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四合院:开局让禽兽们集体社死 > 第70章 我们反而认为你在打击报复
    “我觉得可能是大家最近压力太大,太紧张了。

    现在国家安定,哪还有什么敌特分子,如果有,也肯定在某个角落瑟瑟发抖。”

    就在工友意见分歧的时候,保卫科的陈科长带着干事冲进来。

    “保卫科办事,请闲人回避。”

    “哟,厂长和易师傅都在这里。”

    还没等李怀德说话,易中海就下令起来。

    “你们保卫科是怎么工作的?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进厂,要是出了什么事,比如丢了东西或者搞破坏,谁能负责?还不快把人带走?”

    “等等。”

    李怀德脸色阴沉,立刻制止了易中海的行为。

    他对易中海的印象已跌至谷底:身为厂长,却被他屡次针对,甚至抢先发言,实在令人恼火。

    “事情尚未查清,凭什么抓人?”

    萧建国清了清嗓子,质疑道。

    “同志说得对,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任何人都不得擅自行动,别冤枉了无辜的工人朋友。”

    李怀德明确表态。

    站在中间的陈科长也觉得此事需弄清原委,不能贸然行动,以免伤害工人间的感情。

    “你叫什么名字?为何要闯进厂里?”

    陈科长试图了解情况。

    “少啰嗦,赶紧把他带回去!”

    未等问完,易中海再次顶撞了陈科长。

    陈科长面露不悦,心想:

    易中海,你虽然是高级工匠,但也不能这么嚣张。

    厂领导器重你,工友们捧你,可你也不能太过分,连厂长和我都敢挑战。

    “在厂长面前,我听厂长的。

    保卫科服务于全体工友,不是为某个人服务的。”

    别看他是个 ** ,不仅办事利落,说话也很有分寸。

    李怀德连连点头,“陈科长做得对,不能因个人私利影响公正,更不能助长不良风气。”

    “你就是李怀德的走狗……”

    易中海听出陈科长话中的讽刺意味,怒火中烧,言语愈发尖酸。

    陈科长多年的军人气质瞬间爆发,指着易中海怒吼:

    “好!今天我必须带走一个人,让你明白厉害!

    易中海,如果他确实有问题,我会带走他;若无问题,那你就跟我走!

    让你看看我是为谁服务!

    满口胡言,早就对你不满,平日里对谁都 ** ,你以为你是厂长还是书记?

    看看其他八级工,哪个像你这样随意妄为?

    大家尊重的是你的技艺,不是让你摆架子!”

    “说得对极了!权力属于人民,我们都是人民的 ** ,为人民服务是我们的职责。

    若有人妄图凌驾于大众之上,我们必须坚决反对!”

    李怀德内心十分痛快,心想像陈科长这样优秀的同志,下次选举时定会支持他,助他成为轧钢厂保卫科的负责人。

    易中海万万没料到,陈科长竟会在众人面前含沙射影地指责他。

    顿时觉得下不来台,压低声音质问道:“你们是不是想包庇这个年轻人?”

    陈科长察觉到李怀德对易中海不满,便主动上前反驳易中海,语气坚定地说:“我们保卫科处理事务,应该公平公正,不论亲疏。

    即使你是高级技师,也必须遵守规定,轧钢厂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说我们包庇,我们反而认为你在打击报复。”

    门卫大爷见状,连连后退。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还是避开为妙。

    萧建国见时机成熟,围观人群已有数千人,但人数不再增加,看来能来的人都到了。

    连许大茂、傻柱、何大清等人也在其中。

    所有人都挤在人群中,没人开口说话。

    只有阎解娣一脸担忧地注视着。

    “哎呀,看看我这记性,差点忘了,胡院长特意交代我要将这份文件交由厂领导审核。”

    萧建国说着从怀里拿出牛皮纸袋,恭敬地递给李怀德。

    “厂长,这是我调动工作的介绍信,请您过目。”

    全厂顿时安静下来,难道还有转机?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李怀德接过档案袋,取出仔细查看。

    一看,各项手续齐全无缺。

    李怀德将档案袋重新装好,立刻换上笑容,热情地招呼大家:“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尚未接到通知。

    抱歉,因为我们的工作失误,给您带来了不便。”

    代表?

    全厂一片哗然,谁是这位代表?难道是上级派来的钦差大臣?

    糟糕!

    这下可闹大了,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

    钦差在厂门口受阻,还被扣上了莫须有的罪名,回去肯定会被大加指责,这厂里的拨款和补贴怕是要落空了。

    工友们忧心忡忡之际,易中海却不为所动,坚定地称萧建国是个骗子。

    "大家别被骗了,他八成是从哪里找来档案,冒充视察的。

    这小子是我家邻居,他的底细我再清楚不过。

    他游手好闲,整天东逛西荡,连正经活儿都没干过。

    若他真是上面派来的代表,我就枉为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