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绿调 > 第395章 差点被侵犯
    题记:她才不是那种为了清白而让刽子手快活的人。

    兰月,南城,盛世华府,林野家

    一个月,南烟已经被囚禁一个月。

    林野把南烟关起来,手脚都戴上了特制的脚链手铐。

    没有什么重量,也不会勒疼她,但却可以控制她的行动。

    只让她在这套房子里活动。

    林野一点也不担心她会跑,因为他已经断了她所有的路。

    日子一天天过去,南烟逐渐陷入绝望。

    她逃跑那么多次,没有一次意外,全都被抓回来。

    最让她难过的是,明轻一直没有来找她。

    一点风声都没有。

    南烟不由得慢慢开始相信林野的话。

    她望着落地窗下的人来人往。

    这落地窗居然也是单面镜,里面可以看到外面,外面却看不到里面。

    林野一天二十四小时看着她,连她上厕所,也要跟在门口。

    她一点机会也没有。

    就算是没有机会,她也还是要跑出去。

    她要去看看,明轻是否真的不在。

    她不信,她的心脏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他活着。

    “阿烟,”

    林野凑近南烟,南烟立马往后退,差点摔倒。

    林野想去拉她,她却抄起身旁的木棍朝他腰间一棍:“离我远点,满身的恶臭。”

    南烟这样说林野,他却一点也不恼。

    他伸手摸了摸她刚打过的地方,一如既往,满脸暗爽地看着她。

    林野很高兴,她还是那个南烟。

    就算是被他关着,她也会看书学习,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如何逃跑。

    午饭时,林野接了一个电话,便出了门。

    林野临出门前,还看了一眼南烟,她完全把他当隐形人,一点不在意他做什么,只要他不靠近她就可以。

    门关上后,南烟又坐了五分钟。

    随后,她避开了监控摄像头,迅速来到油画前。

    轻轻拿下油画,取出林野放在墙洞里的钥匙,打开了手上脚上的皮链。

    紧接着,来到阳台,她往下看一眼,做了一下心理准备。

    双手紧紧抓住阳台边缘,翻过栏杆,跳到了旁边十四层的飘窗上。

    站稳后,她下意识地往下瞥了一眼,陡然感到一阵眩晕。

    十四层楼的高度,眼睛骤然变花,看不清却还是害怕,让她的心脏猛地一缩,差点骤停。

    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她用尽全身力气强忍着。

    抬手打开一旁走廊通道的窗户,咬着牙爬了上去。

    从窗户跳下的刹那,她的脚踝猛地一扭,钻心的疼痛袭来。

    但南烟根本顾不上这些,只想着赶紧跑。

    她不敢乘坐电梯,生怕遇到回来的林野。

    而且电梯肯定被他监控着。

    她强忍着疼痛,小跑着进了昏暗的楼道。

    寂静的楼道里,只有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气声和凌乱的脚步声一阵阵回荡。

    她不知道她走了多久,只觉得腿越来越痛,疼得她脸色发白。

    腿实在是太疼,她只能停下查看情况。

    “什么时候,居然踩到一个铁钉,难怪这么疼。”

    “啊………”

    南烟别过头去,伸手将铁钉拉出来,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痛呼。

    她撕扯了一块裤角,简单包扎了一下。

    接着跌跌撞撞地往楼下走去。

    南烟嫌弃自己没用,竟然体力这么差。

    才走这么两步,就累得大喘气,整个人头昏眼花。

    真是缺乏锻炼。

    南烟抬眼看了一眼楼层号:“二楼,”

    南烟欣喜若狂,马上就要跑出去,可以重见天日。

    她快步下楼,仿佛疼痛都消失不见。

    下一秒,林野一脸得意地出现在她面前。

    南烟想要跑,可是双腿却发软,连支撑身体也成了问题。

    她无论怎么努力,最终还是瘫软在地。

    他蹲在南烟面前,上下打量着她的情况,微微叹了一口气:

    “我对你不好吗?一定要跑,你看你,弄成这个样子。”

    他的声音无奈又温柔,还带着些许宠溺,南烟却有一种想哕的冲动。

    林野伸手准备去抱她。

    南烟却一脸嫌弃地用擀面杖甩开他的手,怒喝道:“我自己会走。”

    四十秒,不过才四十秒,他们就回到了十五楼。

    她跑得那么辛苦,明明已经很快,却还是逃不过。

    林野拿出平板,将监控画面放给她看。

    南烟看着自己逃跑的全程都被记录下来,满心自嘲。

    他居然能够猜到她的逃跑线路。

    他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猎人,而她是他的囊中之物。

    她觉得好恶心,“哇”的一声,污秽之物吐得满地都是。

    林野急忙上前查看她的状况,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被她一下子猛地甩开。

    她只会对他说滚。

    现在的她,只有冰冷。

    无论他说什么,就算是骂明轻,也刺激不了她。

    除了他靠近她,她才会发怒。

    其他时候,她就好像一个提线木偶,一点生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