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负罪心动 > 第85章 今天不是哥哥
    晚上。

    京墨卿回房间洗漱完,正准备躺下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哒哒,哒哒,哒哒......

    这个敲门的动静,除了孟乐之不会有别人。

    京墨卿去开了门。

    门一打开,就见孟乐之抱着被子站在门外:“哥哥。”

    京墨卿还没有反应过来。

    孟乐之就抱着被子往里进,还非常故意地撞了他一下,把他撞在了一边。

    她直接进了他的卧室。

    京墨卿笑了一下,关上房门,跟在她身后。

    到了床边,孟乐之把被子摔在床上,然后蹬掉拖鞋,站在了床上,叉着腰看着京墨卿。

    京墨卿稍稍仰头看着她。

    孟乐之道:“今天晚上这个地盘是我的了!”

    京墨卿笑了一下:“那这位老大,我去哪?”

    孟乐之看着他,对他勾了勾手指。

    京墨卿走到床边。

    孟乐之的食指放在了他的下巴下边,稍稍抬起他的头:“看在你这么帅的份上,我这地盘分你一半吧。”

    京墨卿扬了下眉。

    孟乐之看着他的眼睛:“说谢谢。”

    “谢谢。”京墨卿很是听话。

    孟乐之满意点点头,坐在床上,把他的被子推到了一边,把自己的被子放在了床的这一半。

    京墨卿看着她的动作:“不是早早就说困了?”

    “是啊。”孟乐之道,“我都睡了一觉了。”

    京墨卿看了看她:“不太像。”

    孟乐之嘿嘿一笑:“没睡。看了一个恐怖电影,有点害怕,睡不着了。”

    她说着,抬头看向他,可怜兮兮的:“哥哥,行行好,收留我一晚吧。”

    “不是都把这里霸占了?”京墨卿捏了捏她的脸,“现在又装可怜。”

    孟乐之握住了他的手:“我这是软硬兼施。”

    京墨卿揉了下她的发顶,走到了床的另一边。

    孟乐之把被子弄好,就躺下了。

    京墨卿见她躺好了,关了房间的灯,然后也躺在了床上。

    房间里漆黑一片。

    厚重的窗帘拉着。

    关上灯之后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孟乐之看着漆黑的天花板,过了一会儿,她道:“哥哥。”

    “嗯?”京墨卿应了一声。

    孟乐之翻身面向他:“你今天晚上吃药了吗?”

    “没有。”京墨卿道。

    “睡得着吗?困吗?是什么感觉?会哪里不舒服?”孟乐之问了好多问题,“我今天看见你手抖了,一不舒服就会抖吗?是躯体化吗?”

    “懂得还不少?”京墨卿道。

    “我最近也见了些医生的。”孟乐之道。

    听着她的话,京墨卿忽然沉默了一下。

    “哥哥?”孟乐之又喊了他一声。

    京墨卿也翻身面向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又忙着期末考试的事情,又要去见医生,累不累?”

    “不累。”孟乐之握上他的手。

    “不是很严重的问题,我能调整过来。”京墨卿道,“不要担心。”

    孟乐之紧紧握着他的手:“哥哥,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离开呢?”

    她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

    “你去了外边认识了更多更优秀的人,也许会有一个和你很契合的人。”京墨卿道。

    “会有人比你优秀吗?”孟乐之道,“会有人比你更和我契合吗?我是你养大的。不会有人比你更了解我了。”

    京墨卿没有说话。

    “哥哥,没有人比你更爱我了,包括我自己。”孟乐之道,“我是离不开你的。你太宠我了,没人会比你更宠我了。其实,是我离不开你。”

    京墨卿的心跳乱了。

    他的手在她的脸上摸着,几秒之后,他把隔在两人中间的被子掀开,把孟乐之捞在了怀里,紧紧抱着她。

    孟乐之一惊,反应过来之后,也抱住了他:“我不会离开的。”

    “好。”京墨卿的额头蹭着她的肩。

    两人抱了一会儿,京墨卿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

    孟乐之的手搭在他的腰上:“那我现在有一个问题。”

    “嗯?”京墨卿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肩上。

    有些烫。

    也有些痒。

    孟乐之没有躲:“那平时温柔宠我的哥哥都是装的吗?”

    京墨卿:“............”

    听着熟悉的话,他想到了下午在玄关处说的话。

    我装作好哥哥的样子已经装的够久了。

    见他不说话,孟乐之又问了一遍:“都是装的吗?”

    “不是。”京墨卿道,“气话也信。”

    “哦~”孟乐之笑着道,“那什么时候是装的?”

    京墨卿:“............”

    “好难猜啊。”孟乐之欠欠的。

    “故意的是不是?”京墨卿揽着她的腰,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呼吸也更烫了一些。

    “是故意的又怎么样?”孟乐之笑着,“我又不是什么好人。”

    京墨卿笑了一下。

    这一声笑,孟乐之脸上的笑却忽然消失了。

    危险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