就不回咯。”沈伊人不是人,更不是后宅的女子,理解不了这点。

    对于后宅的女子而言,夫君没有妾室,宁愿睡书房也不和正房同塌而眠,是天大的侮辱和责罚。

    不过沈伊人都能把他赶到偏殿,周今砚觉得他不理解也正常。

    “沈之昂受了罚,可高兴?”

    沈伊人只高兴一下,很快就高兴不出来了。

    “太晚了。”原来的沈伊人已经死了,死在委屈和痛恨中,没有人收尸。

    鲜血浇灌了她。

    身子便宜了她。

    此刻的沈伊人整个人参都变得低沉,脸上流露出一股周今砚无法看透的悲伤。

    似在缅怀。

    像在替人难过。

    周今砚有些不解,又觉得他能理解沈伊人话里的意思。

    是,即使加害者受到惩罚,也无法免于沈伊人曾经遭受的痛苦。

    沈伊人用被子把自己整个人盖住,顺势倒在床上。

    蜷缩成一团。

    周今砚凝视片刻,未曾察觉自己眼里溢满的心疼。

    “周今砚,你继续说呀。”

    被子里传出来的声音听着轻快,实则闷闷的。

    周今砚也躺下来,侧过身,一只手搭在沈伊人身上,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

    很轻,沈伊人几乎察觉不到。

    没一会沈伊人探出个脑袋,睁着乌溜溜的眼睛说:“快呀。”

    周今砚默默收回僵停在半空的手。

    “沈将军也知道沈老夫人为何找来那两名家丁的事,也问了府里所有的下人,你这两年过的是什么日子。”

    “沈将军……”周今砚抬起一只手到后脑勺枕着。

    “爹怎么了?”

    “沈将军虽去了书房,却一直没睡,而是在窗边站了很久。”沧栩回来告诉他,窗户上是沈将军的倒影,将近半个时辰没有动过。

    “估摸着是在担心沈老夫人,还有你。”

    “沈将军是收到我们的信后冒着风险回来的,不是为沈老夫人回来的,只是回来时恰好遇到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