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宋书言被周景深从被窝挖了出来，“书言，醒醒，不是说好看升国旗去吗？”
宋书言睡眼惺忪，烦躁地推开他，“你走！我还要睡！”
说着，她扯过他的枕头，捂住耳朵。
周景深很无奈。
试探问，“真不去了吗？”
“不去不去不去！”
周景深只好下楼，跟等着出门的秦奶奶和秦谨说，“书言不想去，我们出发吧。”
秦奶奶看了周景深一眼，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周景深：“……”他总觉得秦奶奶误会了什么。
他们正要出门，高素兰也起来了，看见少了一个人，她纳闷，“书言呢？”
“她累了，还没睡够。”
高素兰眼眸一亮，神色暧昧瞥了周景深一眼。
这孩子，也不知道节制一点！
周景深一口气梗在喉咙，无力感油然而生。
他真没有。
知道第二天要早起出门玩，他昨晚忍了又忍，硬是没碰她，结果她还是起不来。
他都气笑了。
他咬了咬牙，“等等！”
还是把她喊起来吧，不然他怕她后悔，没有早起，错过了升旗。
他转身几步上了楼，到了房间门口，放轻了脚步。
拧开房门，他的目光落在她恬静漂亮的小脸上。
他走过去，掀开被子，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宋书言骤然惊醒，下意识搂住了他脖子。
四目相对。
她气得鼓起了腮帮子，“周景深！你干嘛？”
周景深平静道，“喊你起床。”
他把人抱下楼，一路抱进了浴室，才把人放下来。
宋书言羞红了脸，埋首他肩膀。
客厅，那么多人呢！
他怎么这样。
那么多人看着呢！
她苦恼地蹙起了眉，拿起周景深挤好的牙膏刷牙。
这让她怎么出去见人？
她脸颊发烫。
掬了好几捧水，都没把脸上温度降下来。
她深呼了一口气，还是走了出去。
“上楼换衣服，咱们马上出发。”
宋书言扭头一看，大家表情都看不出什么。
她松了口气，“哦。”
换好衣服出门，才发现，外面还乌漆麻黑的，她惊呼，“确定已经早上了吗？”
周景深把她塞进副驾，给她系好安全带，“嗯，快天亮了。”
果然，到了广场，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有小摊贩担着担子卖吃食，扯着嗓子喊，“豆汁儿~油条！”
秦谨肚子饿了，四处张望，“豆浆？油条？”
宋书言咽了咽口水。
她也饿了。
她扯了扯周景深衣服，“周景深，我想喝豆浆。”
周景深四周一看，“等着，不要乱跑，等我回来！”
说完，他小跑着走了。
“唉！那边不是有卖的吗？”
秦谨看了眼周景深跑远的背影，转头看向旁边放下担子的摊贩。
可能是注意到他的视线，摊贩扯着嗓子喊过来，“同志，吃早饭没有？要不要来点？”
对上了视线，确定对面是在喊自己。
秦谨走了过去。
“多少钱一份？”
“你要什么？”
“豆……”
“啊，我知道了，给！”
秦谨沉默地接过那一碗豆浆，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这味道……
放坏了吧？
他把碗递回去，“我不要了！”
摊贩生气，“嗐，你这人怎么这样，我都舀好了，你才说不要！”
秦谨也生气了，“你这豆浆都坏了，还卖！这不是坑人吗？”
摊贩一脑门问号，“豆浆？”
他明白过来，哈哈大笑，“小哥，你是外地人吧？我这卖的是豆汁儿，不是豆浆！”
咦？
“豆汁儿？”秦谨皱眉，这玩意，不就是放坏了的豆浆吗？
有人好这口？
“对！”摊贩大哥把碗递给他，“要不要尝尝？不要你钱，我请客！”
面对大气的摊贩大哥，秦谨连连后退，“不，不用了！”
他转身小跑回车边。
难怪，周大哥舍近求远。
原来近的卖的不是豆浆！
宋书言回了车上，脑袋还不太清醒，打起了瞌睡，迷迷糊糊心想，卖豆浆的不是在旁边吗？
周景深怎么去那么久！
秦奶奶老眼昏花，看着秦谨空手去而复返，纳闷道，“那边卖的什么？你没买？忘了带钱吗？”
还是怕买重了？
“哦，对，景深已经去买早餐了，阿谨，你别买了，买重了吃不完，浪费。”
秦谨摸了摸鼻子。
“那边卖的是豆汁儿，一股酸臭味，不知道这边的人为什么会爱喝。”
他抬眼望去，那边有人给了钱，端起碗一饮而尽，心里十分敬佩。
厉害。
周景深提着几个保温桶回来，喊醒宋书言，“吃早饭了。”
他用杯盖给她倒了一杯豆浆。
宋书言接过去尝了一口，挑刺，“不够甜，不好喝。”
几人解决了早饭，看了升国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