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七零之女尊暴君重生小可怜 > 第180章 白津死了
    “机会从来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创造,没有机会那就创造机会。”

    桑童的意思很明确。

    让施悦将自己的价值证明给她看。

    对于施悦的利用桑童并没有追究,相互利用罢了,施悦想出人头地。

    桑童也同样借了对方的由头惩戒了阑青,算计乔屿那是在打她的脸。

    并且,她相信这个女人会带给她惊喜。

    施悦那双眼充满了自信和坚定,同样也充满了难以忽略的野心。

    “童姐,我会做到的。”

    女人对着桑童磕了一个头,抓紧身上破烂的衣衫,转身离去。

    背影萧条,昂首挺胸。

    是对命运的不满并敢于逆天改命。

    “倒是和她点像.......”

    桑童垂下眼,笑容有些轻蔑。

    项山点点头:

    “选择,不同。”

    二人说话像是在打哑谜,让一旁蜀殊听的是一头雾水。

    蜀殊看了看走远的施悦又看了看自家老大,语气疑惑的问道:

    “像谁?”

    桑童却没有说话,只是负手离去。

    指尖一松,白色手帕随风而起。

    在乌云间被风夹裹着旋转,地上传来蜀殊不断追问的声音。

    “大个子儿,你在和老大打什么哑谜?怎么就我听不懂?”

    “老大不愿意搭理我,那你告诉我啊!”

    “你别走啊!快说快说~”

    蜀殊叽叽喳喳的声音,随着距离越来越远而逐渐减弱。

    谁能想到这个初次见面就一丝不挂的女人,竟然会成为八禽排名第二的枭狮,有勇有谋,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女人。

    “呼~”

    寒风呼啸,雪花飘然而落。

    大街上人来人往都急匆匆的往家里赶,正是晚饭时间家家户户炊烟袅袅,饭菜香飘在空中。

    这就是所谓的烟火气儿。

    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行人或多或少都绕着巷子口走。

    眼神流露厌恶和戒备,经过那里时,脚步都加快不少。

    视线转到巷子口,只见两个男人趴在地上乞讨。

    一人少了一根大腿,直接从大腿根部截肢,空荡荡的裤腿系成一个结。

    因为下雪,两个人互相搀扶,艰难的站起来。

    “呜呜呜~”

    张开的嘴里半截舌头动来动去。

    “嘎吱嘎吱。”

    巷子口传来踩雪的声音,声音不远。

    还有人愿意接近我们?

    二人高兴的转过头,雪花飘落间二人面目全非,脸上全是被划烂的刀疤,根本看不清真实容貌。

    “啊!啊!”

    二人像是看到恶鬼一样,惊慌的摔倒在地上。

    整个身体抑制不住的发抖,两个人拼了命的往后缩,张大嘴好像在呼喊求救,可惜半截舌头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怕什么?我说过你们不会死。”

    桑童站在巷子口,雪花掩盖下看不清对方神色。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乔家父子。

    当初想把乔屿打残扔到街上乞讨却没有实现,现在却报应在自己身上。

    毁了容,割了舌头,断了大腿。

    被扔在巷子口以乞讨为生,而乔福生的老婆,乔德的母亲在就收拾东西跑回娘家,那日子也是极其不好过的。

    毕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自然不招人待见。

    乔家父子蜷缩在一起,看着像小山一样的男人将被褥扔给自己,就是这个男人毫不留情的砍断了自己的腿。

    冷的像个冰山,没有表情也不爱说话。

    而身边的被褥不过是桑童怕二人冻死罢了。

    她说过,他们不会死。

    所以,他们现在除了活受罪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直接弄死乔屿,这样他就不会攀上桑童的高枝,自己一家人还是风光无限的职工。

    领着国家的工资,当最体面的人。

    而不是窝在臭烘烘的胡同里等死。

    你看。

    有些人已经烂到根了,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悔改二字如何写。

    比如,乔家父子。

    比如.........桑童。

    救赎那是童话里才有的东西,被一同拉入深渊才是现实。

    几日后,突然传来一个消息。

    白津——死了!

    这个消息确实让桑童感到意外,毕竟自己还没有泄愤,手段还没有用尽。

    被阉割后又被割掉耳朵,舌头还没有从他嘴里拿出来。

    人......怎么就死了。

    “砰!”

    厨房里传来巨大声响,紧接着黑烟四起。

    “刷!”

    桑童像道风一样冲向厨房,刚到门口,就见一个黑影从浓烟中跌跌撞撞的跑出来。

    看到桑童一咧嘴,露出一排大白牙。

    “媳妇儿,我就想给你做个蛋烧饭,炮仗掉大锅....炸了.....”

    ‘黑人’一说话,嘴里还冒着黑烟。

    这除了乔屿还能是谁.......

    旁边项山赶紧递上干净的毛巾,桑童眉头紧皱,一边给乔屿擦灰一边心里默默分析是谁想害乔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