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
要不是知道京都戴氏被灭门,自己也不会谨小慎微,又一次的误打误撞而已。
“进入至臻境还用练习针法吗?”
“得练!”戴老爷子颔首道:“至臻境有九层,你现在应该是第一层,听说每提高一层都很难。”
“那提高一层是什么感觉?或者是什么样的外在表现?”
戴老爷子摇头,“我所知道的已经全都告诉你了,以后全靠你自己琢磨。”
“多谢师祖。”夏暖拱手道谢,戴老爷子忙躬身,“你才是老祖。”
夏暖郑重说道:“您就是我师祖,戴医生就是我师父,您若再称我老祖,我就不要这个玉佩了。”
“好好好!”戴老爷子变的轻松起来,如此谦虚善良的徒孙,阴阳十八针传于外人,百年后下去面对先人时,他只会骄傲不会愧疚。
屋门打开,守在门外的戴医生向夏暖拱手,“见过老祖,多谢老祖救命之恩。”
“师父!”夏暖慌忙躬身搀扶戴医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想折煞我?”
“不是,这是祖训。”
“我不管什么祖训,我只知道你是师父,你父亲是我师祖,你和师祖再这么搞,我就退回玉佩。”
“好了!”戴老爷子笑呵呵走出,“还像以前一样,暖暖心性沉稳,别让她别扭。”
戴医生也轻松起来,说出自己的喜悦,“暖暖,你看我两鬓白发都变青了。”
确实,原本花白的两鬓,此时一根白发都没有,夏暖道贺,“恭喜师父返老还童!”
“是你救了为师,留下吃晚饭吧!”
“天色暗了,我再不回去,你家徒弟女婿能来接我。”
“我已经来了。”慕景之推着戴医生的自行车进了院门,自行车后座还绑着两袋粮食。
又送粮来?戴老爷子怒瞪自己的儿子,“还不如两个晚辈能干。”
戴医生不卑反喜,“我眼光独特,收了个好徒弟。”
这话,戴老爷子反驳不了。
把粮搬进戴家西偏屋,慕景之婉拒戴家留饭的热情,骑上助力车带夏暖回家。
“老婆,你进城怎么不叫我一起?”
“我不是想让你多补眠吗?家里有事?”
“没事。”
夏暖以为真没事,到了家才知方圆来闹过,说慕校长无故撤方宏的职务。
夏暖端起饭碗,“慕校长为什么撤了方宏的职务?”
慕景之给夏暖夹菜,“我告诉方圆就是因为她的跋扈才撤了她哥,她如果再折腾,方宏别说想升职,说不定还会被开除。”
“她又折腾什么了?”
“她想种天麻,大队长说她不是大队社员,怨气大,还跟社员抱怨,无脑蠢货!”
夏暖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方圆会求到她面前,“夏大夫,我听说天麻收入不低,我也想为家里减轻负担。”
望着眼前虚情假意的女子,夏暖问道:“那你有没有听说天麻种子价格不低?你有没有听说种天麻需要的精力不少?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欠收,投入打水漂,你不是减轻负担而是增加负担?”
方圆咬牙切齿,“你就是不想拉我一把?”
“我凭什么要拉你?”
“你们联合抵制外人。”
“我曾经也是外人,可我为什么没被抵制?这关乎人品,懂?”
“你?”方圆气恼,抬手就想抓烂夏暖那张令她嫉妒发狂的脸蛋。
夏暖轻轻一挥手,方圆立即感觉身上到处都在痒,她收忙挠痒,“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呀!”夏暖一脸无辜状,“你是不是生虱子了?赶紧离开,我这卫生室可不能有传染病存在。”
说着,夏暖还拿出酒精喷雾喷洒,呛的方圆一边咳嗽一边挠着痒跑出了卫生室。
没多会,方宏拄着拐来道歉,“对不起夏大夫,是我没管教好方圆,她,她身上皮肤已经抓烂了,有没有什么药可以缓解?”
夏暖其实并不打算过多为难方圆,只是没想到方圆宁愿忍受挠痒痒的痛苦,也不愿意来求她原谅,“叫她自己来,她的痒,不是药可以医治的。对了!她有没有告诉你说我为什么对她出手?”
“没有。”方宏撒谎,因为他不相信妹妹说是夏大夫故意欺负外地人。
“是她要扇我,”夏暖扬起唇角,“她想种天麻,我提醒她种天麻不容易,她说我们联合抵制外人,我说我也是外人就没被抵制过,肯定是人品问题,她就怒了。”
“对不起!”方宏拿出胳肢窝里的拐,扶着拐杖躬身向夏暖道歉,又因站立不稳,向右侧歪倒。
夏暖忙伸手扶住他,“我没有让你道歉的意思,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你妹妹的跋扈。”
自己的身体如此不争气,方宏又羞又恼红了脸,“对不起,谢谢!”
“不客气,也不用道歉。”等方宏夹住拐杖站稳了,夏暖扬声对外喊蒋耀。
狗蛋的身影立即出现在卫生室,“暖暖姐,怎么了?”
“送方老师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