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绿调 > 第406章 怀表
    题记:他吻她,总是压抑的,带着无尽的心疼。

    兰月,风城,风城古镇,杂货店

    古镇停车场里,一辆银色奥迪Q7,静静停着。

    赵漪和郑钞带着南月南淮,先一步进了古镇。

    明轻默默地在车里,陪着南烟。

    两人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待着。

    南烟望了望她的少年,他还是记忆中的模样。

    只是从温柔阳光的少年,长成了温润如玉的男人。

    南烟缓缓抬起手,却因为躯体化而颤抖。

    明轻急忙扶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他知道,她想要摸他的脸,却没有力气。

    南烟艰难地偏头,明轻懂她的意思,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而后吻上了她的唇。

    她一点力气也没有,连触碰他的力气也没有。

    他们亲吻,只是明轻单方面地吻着她,而她没有一点回应。

    明轻吻着吻着,泪水滑落下来,顺着脸颊落入口中。

    满是苦涩,和她最讨厌的苦瓜的苦不同,这苦涩一点点侵蚀着她的心。

    南烟不想要这样。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她不信,那么多痛苦都熬过来,她熬不过这一次。

    南烟用尽全力,推开了明轻。

    推倒他从来都容易。

    因为他从未用力。

    所以如此容易。

    南烟想起赵漪的话:“原来,明轻是个娇夫,竟然是易推倒。”

    只有南烟知道,他不是易推倒,而是从不用力罢了。

    南烟想起,那个黑暗的屋子,林野充满恶心的气息。

    但,她已经不觉得害怕。

    也不会再吐。

    她真的将这件事放下。

    以后,她会好起来,和明轻幸福地在一起。

    明轻见她有力气,满心欢喜。

    可下一秒,她就瘫软在他怀里。

    明轻柔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庞,轻声安慰:

    “阿因,别着急,你会好起来,你是最棒的,别逼自己,”

    “你说不了话,我来替你说,你走不了路,我做你的腿,一定会好起来的。”

    说着,明轻满含深情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明轻似乎非常了解,他的脸是她的喜好。

    也知道,她最受不住,他可怜兮兮的模样。

    每次,她很难过时,他都会用那张俊脸凑近她,楚楚可怜地装可怜。

    南烟每次看到他这张脸,她就会为他着想,无论多难受,也会坚持。

    接吻时,她已经累得不行。也会在看到他双眼含笑的俊美容颜,而继续坚持。

    “明轻,”南烟用尽全力,才吐出几个字:“带我出去吧。”

    “好。”

    明轻将南烟轻轻抱起,依旧是那个抱小孩的拥抱。

    而他每次抱她,她从来不需要用任何力气。

    他也能轻松且有力地抱着她,很有安全感。

    她因为少年的温柔美好,而心动。

    安全感,原来,她是因为安全感,才爱他。

    两人一路来到古镇里。

    这个古镇不大,却也人满为患。

    或许是因为,这是,属于旅游路线上的着名景点。

    一路走来,这里和其他古镇,没什么区别。

    直到来到一条小巷子。

    放眼望去,清一色全是各种蓝色扎染的小饰品,让人眼前一亮。

    南烟看到这一幕,也恢复了一些,伸手拍了拍明轻的肩膀,指着摊位上的蓝色流苏耳环。

    声音软绵绵:“明轻,我要那个。”

    “好,”

    明轻轻声应道。

    他指着,面前的三对,用扎染技术做的蓝色渐变流苏耳环。

    对老板说道:“老板,这三对耳环,麻烦给我包起来。”

    “90元。”

    老板将那三对耳环装起来,递给明轻。

    明轻接过袋子,轻声对南烟说道:“阿因,有力气吗?”

    “嗯。”

    南烟懂他的意思,伸手去摸他风衣的内袋。

    拿出他的钱包,抽了一张百元大钞递给老板。

    老板退了十元给南烟,她放回钱包里,将钱包放回兜里。

    无力地趴在明轻身上。

    她真无奈,仅仅做这么点事情,她就累得不行。

    明轻抱着南烟,继续前行,穿过长长的花廊,来到一家银饰店。

    这家银饰店生意火爆,人满为患。

    明轻抱着南烟,缓缓来到二楼。

    二楼,主要是销售银镯和银簪。

    透明玻璃柜里的银饰闪闪发光,一排排的银镯陈列在其中。

    明轻选了一个荷花银簪和麻花银镯,轻轻为南烟戴上。

    南烟对这些,并没有兴趣,她喜欢的是玉石。

    但这里没有玉石售卖。

    这里的特色是银饰。

    但明轻总是要买点,他看到什么,都会给南烟买点回去。

    他说,他的阿因,应该多看看,多试试,才知道什么是想要的。

    南烟趴在明轻肩头,虽然有了些力气,却对这看腻了的古镇,毫无兴趣。

    她知道,她不是对古镇腻了。

    她是对自己腻了。

    她讨厌,自己要死不活的模样,却也努力地坚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