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七零之女尊暴君重生小可怜 > 第145章 暗流涌动
    “我说过了那不是我的孩子!”

    莫远山也被刘萍弄的来了气,‘砰’的一声将水果刀扔在桌子上。

    “那也是你心上人的孩子!你们一个个都奔着他来,白蔺鹤是这样,你也是这样!”

    “她乔水仙到底有什么好?”

    刘萍双手握拳疯狂的砸床,莫远山眼中只有厌烦没有半分情意。

    站起身慢条斯理的整理中山装,平静与疯癫形成鲜明对比。

    “你懂什么?最近上面有大动作,乔家平反的几率很大,大局当前,你却还在纠结这些情情爱爱。”

    在男人眼里,利益永远大于情感。

    男人站姿挺拔,成熟稳重,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增添魅力。

    这让刘萍又爱又恨。

    这个男人心里有霸业,有儿子,有白月光,唯独没有自己。

    男人转身离去,昏暗的病房也显得空旷,苍白病床上女人的脸隐在暗处。

    浑身散发着阴鸷,消瘦的十指死死抓着被单,那双眼,森冷的让人胆颤。

    “哒哒哒”

    门外传来脚步声。

    “阿萍,你还好吗?”

    萧敬河急匆匆的推门进来,入眼便是刘萍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眉头微蹙,女人神色担忧的问道:

    “你怎么来了?没和门口的人起冲突吧?你年纪也不小了,身份也摆在那里可千万不能冲动。”

    刘萍仰着脸,满心满眼都是对面的男人,似是惊觉自己言语不当。

    赶紧低下头,有些躲避的意味。

    “莫远山去见白蔺鹤,把门外的警卫员都带走了,你怎么样?他为什么把你关起来?就连知城都不让看!”

    莫远山去见白蔺鹤,肯定是知道了那个贱种的下落!

    险些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刘萍故作难过的说道:“远山有了私生子……”

    刘萍将自己伪装成一个被男人下堂的糟糠之妻,不仅被莫远山囚禁。

    还对她拳打脚踢,逼她给小三让位。

    最后她是装病才逃到这里。

    就为了过来见萧敬河最后一面,这样就算被磋磨死,也无憾了。

    萧敬河感动的不行,一个箭步上前将刘萍抱在怀里,心疼的不能自已。

    二人又是另一番倾诉衷肠。

    窗户外,蜀殊倒吊在楼顶,将屋里一切尽收眼底,看着二人动作越来越过火。

    女孩赶紧捂上眼睛,两指间露出宽宽的缝隙,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活春宫。

    不过几分钟,对面完事了。

    “啧啧啧,这个不中用的。”

    蜀殊收紧牵绳,快速落地。

    动作悄无声息,灵活的好似黑夜里的鼠类,迅速又机敏。

    手中绳索在树枝上几个翻越,吊着娇小的身子就出了医院围墙。

    稳稳落在早已等候的项山肩上。

    “走吧,回去和老大邀功去~”

    项山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托着蜀殊往前走。

    而蜀殊也是叽叽喳喳的没个消停。

    “刘萍雇童姐去查长河镇乔家的小儿子的消息,真是笑话,那人不就是咱们小姐夫吗?”

    “听刚刚他们谈话,咱那小姐夫身份可不一般啊,你说小姐夫飞黄腾达了还能和老大在一起吗?”

    “老大现在横看竖看就是个女流氓头子,还贼不要脸的那种,到时候老大被踹了,拿咱们撒气怎么办?”

    “你说——”

    “不要,说老大,坏话。”

    项山眉头一皱,呵斥道。

    “嘿!”

    蜀殊故意在项山肩上摇来摇去,两条小细腿使劲儿踢男人肚子。

    “怎么不见你平日这么维护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对老大有非分之想?”

    “瞎说!”

    项山大手按住蜀殊的小腿,因为被误解神色有些急切:

    “老大对对对我有有有救命之恩恩恩,我只是是是是崇拜拜拜拜而已,而且老大大大大很看重重重重小姐夫夫夫,她听到会会会不高兴!”

    谁让桑童不高兴,桑童就能让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项山也知道蜀殊就是嘴快没有把门的,其实心里很敬重老大。

    他们跟别人不一样,他们没有家。

    老大在的地方就是他们的家。

    桑童是他们的底线,是大于生命的存在,谁都不能伤害她。

    包括我们自己。

    看到项山是真的生气了,蜀殊反而消停了,撅着嘴,乖乖的认错:

    “我错了,你不要生气。”

    蜀殊抱着项山的头,脸挨着脸蹭来蹭去,项山顿时没了脾气。

    女孩的撒娇是对付他的利器。

    百发百中,一击致命。

    “嗯,不气。”

    项山托着蜀殊踏着月光,身后影子被越来越长,慢慢的融为一体。

    一片云彩飘过,遮住了月亮。

    黑影消散,再次出现时已经在小院门口。

    小屋距离主屋最远,平日里桑童都是在那里和众人商议事情。

    站在窗口能一眼看到主屋,却不会打扰到乔屿休息。

    大开的窗户露出桑童和陈侯的脸,蜀殊拍了拍项山的肩膀。

    有陈侯等人在场时,他们八禽的人很少露面。

    这是桑童有意将两拨人分开。

    屋内

    雕花立柜配着方桌,墙上挂着日历已经三月二十八了,大红牡丹的暖水壶成双成对,炕上小桌只有一壶茶水。

    陈侯给自己倒杯茶:

    “童姐你不能好吃的都给屿哥留着,连个瓜子都不给我吃啊。”

    “你陈老大要什么没有,会惦记我这小小的瓜子?”

    桑童双腿盘坐,手肘靠着窗沿,打趣道。

    陈老大这三个字一出,陈侯顿时感觉脑袋都大了。

    “童姐,你可别拿我开涮了,迎宾大街的江远善那就是个人面兽心的主,他嘴上喊得好听叫我一声陈老大,实际上就像推我上去试试水。”

    “中心大街现在老乱了,三方势力都在试探的往里扎根,因为没人管那小混混都嚣张死了,要保护费都快搬到台面上了。”

    “谁现在出头那就是纯纯吸引火力,白给。”

    江远善阴险的很,想把陈侯推出去挡枪吸引火力。

    好在陈侯机灵,明里暗里躲过去不少算计。

    陈侯小心地瞄着桑童的脸色,对方面带笑容让人琢磨不透她的心思。

    前几日童姐在重阳大街发了一通威风,还弄瞎了赵承的一只眼睛。

    明面上是敲打赵承,实际上也是在敲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