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建国再次抛出诱人的承诺，反正这些都不可能实现。
出发前他连一顿像样的饭都没吃，难道就不能让人有点幻想吗？
就在助理表妹刚准备起身努力争取幸福时，山下传来一个声音：“表妹，别听他的，他在骗你。
听话，乖乖待在那里，我这就来接你回家。”
当张晓雯气喘吁吁赶到半山腰时，她盯着萧建国，愤怒地质问道：“她可是我表妹，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你都承认她是你的表妹了，那我对你们家又如何，你应该心里明白。”
萧建国阴冷的话语让张晓雯想起了前几天打捞出的那副骸骨，那分明是她母亲的遗骨！这个家伙连亲生母亲都能推下悬崖，又怎会顾忌将自己的表妹送下去？顶多是引起些轰动罢了。
张晓雯愣神间，她的助理表妹颤巍巍地站起身，在她背后恨声道：“我真想把你推下去。”
*
“你竟敢破坏我的计划！”
张晓雯吓得往山路内侧躲避，惊恐地看着表妹，眼神从最初的慌乱和难以置信逐渐转为平静，一种冰冷的狠辣悄然浮现。
此刻，她心中仅存的幻想彻底破灭——那个曾经帮助过自己的表妹如今已堕落成恶魔。
小时候救过她的表妹，如今却因利益背叛亲情。
张晓雯恍惚间看到了另一个版本的自己，这让她感到恐惧，意识到今日不是萧建国要除掉她，而是她必须亲手解决眼前的问题。
“想爬到我头上去？疯了吗你？”
张晓雯呵斥表妹。
表妹毫不畏惧，一步步向上攀爬，嘴里还说道：“等我当上院长，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调去后勤打扫厕所。”
张晓雯听后眼中闪过杀意，还未上任就想着如何羞辱她，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你给我下去！”
张晓雯猛然冲到表妹身后，抓住双肩用力一甩。
萧建国看到天上的猪突然坠落，连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向张晓雯竖起大拇指："你还别说，你现在处理事情越来越顺手了，奖励你一朵小红花。
"
两人径直留在凶案现场，没有逃避。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张晓雯紧张地整理着刘海。
"说吧。
"
"为什么我们女子学院的专业都要学至少十年？"
她低头搓弄着手指，像是刚触碰过什么脏东西。
"你觉得呢？"
萧建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
张晓雯发现自己的胆量似乎增长了不少。
"告诉你也无妨，因为每个女孩最美的十年都在这里。
"
他点燃一根烟，甩掉火柴。
"之后你会不会再找别人代替我？"
张晓雯问了一个明知答案的问题。
"当然会。
两年过去了，八年以后你就老了，对我还有什么用？"
他坦率直言。
"我们就不能一直在一起吗？"
张晓雯想要了解原因。
"你知道当初你接近我时，我为何接受你吗？"
萧建国打算今天把话说清楚。
"为什么？"
这也是张晓雯想问的。
"因为你长得像我的初恋，一个风尘女子。
"
萧建国咬牙切齿地说。
"就因为我像她？像你的初恋？" 张晓雯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缘由。
"你知道我为何总是折磨你吗？"
萧建国眼中布满血丝，让张晓雯不敢回应。
"……"
"因为她骗了我，但我现在找不到她。
于是我把所有怨恨都发泄在你身上。
"
你承受的所有打击、辱骂、羞辱以及更多不堪的事情，都是因为你这张脸。
因为你在我面前只是她的替身罢了。
我至今仍在怀疑你是不是她的转世，你们无论外貌、声音、性格乃至观念都几乎一模一样。
连你母亲和她母亲都很相似，你说这世事多么奇妙。”
萧建国坦露了自己的真实意图。
张晓雯起初有些震惊，但很快恢复平静。
“你现在这种状态很建国合工作，但不建国合继续陪在我身边了。
我喜欢鲜活生动的女人，而你变得冷漠无情、毫无反应，我对你已无兴趣。
不过你不必担心，你对我来说仍有价值。
当我情绪低落时，我会找你发泄。
没有你，我会少一个出气的对象，这就是你的存在意义。
好好享受生活吧，别让我折磨死你，我不想这么快失去你这个玩物。”
说完，萧建国转身离开。
张晓雯沉默不语，只是摇晃着身体，低声哼唱《小白船》：
“蓝蓝的天空银河里，有只小白船。
船上有棵桂花树，白兔在游玩。
桨儿桨儿看不见，船上也没帆，飘呀飘呀飘向西天……”
……
爬山结束后，萧建国回到办公室。
女同事江岚迎面走来，“萧建国老师，您去哪儿了？大家都在为您担心，我也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