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卿色撩人,疯批九千岁甘为裙下臣 > 第63章 以小博大,彻查
    他不该有这种想法的!

    睨着陆言卿闭上眼不闪不避,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贺锦书冷着脸,眉目间荫翳沉沉,

    手腕翻转,剑刃寒光一闪冲着陆言卿前胸刺去,却在割破衣衫后,兀的转变方向划到一旁,

    锦衣破碎,瓷白肌肤破出一个红点,

    “你在犹豫什么?时辰不早了!”

    胸前如被蚂蚁叮咬一口,预想中的疼痛未来,

    陆言卿抬眸,柳眉紧蹙:“贺锦书,婆婆妈妈做什么,动手!”

    这般犹犹豫豫,如钝刀子割肉有什么区别?

    她好不容易才做好了自残的心理建设,结果贺锦书在最后关头停住了!

    “我婆婆妈妈,呵!陆言卿,你有种!”

    方才那一剑就该将陆言卿这个女人捅个对穿!

    贺锦书太阳穴跳了跳,从腰间掏出一小瓷瓶扔给陆言卿,冷声道:“吃了它,一个时辰之内,你感受不到疼。”

    陆言卿揭过瓷瓶打开,毫不犹豫将药丸卷入舌尖咽下,

    贺锦书既然能自己亲自来保护她,就不会拿她的命开玩笑!

    苦涩在舌尖蔓延,眨眼间,一股酸酸麻麻的感觉从指尖开始升起,

    她好奇地握了握手,皮肉中却如同塞了棉花一般,怎么也握不紧,

    这药不错!

    “距离官兵们到达还有一盏茶的时间,你要控制好自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装着狼狈溃逃,堪堪保命的模样。”

    贺锦书抬起剑尖:“我会下两道避开要害的伤口,待到官兵能看到的位置,我会伪装成马匪,将剑刺向你的心脏,做出一副不管不顾也要你命的模样。”

    “来吧。”

    说不害怕是假的,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陆言卿闭上眼,一副慷慨就义的神态:“我准备好了,贺锦书,我的命可都在你手中了。”

    皮肉被撕裂的感觉让人头皮发麻,可身体却诡异的感受不到疼,

    贺锦书一连两剑毫不留情,

    一剑洞穿肩胛,一剑划过大腿,体温随着血液的流失而消散,陆言卿脸色在一瞬间惨白如纸。

    “我让你划两道伤口做做样子,没让你要我半条命啊!”

    她捂住伤口,跌倒在地,眼眶一下就红了,

    “下这么重的手,你确定我能撑到官兵过来?再说这周围荒无人烟,也没个大夫,要是止不住血,那可怎么办!”

    下黑手的狗男人!

    心怎么就这么狠?一出手就是两个洞!

    “贺锦书!我要是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

    泪眼朦胧中,陆言卿看到贺锦书弯腰,将她捞起来靠在他身上,幽沉瞳眸看不出喜怒,

    “死不了,那药可以保命,血用不了多久就会自己止住。”

    “都做苦肉计了,不真实一点岂不是白费了你一番心思。”

    ......

    蒙辛旭带着官兵赶到时,恰好看到陆言卿被马匪一剑从背后刺中,

    他弯弓搭箭,却一箭射了个空,

    “追!抓活的!”

    他分出一队人追马匪,自己留下带着人将陆言卿几人带着,赶回京都。

    如意县君和惠敏郡主三人去护国寺,路上遇刺,一个性命垂危,两个被吓晕的消息传到京都,众人哗然,

    “都确认好了吗,不会有问题?”

    皇后听着宫人禀报消息,摇扇的手顿了顿,

    “娘娘,都安排好了。”宫人扶着皇后起身,眼帘低垂:“大人还说已经拿了证据,只要娘娘将此事捅到御前,定会让皇贵妃跌个大跟头,届时三皇子受到陛下迁怒,太子殿下进入吏部的机会会大很多。”

    “他有心了。”

    皇后轻笑,眼底划过一抹势在必得:

    “传本宫口谕,让蒙校尉将惠敏郡主和如意县君三人直接护送到宫中,”

    “立刻让宫人将凤仪宫旁的琼玉殿收拾出来,给几位娇客养伤,”

    “另宣太医院院使,带着太医院所有人到琼玉殿侯着。”

    “派人请寿亲王妃入宫。”

    一句句吩咐下去,宫人顿时忙碌起来。

    蒙辛旭半途得了皇后口谕,

    直接护着马车冲向皇宫,由禁卫军迎着朝后宫去,

    他们赶到时,皇后已在凤仪宫门口翘首以待,

    见连翘抱着浑身是血的陆言卿下车,皇后眼泪霎时间冲出眼眶,冲上前,握住陆言卿冰冷的手连声呼唤:“如意!如意快醒醒,别吓本宫!”

    皇后阴沉着脸,“院使!若如意县君有事,本宫饶不了你!”

    大片血迹触目惊心,太医院院使不敢耽搁,急忙挤进去诊治,

    一盘盘带血的棉布被端出,

    “娘娘,您去看看惠敏郡主吧,她也有些不太好。”

    宫人面露担忧之色,引着皇后去了另一个殿,

    还在廊下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尖锐嘶吼,

    “滚开!滚开啊!救命!救救我!”

    惠敏郡主捂着头缩在角落,嘴里不断冒出尖叫,

    皇后皱眉,“怎么回事。”

    “回禀娘娘,郡主醒来就是这样了,应当是惊吓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