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晚浑身酸软地陷在软塌里,丝绸薄被凌乱地缠在腰间,衬得肌肤愈发莹润如雪。

    她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只能微微偏头,看着昭君屹像只餍足的野兽般伏在她颈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还没够吗?“

    她嗓音微哑,带着几分倦懒的嗔意,尾音轻颤,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连抱怨都显得绵软无力。

    昭君屹低笑一声,嗓音低沉而餍足,像是饱饮了蜜糖的凶兽,却仍不肯松口。

    他的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颈侧,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跳动的脉搏,似吻非吻,却比真正的亲吻更让人心尖发麻。

    “对晚晚……“

    他嗓音微哑,指尖缓缓摩挲着她纤细的脖颈,像是在丈量什么珍稀的藏品,另一只手却强势地扣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按得更深,“我……不知餍足。“

    兽人的体力本就惊人,更何况是昭君屹这样顶级的雄性。

    江听晚几乎能感受到他每一寸紧绷的肌肉下蛰伏的力量,像是随时会再度苏醒的猛兽,将她彻底吞噬。

    她轻轻咬唇,眼尾还泛着未褪的红晕,指尖无力地抵在他胸膛上,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撩拨。

    “贪得无厌……“

    她低喃,嗓音软得不像话。

    昭君屹眸色一暗,指腹缓缓抚过她的唇瓣,低声道:“晚晚若是不愿……“

    他顿了顿,嗓音带着几分危险的蛊惑,“可以推开我。“

    江听晚轻哼一声,指尖在他肩上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却换来他更深的禁锢。

    ——这男人,分明是吃定了她,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

    系统空间里,003的数据流紊乱了两天——那些事在监控屏里会自动打上马赛克。

    正午的阳光穿透水晶窗棱,在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江听晚睫毛轻颤,睁开眼时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上摇晃的鎏金吊灯。

    那些水晶坠子还在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就像她此刻酸软的腰肢般余韵未消。

    “居然舍得放我独处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嗓音有些沙哑,掀开丝被时微微蹙眉。

    晨光中,隐约可见肌肤上淡淡的红痕,从锁骨一路延伸。

    稍稍移动身体,便感到一阵不适。

    “003。“

    她低声唤道,语气中带着些许埋怨。

    【叮~宿主醒啦?】

    光屏突然弹出,系统音调诡异地带着波浪线。

    【需要早餐服务吗?还是说说.....】

    投影突然变成Q版小猫,爪子捂着眼睛却故意露出缝隙。

    【想先回味下昨晚的......】

    “痛觉屏蔽呢?“

    她揪住猫尾巴,“黑化值清零后不是开放全部权限了?”

    毛团在她掌心扭成麻花。

    【人家觉得这种事后酸疼也是play的一环嘛~】

    猫眼突然变成粉红桃心,【尤其是宿主被按在落地窗上时,那个腰——】

    “闭嘴!“

    江听晚耳尖瞬间烧红。

    男人炽热的掌心、低沉的喘息、近乎失控的占有欲,以及那双暗沉到极致的眼眸,像是终于撕开伪装的野兽,将她彻底吞噬。

    她原本只是想稍微撩拨一下,却没想到,昭君屹压抑太久的欲望一旦爆发,竟如此可怕。

    ——那个平日克制的人将之前的郁结全数倾泻,再加上长久积累的压抑,让昨夜的攻势格外热烈,最后在客厅休息时,茶杯里的水都晃出了大半。

    想到这里,江听晚耳尖微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垫。

    小猫突然跳开,银白光点轻轻洒落。

    随着“叮”的轻响,身上的疲惫感如潮水般褪去,连最细微的不适也化作了清凉。

    她对着穿衣镜整理衣领,发现颈后却留着个淡淡的印记——显然是某个爱闹的系统悄悄留下的“小标记”。

    “003!“

    镜中少女眼波流转,指尖戳着猫咪脑门,“你什么时候学会——”

    003眯起眼,尾巴愉悦地摇了摇,【宿主,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她唇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当然是……”

    “让他再疯一次!”

    ……

    德文希尔公爵府,夜色深沉。

    第三星的矿产纠纷耗费了他整晚的时间,谈判桌上觥筹交错,烈酒入喉,却浇不灭骨子里翻涌的狂躁。

    他扯开领口,墨绿色的蛇尾不受控地在地面拍打,坚硬的鳞片刮擦过名贵的大理石,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书房里,灯光摇曳。

    德文希尔单手撑额,指节抵在突突跳动的太阳穴上,另一只手翻阅着文件,可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在他眼前扭曲成模糊的墨迹。

    酒精与狂躁期的双重折磨,让他的理智如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叩、叩。“

    轻缓的敲门声响起。

    “进。“

    他嗓音低哑,透着不耐。

    门扉无声滑开,少女纤细的身影踏入书房,手中托盘上的醒酒汤氤氲着热气。