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七零之女尊暴君重生小可怜 > 第200章 慧极必伤
    一看乔屿真的能听懂,徐阳惊恐的说不出话来。

    胡丽菲想开口劝劝,却被乔屿一句“你算个什么东西”给堵了回来,平时的乔屿嘻嘻哈哈十分好相处。

    奈何今天确实心情十分不佳。

    一张嘴更是像被淬了毒。

    胡丽菲身边的男人转身刚想跑,就被胖子的大肚子给顶了回来:

    “屿哥,这还有一个呢!”

    乔屿大手将人薅过来,直接将二人叠罗汉似得摞在一起:

    “Grandson wants to learn to speak? Grandpa will definitely teach you a good lesson today.”

    孙子想学口语?爷爷今天一定好好教教你们。

    乔屿对着二人一顿拳打脚踢,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乔屿充耳不闻。

    “one”

    “别打了!别打了!”

    “two”

    “我们错了,别打了,好疼啊!”

    ..........

    直到上课铃响,乔屿才收了手。

    这边都停手了,两个人还下意识的抱头躲闪,浑身都是脚印,脸更是鼻青脸肿,鼻血簌簌的往下流。

    少年叉着腰,喘着粗气,显然是打累了。

    一回头就看到白蔺鹤站在教室门口,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

    盛夏炙热,大树下馄饨肉香伴着蝉鸣。

    “李叔,两碗馄饨!”

    乔屿大大咧咧的坐在小摊边,竖起两个手指对着大叔喊着。

    “好嘞,多给小屿淋点香油!”

    “谢谢李叔!”

    乔屿坐在小马扎上,浑身都是自在洒脱劲儿。

    旁边的白蔺鹤却眉头紧皱,眼底满是嫌弃。

    只是看到乔屿熟稔的模样,还是将改地方的想法打消了。

    “哒哒”

    乔屿抄起筷子往桌子上立了立,又左右相交搓了搓,眼神讥讽的看向白蔺鹤:

    “怎么?看不上这里?不符合你这大老板的气质?”

    “桑童也会来吗?”

    白蔺鹤一掀长袍坐在乔屿对面,哪壶不开提哪壶。

    乔屿毫不客气的用筷子指向白蔺鹤,动作不礼貌,谁又在乎呢?

    “有事说事,别扯我媳妇儿!”

    那护短的劲儿真是连说一句都不行了。

    “我以为你们在闹矛盾。”白蔺鹤淡淡的说道。

    乔屿挑挑眉:

    “哪有舌头不碰牙的?再说了这叫情趣,你个糟老头子能懂什么?”

    白蔺鹤感慨的点点头:

    “是啊,确实老了......就是因为老了,才会格外看重家人,做的再多谋划的再深也是为了家人能有个更好的未来。”

    男人看向乔屿的眼神充满了温情和追忆。

    又是那种.....透过他再看别人的神色.....

    “馄饨来喽~”

    两碗热腾腾的馄饨,被端到二人面前。

    一看那分量明显就是比别人多,李叔察觉到白蔺鹤疑惑的视线,笑着解释道:

    “你是小屿爸爸吧?我跟你说你真是教了一个好孩子——”

    “李叔!他不是。”

    乔屿低头吃着馄饨,头都没抬就打断了李叔的话。

    李叔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对着白蔺鹤歉意的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白蔺鹤垂下视线,勺子搅动碗里的馄饨:

    “他没说错。”

    面上在是如何的云淡风轻,握着勺子的手却还是颤抖着。

    对比白蔺鹤的紧张,乔屿就显得淡定多了:

    “我无父无母,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乔屿的反应太平淡,平淡到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

    少年五官是有白蔺鹤影子的,再加上对方无时无刻的献殷勤,谁心里不会犯嘀咕呢?

    猜测是一回事,证实是另外一回事。

    很好,现在看白蔺鹤更讨厌了。

    白蔺鹤急切的解释道:

    “当时把你寄养别人家是有原因的.......”

    “我不想知道。”

    乔屿抬起头,眼神无比认真:

    “十九年没有出现的东西,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了。”

    “如果你真的对我心存愧疚,就不要拉我媳妇儿下水,不要一边说着爱我对我愧疚的话,一边又不干人事。”

    白蔺鹤搅拌的动作一顿:

    “看来你真的很爱她.......这点你倒是遗传了你的母亲。”

    都是为了爱情奋不顾身,可惜都没遇见好人。

    乔屿大大方方的承认:

    “我爱她,胜于一切。”

    因为爱她,所以他可以装聋作哑,有些事不去看不去想。

    因为爱她,所以他愿意当个让她放心的‘笨蛋’。

    哪怕被人指指点点,被贴上‘靠媳妇’‘吃软饭’‘窝囊废’的标签。

    难受吗?

    那是肯定的,谁被这么说都不会好受。

    只是.....桑童太没有安全感,她对谁都有着戒备,她的枕边人能力如果太强,她不会睡得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