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君屹那个疯子,终究是选择对轩墨赶尽杀绝!

    星际海盗舰队群的隐匿性再好,也经不起他这样折腾。

    舷窗外,战火将星空染成暗红。

    他半跪在沙发边沿,机械蝎尾无力地垂落,尖端还滴着未干的虫族毒液。

    江听晚的指尖抚过他肩胛处深可见骨的伤口,金绿色治愈力如涓流般渗入。

    “怎么受伤的?“

    她声音里带着刚醒的软糯,黑发与他的金丝在皮质沙发上交织成网。

    轩墨低笑,染血的指尖虚悬在她脸颊上方,最终只是用指节蹭了蹭她睡出压痕的肌肤:“我的小雌主在担心我?“

    金发垂落在江听晚颈间,带着淡淡的血腥气与冷冽的金属气息。

    轩墨低笑,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心疼了?”

    蓝瞳里翻涌着暗色,声音却温柔得不可思议,“那亲亲我……就不疼了。”

    他的吻落下来时,江听晚下意识闭眼。

    预想中的强势掠夺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蝴蝶掠过花瓣般的轻触。

    轩墨的唇瓣温热而干燥,小心翼翼地摩挲着她的唇角,仿佛在确认她的存在。

    “晚晚……”

    他喘息着退开半分,金睫低垂,掩住眼底的疯狂,“我有没有说过……”

    指尖划过她绯红的脸颊,留下一道颤栗的痕迹:

    “你皱眉的样子……让我想弄哭你。”

    窗外的炮火突然照亮房间,轩墨逆光的轮廓如神只般锋利。

    他猛地起身走到窗边,蝎尾在身后绷成直线——再晚一秒,他怕自己会撕碎她本就凌乱的睡裙。

    “虫族的舰队……”

    他嗓音沙哑,背对着她调整呼吸,“比我想的来得快。”

    江听晚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发现——

    他垂在身侧的手正死死攥紧,指缝间渗出鲜血。

    舷窗外,跃迁后的星云如破碎的琉璃,在漆黑宇宙中折射出幽蓝的光。

    轩墨的侧脸被映得半明半暗,金色睫毛下,蓝深处翻涌着无法言说的情绪。

    江听晚的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了他的袖口,布料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她仰头看他,声音轻软却坚定:“当星际海盗太危险了......“

    轩墨忽然转身,机械蝎尾“咔嗒“一声抵在她耳侧的舷窗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他低头逼近,呼吸灼热:“那雌后就不危险?“

    指尖抚过她锁骨处淡金色的契约纹,“德文希尔能护住你?渊澈能?还是那个装乖的狼崽子能?“

    他猛地扯开自己衣领,露出心口狰狞的旧伤——那是虫族王刃留下的贯穿伤,距离晶核只有半寸。

    “知道这伤怎么来的吗?“

    轩墨抓起她的手按在疤痕上,“成年那天,昭君屹用这把刀抵着我喉咙,逼我发誓永不踏足星国......“

    掌心下的肌肤滚烫,江听晚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

    “可现在......“

    他俯身咬住她耳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连王刃都折断了......“

    机械蝎尾突然暴起刺穿舱壁,警报器尖锐鸣响中,轩墨将她死死按进怀里:

    “你以为我为什么当海盗?“

    “因为只有藏在阴影里......“

    “才能把那些想伤害你的杂碎......“

    “一个个剁碎了喂星鲨!“

    江听晚的治愈力不受控制地溢出,金绿光点缠绕着两人交握的手。

    她看着轩墨瞳孔里自己的倒影,突然明白——

    这个宁愿被全星际通缉也要自由的男人,早已把自己囚禁在名为“江听晚“的牢笼里。

    很快,飞行舰便在一颗荒凉的小型星球上停了下来。

    江听晚看着满地的碎石和尘土,嫩白小脚还没碰到地面,就被对方修长结实的手臂直接抱住大腿,单手抱了起来。

    “乖一点,别乱动。”

    江听晚细白手臂勾着对方的脖子,就这样被抱着,走到了一处开满蔷薇花的草地上。

    夜风拂过蔷薇丛,带起一阵甜腻的芬芳。

    轩墨的金发在星光下流淌着碎金般的光泽,他单膝跪地,将江听晚轻轻放在柔软的草地上,却仍保持着将她圈在怀中的姿势。

    夜幕下,星辰璀璨的星河里,突然落下漫天的流星。

    和地球上的流星不同,这里的流星,是一种从正在消亡的古老星体上剥落下来的一颗颗晶石。

    江听晚抬眸去看时,光影坠落在她比夜色还美的眸子里,她的眼,比漫天的流星还要璀璨明亮。

    轩墨看着少女满眼的欣喜和渴望,抱着她,靠近那片流星,抬手,抓住了一颗带着漂亮光晕的晶石。

    他摊开手,将晶石递到她面前:“送给你。”

    流星雨结束后,江听晚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掌心里的晶石,笑容明媚:“谢谢你,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