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恩长长吐出一口气，身体向座椅一靠。
原以为系统会给出答案让一切更清晰，没想到反而让他更加困惑。
*有时候我觉得你是个好系统，但每一次你都能让我立刻收回这句话。*
【 :( 】
——永远记住起点？
——人生有三次机会？
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正陷入思绪时，李锡忽然拍了拍他的肩。
“祝恩，你觉得怎么样？”
祝恩抬起头，才发现台上已经换了个新练习生。
他暗骂一声——自己根本没看她的表演！
在其他练习生和导师充满期待的注视下，他只觉压力倍增。
他清了清嗓，对着麦克风开口：“你辛苦了。”
导师们闻言齐齐挑眉，显然被这句评价惊到。
*糟糕……她该不会唱得很烂吧？*
练习生们一片沉默，没有任何表情泄露。
紧接着，窃窃私语响起——
“他好温柔啊！是唯一一个跟她说辛苦了的人。”
“是啊，虽然她唱得很糟，甚至有点反胃，但我看得出来她已经尽力了。”
“这话挺扎心的，要是对我说我能哭出来。”
“祝恩真的很善良，她练了那么久，可惜就是没天赋。”
京光看向祝恩，眼神里带着钦佩，甚至抿住嘴唇忍着泪。
“我得多向他学习。”他低声道。
李锡也露出一丝愧色，再次轻轻拍了拍祝恩的背。
毕竟其他导师都直言批评，而祝恩却能在糟糕的表演后，依旧给予鼓励——真是个好人。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怎么他们都在夸我？*
更糟的是，台上的女孩突然哭了出来，令祝恩一愣。
他挠了挠后颈，试探着问她怎么了。
众人纷纷对她生出同情，而祝恩只觉得更后悔刚才的评价。
“对不起，导师们。”女孩抽泣着说，“已经很久没人对我说辛苦了。我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