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贺斯域做了个请的姿势,虞朔坐着,他站着。
原以为是几声大骂,贺斯域静待着他的骂声,他知晓虞朔对苏苏的宠爱,被骂几声不是什么大事。
怎料,是一阵长达近三四分钟的沉默。
虞朔坐了很久,但一直在观察着面前的年轻人,贺斯域就站在那任由他观察,他不说话,对方也不打断。
“我该称呼你为贺医生还是徐总?”
贺斯域:“随大哥喜好。”
虞朔没反驳那句大哥,而是目光远放,似乎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他抬手就这么比划了下:“父母过世的时候妹妹就这么点大,我是看着她一点一点长大的,时间这么一晃她就二十多了,我原本是打算看着她到老的,不过现在也好,至少我也可以知道,她还有新的人生和选择的余地。”
贺斯域神色微动,听出了些别的深意。
虞朔笑了笑:“贺斯域,你是个不错的人,你具体是什么人我不清楚,但她对你满意,那在我这你就是过关了的。我希望,不管在任何时候,都请你好好照顾她。她看似不漠然,实际上对感情很是敏感,请你尽全力的去爱她,关心她。如果有一天,你的情感淡了,请你告诉我们,我们会接她回家。”
贺斯域闻言认真保证:“我向你起誓永远都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尽全力的去爱她护她,若有违此誓,不得好死,你们大可一枪崩了我。”
他一向说到做到,既然敢出口就一定能做到。
虞朔放心了些,又交代道:“我现在只有苏苏一个妹妹了,贺斯域,我信你的话,你一定要好好保护她。”
让她去看看愿愿从前不曾看过的风景,去走愿愿不曾走过的路。
愿愿会很高兴有这样一个姐姐和姐夫,爸妈也会高兴多了这样一个女儿和女婿。
贺斯域微微愣神,他收起思绪,只严肃的向虞朔承诺:“只要我在一天,我就能护她,也护她珍视的全部。”
虞朔满意的点头,又问道:“你知道蒋明晟在哪吧?我要见他一面。”
那是一个很久都没提起的名字了,贺斯域眼底情绪忽闪,他平静开口:
“知道,但,蒋家快倒了。”
原本的黎苏一直在拖着未处理蒋家,但最近却用尽全力的去摧毁,再过不久,蒋明晟会失去他最后的靠山,从而一无所有。
虞朔不意外,只是喟叹了声:“我清楚,所以才要去见他。”
不只是他,贺斯域亦是一样的想去见见蒋明晟。
但,不久蒋明晟就亲自找上门来了。
虞朔虽说很满意贺斯域,但偶尔瞧见他和小妹牵在一块还是会跑过去说几句,但最后是被安澜揪着耳朵拽走。
独留贺斯域抱着黎苏小声幸灾乐祸:“大哥今天也是被嫂子打的一天。”
黎苏反手揪着他的耳朵:“你今天也是被我打的一天。”
才刚去嘲笑别人的贺斯域一下就求饶了,老婆说打他是真要打的。
徐列几个此时可不忘火上浇油:“夫人,家主以前说这天底下就没几个人打得过他。”
“没错,家主还说他就爱单一辈子,联姻只会影响他看戏。”
还不等贺斯域冷斥,他们拔腿就跑。
黎苏跟着他们的话道:“徐家主还挺厉害,我是不是也影响你看戏了?”
贺斯域忙捧着她的手,脸凑了过去:“那是从前的我不懂事,脑子坏了才会有单一辈子的想法,老婆才是最重要的,之前是神志不清了才爱去看戏。我错了,老婆善良又大方别和我这种犯浑的人计较。”
黎苏扬唇:“你的意思是我和你计较就不大方了?”
贺斯域想也没想的回道:“哪能啊,和我计较也是善良大方的,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