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卿色撩人,疯批九千岁甘为裙下臣 > 第47章 乱了心湖
    陆言卿不信贺锦书人品,但信他手下番子,

    按捺住心中急切,她命连翘将彩霞带走,同吴嬷嬷关在一起,安排些人手严加看管。

    贺锦书说到做到将手上一队人马借给陆言卿驱使,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

    手上有了可用之人,

    陆言卿不再畏首畏尾,将连翘手下的小队分成三份,

    一队负责监视虞灵,寻找她放印子钱的证据,顺带查当年被虞灵赶走的老仆下落。

    另一队被编为明面上的护卫,待几日后护她去护国寺,

    “县君明知继夫人在护国寺路上安排了伏击您的马匪,为何非要以身试险?”

    玉雯试图阻止,劝道:“实在是太冒险了,咱们手上已经有继夫人作恶的证据了,您不如等一等,报仇也不差这一时。”

    “我心中有数。”

    陆言卿摆摆手,示意玉雯不要再劝:“皇权是我们无法攀越的山,虞灵攀附皇贵妃成为她手中对付我的刀,我心中总是不安宁,”

    虞灵自身精通内宅手段,如一尾隐藏在暗处的毒蛇,伺机而动想要她的命,

    她身后又有备受恩宠的皇贵妃撑腰作为退路,

    如果皇贵妃执意要保住虞灵,单是这些小打小闹的罪名,根本无法将虞灵彻底铲除。

    就如下毒一案,

    证据确凿,丫鬟也指认了吴嬷嬷,

    她以为刑部尚书刚正不阿定会彻查到底,不成想刚正在皇权外面不堪一击,

    人证物证俱全,人人都知幕后主使是虞灵,可最终却只得一个恶仆心怀怨恨,设计谋害主子失败后,畏罪自杀的结果。

    “我只盼着虞灵的罪名多些再多些,多到皇贵妃都护不住。”

    起身望向屋外,陆言卿清澈瞳眸印着翻滚的黑云,

    “现在是我最好的机会,虞灵并不知道吴嬷嬷被我救下,也不知我提前得知了她的全部算计。”

    以自身入局作饵,博一个让虞灵再无法翻身的弥天大祸。

    “护国寺一行,我定要将天幕捅破一角,让虞灵的恶毒无所遁形。”

    *

    雪花般的帖子瞒过正房悄悄从芳园飞出。

    湖面平静,底处暗潮汹涌。

    “县君,林姑娘递来帖子,想约您过府做客。”

    玉雯口中的林姑娘是林家三姑娘林玉檀,林胥的嫡亲妹妹,

    因为林胥的关系,她们也处成手帕交。

    陆言卿从桌案中抬头,接过玉雯手中的烫金花帖,

    花帖面上是林玉檀的娟秀字迹,

    【如意县君亲启】

    打开时,一张叠起的信笺从中飘落,

    她将信笺捡起,末尾私印显眼,

    葫芦形的印泥上,林佑之三字狂放不羁。林佑之,林胥的表字。

    不是林玉檀想约她,是林胥。

    指尖按压朱红印记,陆言卿心跳兀地慢了一拍。

    寻常的问候语,并未写下相约缘由,只说明日清晨不见不散,

    “县君要去赴约?”

    玉雯见陆言卿拿着帖子发呆,笑道:“听闻林姑娘和太保家的公子好事将近,莫不是想同县君说说小女儿家心思。”

    “不是她,是表兄。”

    陆言卿将信笺叠起,从书架取出装信的木匣子将信笺放入,

    “表兄借定玉檀的手约我去林府,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想告诉我。”

    林胥担心以他的名义相约会给自己带来不好的名声,所以绕了一圈,让林玉檀发帖。

    这份细心呵护的温柔妥帖让陆言卿眼眸弯了弯,心像是泡在温水中,

    若是换做贺锦书那人,

    要么不管不顾让人直接将车堵上门,要么就是派人将她直接掳过去,才不会顾及她的名声。

    呸!

    好端端的怎么又想到贺锦书!

    真晦气!

    陆言卿上扬的唇坠了坠:“既然是上门做客,空着手去不妥,玉檀喜欢稀奇之物,你去库房挑一件泊洋品包起来。”

    *

    翌日,

    憋了一夜的蒙蒙细雨洒下,天地皆笼在白雾之中。

    陆言卿随丫鬟一进垂花门,就见梳着双鬟髻的少女伸着脖子张望。

    “如意!”

    见着她,林玉簪迫不及待迎上来,发带上坠着的金铃随着她的跑动响起清脆声响,

    “如意莫怪,雨天本不该扰你走这一遭,实是哥哥催得急。”

    林玉檀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一见面就亲热的挽着陆言卿胳膊,贴着她肩膀低声埋怨:

    “哥哥这次回来变得越发古板了,你是她表妹,直接约你也不是大事,却非说对你不好,指使我发帖。”

    “表兄考虑周全。”

    陆言卿微微一笑:“如今京都关于我的流言不少,表兄俊彦英才,与我扯上关系不好。”

    “如意,我......”

    听陆言卿轻描淡写说起最近之事,林玉檀突然语塞,脸上划过愧疚:“对不起.......”

    她知道陆言卿的丫鬟曾上门求救,也知陆言卿近来处境艰难,孤立无援。

    她自喻是陆言卿的至交好友,却在陆言卿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袖手旁观,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属实是背信弃义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