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尔有力的臂膀稳稳托着江听晚纤细的腰肢,穿过雕花长廊时,光透过琉璃窗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光影。

    他刻意放慢脚步,让怀中人能够听见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声。

    寝宫内的鹅绒大床早已被兔儿侍从们熏上了江听晚最爱的白梅香,层层叠叠的纱帐在夜风中轻扬。

    当被轻轻放在云朵般柔软的锦被上时,江听晚忍不住发出小猫似的喟叹,丝绸寝衣随着她舒展的动作滑落肩头,露出半截凝脂般的肌肤。

    “先美美睡一觉...“

    她慵懒地想着,睫毛在宫灯暖光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可话音未落,身侧床垫突然下陷,诺尔滚烫的胸膛已经覆了上来。

    少年炙热的呼吸透过轻薄的衣料灼烧着她的心口,银白羽翼在身后完全舒展,每一根翎羽都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故意用发顶蹭过她敏感的锁骨,声音里带着撒娇的鼻音:“姐姐,我好想你...“

    江听晚的指尖不由自主陷入那片雪白的羽丛,触感比最上等的绸缎还要柔滑。

    诺尔闷哼一声,翅膀敏感地颤动,反而将她包裹得更紧。

    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他忽然仰起脸,眼底涌动着危险的暗流:“这次...可以多摸摸我的翅膀哦。“

    江听晚垂眸看着赖在自己怀里的银发少年,他正用柔软的发丝蹭着她的颈窝,像只撒娇的宠物。

    那双漂亮的羽翼微微收拢,偶尔轻颤一下,显得格外无害。

    [系统,你确定他真的是未来的星际之王?]

    她在心里默默问道,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他翅膀边缘的翎羽,触感细腻如绸缎。

    [现在这副样子,怎么看都只是个爱黏人的小朋友啊……]

    少年似乎察觉到她的走神,不满地轻哼一声,修长的手指攥住她的衣角,嗓音低软:“姐姐,别不理我……“

    系统在她脑海里发出一声恨铁不成钢的电子音:

    【宿主!你清醒一点!】

    【他是白鹤啊!星际最凶残的掠食者之一!】

    【现在装乖卖萌,以后可是能徒手撕战舰的!】

    江听晚低头,正好对上诺尔微微抬起的眼眸——原本清澈的瞳孔深处,似乎有一丝危险的金芒一闪而过,快得几乎像是错觉。

    她忽然觉得,或许……系统说的没错?

    ——谁能想到,这样纯净的少年,未来会成为星际霸主?

    世界线的齿轮已经转动,必须让他尽快成长起来。

    “诺尔。“

    少年立刻抬头,羽翼微微展开,像个等待奖励的孩子。

    “嗯?姐姐?“

    他眨眼,眸中盛满毫无防备的信任。

    江听晚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我让德文希尔教你处理公务,好不好?“

    诺尔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撇撇嘴,翅膀蔫蔫地垂落下来,划出委屈的弧度,“公爵大人上次还说我的战略报告像幼崽的涂鸦。“

    江听晚差点笑出声,“他可是帝国最优秀的政治家,连议会那群老狐狸都怕他。“

    她伸手拂过他翅膀根部最敏感的初级飞羽,如愿以偿感觉到少年瞬间绷紧的肌肉。

    “而且…“

    她轻笑,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耳尖,“等学成了,姐姐给你奖励?“

    诺尔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无意识掐碎了掌心的星辰投影。

    寝殿内只剩下夜明珠幽微的蓝光,江听晚的呼吸声渐渐变得绵长。

    诺尔半跪在床沿,银白羽翼在黑暗中完全舒展,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沉睡的身影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月光描摹着她睫毛投下的弧形阴翳,玫瑰色的唇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悬停在距她咽喉一寸之处,能感受到皮肤下跳动的脉搏——那么脆弱,只要稍微用力就能碾碎的温暖生命。

    “......“

    喉结剧烈滚动,犬齿开始发痒。

    想用唇舌丈量她颈侧淡青色的血管,想用齿尖在她锁骨刻下渗血的月牙,想让那些碍眼的兽夫们看着她满身都是自己的印记时扭曲的表情。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掌纹滴落在天鹅绒床褥上。

    疼痛终于让混沌的思绪暂时清明,他低头舔净掌心的伤口,铁锈味在舌尖蔓延。

    再等等。

    羽翼缓缓收拢,轻柔地拂过她散落的发丝。

    窗外星轨正在偏移,如同他压抑在平静表象下疯狂滋长的占有欲。

    等我把那些肮脏的爪子都剁碎......

    等整个星际都匍匐在我脚下——

    姐姐就能永远睡在我亲手打造的笼子里了。

    俯身将鼻尖埋入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间,少年露出甜蜜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却是黑色的彼岸花纹路。

    而这一切,江听晚不知道,系统也不知道!

    ……

    御花园的晨雾还未散尽,昭君屹半跪在锦簇花丛间,修长的手指拂过沾露的玫瑰。

    他蝶翼般的薄纱衣袖随风轻扬,鳞粉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虹光,仿佛整个人都融进了这片绚烂的花海。

    远处的宫侍们红着脸窃窃私语——谁能想到,这位新来的花匠,竟是他们以铁血手腕闻名的皇太子?

    “殿下,这株蔷薇花要移植到东苑吗?“

    老园丁恭敬地问道。

    昭君屹指尖一顿,蝶翼状的眼睫低垂,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嗯,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