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溪喜滋滋的拿着红包回了村子。
村子两旁是一棵棵挂着雪的松树,在聊来冬季添了唯一的绿。
“哗!”
雪堆哗啦啦的掉下来,将金溪从头灌到脚。
雪花掉进脖颈,冷直入骨髓,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这喜滋滋的模样是去哪儿了?”
树后一个男人觑着眼睛走出来,弓腰塌背,长得一脸阴鸷样。
正是之前苞米杆里钻出来的人之一。
金溪瞬间变得戒备,一眼都不敢看男人:
“我....我...”
金溪长得又瘦又小,畏畏缩缩的模样一看就是极好拿捏。
“是上次路过苞米地的那个女孩吧?叔叔一看你当时的表情就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