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业东出了家门,正好是大山村家家户户炊烟袅袅的时候。

    他踏着沉重的步伐,跟随自己的心意,走到了大山村的村尾。

    宋盼盼刷完尿盆,刚要把脏水泼出去,似是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

    “宋盼盼,死婆娘,在外面磨磨蹭蹭的干嘛?老子饿了,快给老子做饭去。”

    李瘸子恶魔般的催命符,让宋盼盼身子一颤,连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快步走进屋内。

    如果她再向前走一步,就能看到围栏外站着的男人。

    只一眼,红肿的额头,青紫相间的皮肤,破烂的旧衣,憔悴的面色。

    周业东握紧拳头,一拳砸在围栏上。

    里屋听见咣当一声,宋盼盼来不及放下铲勺就出来查看,篱笆倒了一排。

    “呼噜呼噜。”

    陆明义吧唧着嘴睡意正浓,门口的敲门声一下两下三下,他毫无所知。

    门打开,不只宋芍药惊讶,周业东也面露诧异。

    “你还没睡?”

    他从大山村走到峮山镇已近九十点,乡里镇上的人家大多已然入睡。

    迟迟等不到陆明义,他已经在考虑着要不要翻墙了。

    宋芍药也奇怪周业东怎么没住在大山村,又赶了回来,但是她没问。

    将门栓好,男人的腿长,同样是迈出一步,宋芍药就落在了后头。

    在宋芍药的视野里,不知道是今晚的夜色太黑,还是月光将男人的影子拉得太长,她站在那儿仿佛又看到了前世那个孤寂凄凉的他。

    “你吃过晚饭了吗?”

    女孩的突然出声,男人的脚步一顿。

    周业东自认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