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慕景之的手机响了,是叶琛,“老大,我妈想见见小嫂子。”
“后天晚上吧!叫易晖先安顿好伯母。”
“谢谢老大。”
“兄弟之间不讲客气话。”
挂断电话,慕景之挽着夏暖要走,只听项元承道:“老祖,后天需要我陪着吗?”
夏暖摇头。
项元承又想留下两个黑衣保镖保护夏暖,夏暖冷了脸,“项元承,别把我对你的一丝好感抹掉。”
“我错了。”项元承躬身道歉。
“错哪了?”
“错在有了打探的小心思。”
夏暖冷哼,“别跟我玩心眼子,其实我比你们的辈分都高,只是不想跟你们认真而已。”
夫妻二人离开,客房里沉默下来,钱烨问道:“项元承,你为什么叫她老祖?”
“因为她是所有戴氏族人的老祖。”
戴氏?钱烨惊,“你是戴氏族人?”
“我是过继的。”
“难怪小夏医生对你态度不好,过继而已,你刚才竟然还敢动小心思?”
“因为我听出祖公接的是叶家主的来电。”
“关叶家什么事?”
“这事,就不是你能探听的了。”
“我可是元家表亲。”
“老祖恨元家人。”
“我怎么没感觉到?”
“所以你才会被人害成癌症,所以你才对刚才那个电话没感觉。”
钱烨“……”
这个项元承真不讨喜。
……
叶琛母亲是个瘦小老妇人,一脸慈爱之色,“暖暖,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可以。”夏暖淡淡的,并没被叶母的慈祥打动。
叶母仿佛没感觉到夏暖的冷淡,但她不再绕弯子,“项元承是你的助理?”
“对!”
“那你就是最近声名鹤起的神医?”
夏暖从手袋里拿出两本医书,“这是叶琛借给慕景之的,现在物归原主。”
叶母按着医书不动,“能被称为神医的多数是戴氏,请你看在叶琛的面子上,亮出你的真实身份可好?”
夏暖抬眸看她,“你又是何身份?”
“我是京都戴氏后人。”
“巧了,”夏暖淡淡一笑,“项元承的奶奶也说她是戴氏后人。”
“她是我大姐。”
“这么巧?”
“当年只有襁褓里的婴儿没被下药,因为留在后宅,就被丫鬟藏了起来。”
“婴儿呀?”夏暖淡笑,“婴儿所知,皆来自于仆人的告知,如果仇家想,婴儿可以是戴氏后人,也可以是他们的后人。”
叶母愣住。
夏暖道:“我姓夏,祖上从未改过姓,既然项元承的奶奶是你大姐,你应该是想看这个。”
说着夏暖从脖子里拽出玉牌,“戴氏不止京都有吧?你们姐妹俩可真搞笑,竟然想让婆家的后代学习戴氏针法,这和当年灭门有什么区别?”
“老祖!”叶母对着夏暖跪下,“请原谅我们的自私。”
夏暖居高临下望着叶母的头顶,“我有一点不明。”
“老祖请讲。”
“京都戴氏为何被灭门?”
“表面上是因为针法,其实是因为玉牌,不知是谁传的,说玉牌就在京都戴氏。”
“灭京都戴氏之人要玉牌干嘛?”
“据说拥有玉牌,便可习得戴氏针法。”
“那你试试。”夏暖取下玉牌给叶母戴上,叶母吓了一跳,“不敢不敢。”
“已经戴上了,你试试。”
玉牌垂在胸前,叶母沉默起身,目光望着夏暖,却抬手放进嘴里咬破,一滴血滴在玉牌上,玉牌散发一圈光亮。
叶母却狠狠的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老血。
“妈!”叶琛要去搀扶,被慕景之按住,“你别参与。”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叶母不敢置信。
“你滴血干嘛?”夏暖张开手指,手指间四条光芒闪烁。
“以气运针?”叶母惊慌失措的望着夏暖的手掌。
“错!这叫以气化针,要不要试试?”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叶母爬起跪在夏暖面前,双手奉上玉牌。
夏暖拿起玉牌观察,“你还没说你干嘛要滴血呢?”
“滴血得传承。”
“是吗?”夏暖收了气针咬破手指,滴一滴血在玉牌上,玉牌微微闪烁了一下,恢复平静。
夏暖感受了一下,身体里毫无异样,她低头问叶母,“我怎么没感受到什么传承?是以讹传讹?还是你根本就不是戴氏族人?”
“我是戴氏族人,我是!”叶母惊慌失措,“求老祖原谅我的冒失和贪婪。”
“你也知道你贪婪呀?”夏暖戴回玉牌,“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不管你是戴氏族人还是冒牌货,都已经出局了。看在叶琛的面子上,此事揭过,再起贪心,别怪我不留情面。”
“是!”
“起来吧!”
“谢老祖。”
“叫夏小医生。”
“是!夏小医生。”叶母恭敬应声,起身退到儿子身边。
夏暖问叶琛知道戴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